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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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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样散发出一种说香不香,说腥不腥的怪味。

    青簪夫人煮了一碗茶递给嬴寒山——是草原民族那种直接煮叶子的煮法,嬴寒山垂眼看了看,没接。

    她也不介意,把碗在嬴寒山面前放下了。

    “殿下还活着吗。”嬴寒山问。

    嗯,青簪夫人应了一声,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什么时候换的?”

    “第三天,你出帐篷去了一趟燕字营,就是那个时候。”

    龙气也是在第三天消失的,刚好对上,不是第五争情况好转到龙气不显了,是那里躺着的压根就是个狸猫不是太子了。

    “为什么?”她稍微挺直后背,把自己的姿势调整到正坐,“夫人不相信我能保护争殿下?我没有食言,即使那人不是争殿下,我也保全了他。”

    青簪夫人的眼睛弯起来,她真心实意在笑:“如果二十年前我认识你,我们或许可以结拜。”

    “她说你和她二十年前一个心智水平。”系统在炭火燃烧的噼啪声中用棒读腔OS。

    “因为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打算让你保护争儿,”她平心静气地,近乎是异常耐心地回答,“把你叫过来,让你看一眼争儿,告诉你你要保护争儿,让你相信这件事是真的,这是我的目的。”

    嬴寒山很想说自己不懂,但她保持了沉默,只是听青簪夫人继续说。

    “密信并不机密,你来这里的消息也不是完全对外隔绝的。会有人知道你来了,会有人猜测你被叫来保护争儿,毕竟一个母亲大费周章地折腾是为了什么呢?最有可能是为了保护她的孩子。”

    “很可惜不是。”

    枪尖穿过马下步兵的头颅,哀嚎声,咆哮声,奔逃声乱作一团,重甲骑兵们看到那些恐惧的眼神。

    没有人不畏惧他们,没有人能战胜他们。

    中军被冲散之后两翼开始连锁地混乱,阵型沿缺口分裂,侧翼退向河岸的楼船。

    箭羽从船上倾泻而下挡住骑兵追击的步伐,第一次遭遇战以水军小负告终。

    骑兵们呼哨着,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收拾战利品,楼船上的步兵像是死一样沉默,一直没有离开船的暨麟英也像是死一样沉默。

    “将军?”他的亲卫问,“为什么您不……”

    “因为这只是第一次交锋。”老将军说,“对面的是先王殿下的二子,那个人……”

    “与殿下不同。他喜欢战争,我们就用这乐趣先困住他。”

    相持持续到第三日,天未白时士兵们再一次离开楼船,当重甲骑兵裹挟着轻骑兵压至水军阵前时,他们感到气氛有某种不对。

    最前排的盾兵自动分开了一道口子,两边步兵后退,露出内里的缺口,那里没有手持长矛的步兵,没有任何防御措施,等待他们的只有一片空白。

    不,其实不是空白。

    弩机扣动的声音像是崩裂铁线,弓弩穿过厚重的马铠,穿透马匹的脖子。

    隐藏在阵中的弩手起身,弩箭像是雨一样飞向最前的重甲骑兵。

    “有弩!”第五争麾下骑兵的队伍里有人高喊,霎时间这支队伍的冲力被卸掉,最先头的骑士们纷纷落马。

    原本散开的盾兵合拢起来,枪兵为这个口袋收口,轻骑兵们的退路被截断,阵型初乱。

    而就在包围圈即将合拢的瞬间,一道赤色的电光撕裂了它。

    那位年轻的骁将入阵了。

    第五争的脸上根本没有什么被算计到的表情,即使他面前的这一片骑兵已经被围拢大半,他的眼神仍旧稀松平常。

    一切能被撕裂的包围都不是包围,一切能被打碎的阻碍都不叫阻碍。

    他手中的马刀在日光下几乎看不清轮廓,挥舞间仿佛是一轮刺骨的寒光,身边来不及躲避的士兵头颅应声而下,血喷溅在马的毛皮上,成为斑斑的猩红。

    几乎没什么武器能和他相抗衡,木杆的长枪被刀锋击偏,挑飞。随之一起飞出去的还有不知道谁的手腕或者胳膊,任何胆敢冲上前来的人在两个回合之内就零散地坠落在地,那头染血的猛虎发出咆哮一样的笑声。

    “来啊。”第五争的眼睛在血色里燃烧。

    士兵们下意识地退后,燕字营向他们的主公靠拢。

    血液如暗红的溪流自马刀的刃上流下,在地面摔出血花。这一次阵型不是被重骑兵冲溃,是那个像是煞神一样的男人带着亲卫撕裂了它,将陷于阵中的骑兵拉出来。

    双方互相亮过一轮底牌,僵持开始升级。骑兵们不再冲阵,而是骚扰式地袭扰,重步兵不再上场,大部分作战落到了燕字营的头上。

    当残阳又一次落在归来的骑兵们身上时,站在辕门前的第五争凝视着归来的绣旗,突然露出了古怪的,近乎恐惧的表情。

    “我们已经在这里几天了?”他抓住一个亲兵,问,然后立刻松手,冲向归来的骑兵。

    在队率滚鞍下马行礼之前,他抓住他的领子,把他拉起来。

    “你看清没有,”第五争问,“对面打的旗帜,是田吗?”

    炭火把披风的一面烤干了,她站起身把它翻了个面,然后把一碟炒米也推到嬴寒山面前,示意她不必这么紧绷:“我一直怀疑王府和军营里有这教派的内应,想趁这个机会把他们钓出来。一直留着隐患在城中很危险,我至少得确定身边人都绝对可信。”

    “让他们倾巢出动很难,要有很大的饵。”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嬴寒山感到一阵微妙的寒意,她明白对方的言外之意是什么了。她在用自己的儿子当饵。

    “这是一个三层的局,第一层,争儿在王府,被重兵保护着。第二层,其实争儿不在王府,在军营里被你看护起来,我秘密从淡河把你请来只为了保护他。第三层……”

    “不愿意吗?可惜。”

    “不管怎样,寒山,我确实说过很多谎,但我爱慕你这件事情并非谎言。我希望你死这件事情也同样。”

    “多谢你,让我见你最后一面。”

    第五煜骤然回身,一枚玉佩从他袖中飞出,直直甩向窗外夜幕,像是一团磷火在水上燃烧,玉佩炸裂,顷刻间清光笼罩了这艘小船。

    第 210 章   法拉第山

    “和我打怎么样?”嬴寒山只关心结果。

    “这群人不是剑修,也不是体修。”

    “所以?”马不耐烦地跺着脚,想甩掉这些累赘的东西。它的主人向后紧一紧马缰,它就立刻低下头来停止小动作,向着城里走去。

    刚刚下过一场雨,空气的味道很甜,原本浓郁的血腥味也被雨水盖过去。

    城里的幸存者被士兵赶出来,他们沉默而迅速地拖走留在巷中和城门前的尸体,为来人清理出一条洁净的路。

    没人敢抬头看一眼马背上的人,没人敢对着地面露出一个怨恨的眼神,哪怕他们手中拖着的尸体可能是他们的父母,妻儿。

    当那匹马走到城门下时,一声尖锐的哭嚎稍稍打断了它的脚步。

    是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  

    尸体太多了,清理尸体的民夫远不够用,只要是能走路,能拖动东西,不论年纪都被刀剑逼出来拖尸。

    谁也不知道这个孩子看到了什么,他惨叫一声跪下来扑在了半截尸体上。

    尸体是被马刀当胸砍断的,只剩下头颅和一个斜角的肩膀,倒是很幸运地没有被马蹄踏成肉泥。雨落下来洗净了他脸上的血污,于是这个孩子看到了他的脸。

    驱赶民夫的军曹大声呵斥着,扬起手里的马鞭砸在这个男孩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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