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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180-200(第24/25页)
苌濯真是生得好看,不怪自己当年沉迷美色呆了七年都不肯离开。
怀中的传世镜微微亮了一下,她立马回房落下结界,接通传话:“子酌,你找我何事?”
镜中晃过洛子酌珍珠白的丝纹衣袖,纤细的指尖拿着一个装药的小盒子,“你该吃药了。”
“差点忘了。”嬴寒山接住传来的药丸,服下,盘腿而坐,用灵力去消化药丸。自从一百年前的大战留下旧伤,她每隔两月就要服一粒药丸调养。
洛子酌收回盒子,淡漠的眼神看向她,“任务还没做完吗?”
“还剩最后一块找不到。”
“马上快两个月,你倒是一点也不心急。”洛子酌同嬴寒山一起长大,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上次任务你一去就是七年,这回又是这么久,我还以为你被谁给迷住,不打算回来了。”
“怎么可能,等找完印记我就传给你,到时候还要麻烦你帮我破解。”
镜中的洛子酌垂下眼眸,“……还有几日便是哥哥的忌日,少主莫要忘了。”
一说到洛淮音的忌日,嬴寒山明显有些情绪低落,每年她都会在坟前为死去的洛淮音吹上一曲《淮江曲》,哪怕是在无妄山的那七年也未曾间断过,今年当然也不例外。
“我记着呢,无论如何都会赶回来。”
“少主记得就好。”他说完切断。
确实留给她的时间也不多了,嬴寒山将院中的图形仔细研究,她还未找过的地方所剩无几,一是阵眼之处,二是无妄崖,三是她曾经和苌濯住过的院子。
根据她的观察,其他三枚散落的地方都在阵眼一定范围内,并且相互之间有距离关联,那这样就可以排除阵眼、无妄崖,仅剩院子。
想进那道院子简直难如登天,且不说外面有三道禁制,光是苌濯的感知力她就不可能越过。
嬴寒山正躺在院中思考,便看到霖雨送来的兔子蹦蹦跳跳,啃着门缝上长的草。
她记得那个院子门口有缝隙,每年都会长很多青草,她伸手比划了一下兔子大小,好像刚好可以进去。
这傻小子,还真是帮了她的大忙。
嬴寒山微微一笑,她将自己的一缕灵识附着在兔子体内,随着兔子的视角往前奔蹦跳,废了好大的劲才蹦跶院门口。
缝隙已经长满青草,根本看不到里面,也正是因为这样苌濯才会忽略这道口子。
她蹬着小短腿往里面挤,挤得一身草屑才挤进去,灵识附体不能动用灵力,她累得喘气,一个用力过猛翻了个面,她瞪着腿儿翻过来,白兔子瞬间变成脏兔子。
嬴寒山吐出嘴里的泥土,细细观察四周,院子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苌濯用了某种术法将此处永封,任由外面天翻地覆,里面依旧保持着她走时的样子。
桌上的茶盏丝毫未动,还摆放着当时下了一半的棋局,就连杯子里的酒也留在当中。
苌濯到底怀着怎样的心情保留此处?
他看着不会难受吗?
看着熟悉的地方,嬴寒山逐渐想起一些事情,那个时候的苌濯明明有禁酒令在身,却还是会陪她喝一杯温酒。
他酒量不好,每次喝完便神色迷离,眷恋又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面颊,好像一辈子也看不够。
他不善言辞,只会在喝醉酒的时候才流露出十分之一的情绪,声音低哑地问她:“阿澜,你会陪我一辈子吗?”
她想不起来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的,但想必答案让他十分满意,他眉梢的温柔多得像是要溢出来,半跪在自己身前,将温好的酒送入她口中……
附着在兔子身上的灵识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她好像能理解苌濯为什么变成这样,这不是把他从天堂摔到地狱了吗?
如果被他发现自己就是阿澜,估计骨头都得给她拆成一段段的,以此来消心头之恨。
嬴寒山赶紧蹦出去找印记,就在刹那之间一道凌冽的剑意破空而来,巨大的压迫感将她压制得动弹不得。
糟糕,被发现了!
在禁制中她无法收回灵识,已经做好灵识被披成两半的准备,曳光剑却在离她一寸的地方陡然停了下来。
小小的身子被某种力量托起,她扑腾着小兔腿,缓缓飞向半空中拿到墨蓝色的身影。
苌濯的眼神实在算不上温柔,和记忆中的他截然不同,甚至有些冷冽。
他伸出冰冷的手将她摊在手心中,冰冷的眼神直视着她,随后摸了摸她的兔耳朵,将她慢慢放到院子外去,顺便补好禁制的缝隙。
嬴寒山还未落地,就赶紧抽回自己的灵识,她回到院中,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刚才那一瞬间,好奇怪。
苌濯居然会摸小兔子吗?
落地的小兔子吓得惊慌失措,慌不择路,嬴寒山半路将它抱起来,安抚它的情绪。
她抬眼看向冷漠的苌濯,想起他刚才摸了自己的耳朵,有点别扭,“仙君刚才做了什么,把它吓成这样?”
苌濯本不想解释,身后又传来她带笑的声音:“仙君不喜欢霖雨送我的兔子,难不成是吃醋了?”
她的声音微微带着一点得意,上扬的语调好像抓到了他的什么小把柄。
苌濯实在忍无可忍:“姑娘自重,我对你并无它意。”
她故意挑起他的情绪,等他真的认真起来,马上话风一转:“我开个玩笑,仙君怎么还当真了?”
这样的套路苌濯太熟悉了,当年那个女人也是如此让他心绪反复。
他的声音微微冷下:“看好你的兔子,下次再闯进去后果自负。”
嬴寒山挑眉。
这苌濯还真是不老实,把锅全甩在兔子身上,对摸了它耳朵的事只字不提。
“不过仙君,这院子里到底住过什么人,让你这么在意?”
他们在招魂,他们强行把一个不知道魂魄还完整不完整的修士从天地间呼唤出来,这甚至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意义——谁会让残魂去作战?
但每个人脸上都笃定着对自己行为的信念。
他们就是要这么做,他们就是要被害的同门看着他们报仇。
在天上的祝祷和地上的交战中,嬴寒山检查了一遍背上的落龙弓,用不属于苌濯那只手握紧了峨眉刺。
“我们走吧,”她说,“该去收账了。”
失去芬陀利华教护佑,又因为地动而被摧毁大多数防御工事的王城仿佛被敲开的贝壳,嬴寒山能轻易看到尽头宏伟的建筑。
第 200 章 弑王刺驾(下)
他们不是被寄生的傀儡,他们是真正的人类,那些眼睛里空空荡荡,没有恐惧,没有迟疑,只有癫狂。
嬴寒山几乎不看任何人,谁冲到她面前都只会被掀翻然后割断喉咙,外面的情况大概解决了,有士兵跟着冲了进来,嘶吼声充满大殿,血污溅上锦屏,苌观澜的魂魄高悬在半空,静静地照耀着一切。
而嬴寒山与苌濯一道,只是默然地前进。霖雨跑得很快,留下嬴寒山独自面对苌濯。
夜里的风吹得人凉丝丝的,吹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拉着他的衣袍认错:“好仙君,你别生我气,我就是嘴上说说而已……”
衣袖被她扯乱,苌濯收回来。
她不怕死地又扯回去,跟他对持着。
苌濯的声音很冷,再次收回衣袖,“你本来也没说错,不用道歉。”
“仙君,我真的知道错了。”
嬴寒山慌忙揪住衣袖的一个角,生怕他离开,“虽然你脾气不太好,但我就是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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