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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200-220(第16/33页)
嬴寒山打起精神来:“淳于顾?……这人如今在何处?”
陈恪摇摇头:“非此人,乃此一类人。”
“所谓‘淳于顾’,是长王子手下十数人的共称。”
文人的身子骨差一些,加上跟着嬴寒山吹了半宿的夜风,他烧了两天,差点去觐见先王。
不过好歹也算是命大,到第五争能下地走时这位仁兄也退了烧,基本清醒过来。
他姓陈,陈恪,从州人,确实是北方来的,现在是王府长史。
他醒来能起身的第一件事是叫人把他搀去了嬴寒山的住处,见面就是一个大礼,吓得嬴寒山从座位上蹿起来,险给他来一个公主抱。
卧槽,老兄,你还半口气直晃荡,别一口气没上来死我住处。
陈恪二十六岁,在古代的青年人里已经不算那么年轻了,如果说第五争是阳光开朗过头的大男孩,这人就是费心劳力得少白头的小老头。
“蒙将军相救,恪留此一命。”他披着皮毛里子的披风,说话间还有些咳喘,“此等大恩,他日若阁下有任何用得到恪的地方,只要无妨于我主,恪当肝脑涂地。”
“肝脑涂地就算了吧,”眼看着这人又要给他磕一个,嬴寒山赶忙伸手拽他,“你自己养好伤就是了。我不是去保护你的,我是去保护殿下,只是那时你替代了殿下而已。”
“恪知悉,”他一板一眼地说,“恪此次本就为殿下替身,当为殿下尽忠而死。将军已经知道我非殿下,却仍旧出手相救,当有此谢。”
哎?嬴寒山愣了一下:“你不是一直昏着?你知道你被拉去做替身了?”
“所以,”系统心平气和地问,“宿主预备费点劲把在场这些人做成八宝饭,还是八珍拌?”
第 211 章 仙门谋杀
“倚筇堂大弟子万俟擎,听此密令……”
她听了三秒,从歪坐变成正坐,又站起来。
信息量太大,赢寒山有点懵。
嬴寒山顿了顿,展开纸团,准确捕捉到有用信息。
“知道啊,我兄长是威武堂的,据说近来正在查这件事,说是昨日有魔入侵,要刺杀奇峰峰主,峰主她本命阵法都受损了,险些身陨,现在还昏迷着呢,连宗主都出关了。”
威武堂负责宗门安危。
“魔?不是说魔都没有神智吗?还能做出这么严密的计划入侵我们宗门?”
“不知道,但是最近威武堂巡逻也更严了,出宗门都得去弟子堂报备地了批准才行。”
“这么严?也不知道十年一开的三福秘境还能不能顺利展开呢。”
……
嬴寒山将纸条重新揉成团放进了储物戒中。
魔说的应该就是苌濯,他不惜暴露身份也要重伤奇峰峰主,是为了什么?
这时一声铃响,课程结束,嬴寒山走出了教室,正瞧见了苌濯。
他还是一身玄色劲装,抱着剑站在树下,大家见了他都去见礼,他也温和回应。
她下意识停下,走在她身后的经明礼貌问话。
“师妹下节课是?”
她愣了愣,开始翻在弟子堂领的课程安排,她对上课一向不上心,课程安排也不知道放到了哪里。
这时一道声音在她身边响起:“锤修入门,在形峰。”
嬴寒山看过去,正是那一身玄色劲装的人。
瞧见是苌濯,经明瞬间恭敬:“见过小师兄。”
他视线流转在二人之间,这才后知后觉二人关系,他急忙告别:“那师妹我先走了。”
说着匆匆离去。
嬴寒山与经明告别后将储物戒翻了个底朝天才找到了课程安排,仔细一看,下节课竟真的是锤修入门。
难不成这人这么好心?还专门去弟子堂问她的课程安排?
她抬头,对上了苌濯暗暗警告的眼眸。
她:……
懂了,十个上品灵石雇佣的女工该上工了。
她十分上道,立即闪身到苌濯身边,并抱住他的胳膊,在感受到身边人瞬间僵硬后她才满意。
就是有点奇怪,这人的身体今天怎么格外凉?隔着衣服她都感受到温度了。
不过她没有在意,她只用十分甜腻的声音撒娇:“师兄怎么来了呀,师兄也真是的,都说了不用你来接,你怎么还来,莫不是一刻不见我,想得慌?”
话音落下,苌濯身体更加僵硬了。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两人身上,原本步履匆匆的人也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苌濯看着身旁抱着自己胳膊的人,她笑得分外真心。
不等苌濯回答,一道女声响起。
“你在做什么!”
嬴寒山探头去看,是嬴鸦鸦,她正狠狠地瞪过来,眼里像是有十丈火。
还有藏在眼里的妒忌。
嬴寒山正疑惑着,紧接着听见——
“小师兄也是你想染指就能染指的吗?”
她顿时悟了。
喜欢苌濯的人之一,还是热衷搞雌竞的那种。
她伸手示意:“解决这类麻烦,得加钱吧?”
苌濯看着眼前的手默了默,随后放上去五枚上品灵石。
“好嘞,”嬴寒山爽快收钱,“今天的灵石也别忘了结哈。”
二人这一来一往在不知情的别人眼中更加暧昧了,嬴鸦鸦看得心中愈加焦灼。
她甩出九节鞭就要狠狠打在嬴寒山身上。
苌濯眼疾手快,带着人避开,虽然他对于之前嬴寒山的问题没有回答,可这举动就如同变相认同了两人关系。
一时间众人心中炸开了花,视线又不约而同落在嬴鸦鸦身上。
赢家大小姐大家都知道一二,而赢家大小姐喜欢小师兄也是公认的秘密。
果不其然,嬴鸦鸦立即委屈起来:“小师兄,你也依着她欺负我吗?”
这话说的。
嬴寒山悄摸着凑过去问:“你跟这个嬴鸦鸦有一腿?”
苌濯应:“我很少在宗门活动,多在外游历任务。”
言外之意是没有,甚至是谁都不记得。
嬴寒山懂了,这属于自我攻略那一类。
她立即倒地:“师兄,她刚才打到我了,好疼。”
苌濯:……嬴鸦鸦急忙解释:“我没有,是她自己这样的,我真的没有。”
解释自然是苍白的,人群中逐渐开始窃窃私语。
“想不到她是这样的人。”
“没看见吗,人家小师兄分明没有那个意思,平日里她不是还宣扬着,如今是真的被正主辟谣了。”
“她还伤害同门。”
“我怎么记得之间她也伤害同门来着?”
“是了,我还记得她进过一次弟子堂,也是因为伤害同门。”
“她都进过一次了?那怎么还敢犯啊?”
舆论就是这样,人传人传人,传到后面什么都有。
“那要不要再告诉弟子堂啊?”
“你敢?谁敢啊,她是赢家大小姐。”
“算了,大家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就行了,以后避着点。”
舆论也是这样,说的人很多,但不会有人站出来,因为没有伤害到自己的利益,于是都是看客。
嬴寒山揪紧苌濯的衣襟,原身在缥缈峰就过得这样的日子,伴随她的永远是不好的言论,人人都不待见。
还要常常被欺负,她软弱,所以只想得到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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