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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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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凝神看去,幽蓝的光芒叫人不敢直视,能有这种压迫力至少都是渡劫期以上的高手。

    也就是说,至少是位仙君?

    凡间界的仙君也会屈尊来此吗?

    灵力波动到广灵殿,嬴寒山疑惑地回头,她不记得自己招惹过这么厉害的人。

    她飞身来到门口,长裙缓缓落地,流光百转。她穿着华丽高贵的衣裙,足不落地,掌权者的眼神与院中格格不入。

    她和阿澜的容貌全然不同,像一把锋利的刀,美艳惊人。若不是她腰间一模一样的酒葫芦,他都要以为自己找错了人。

    “你是阿澜吗?”

    嬴寒山有个小名,的确叫阿澜。

    但她不记得自己见过这么厉害的仙君。

    “你是谁?”

    栅栏外呜呜地哭着,笑着,叫喊着,撕下那块皮肉的咯吱咯吱地咀嚼着它。裴纪堂没有说什么,他对身边的狱卒用了个眼色,狱卒抄起一根棍子,挑开了门。

    像是打开洪水的水闸,所有人跌跌撞撞地从那个开口扑了进去。

    一开始还能听到哭喊,叫骂,后面就是变了调非人一样的惨叫,不时有人抬起头来,脸上涂满了血,眼睛里也浸满了血,黏糊糊的生肉摩擦声混合着撕裂声,有血汩汩地从地上的稻草间流出来。

    第 196 章   天外之神

    “我知道是谁毁掉五根天柱了。”嬴寒山直起身,深深地抽了一口气,她一眨不眨地盯着头顶的天顶,好像想把什么快要从胸腔里溢出来的东西吞下去。

    “我要去接他。”她说,“带他回去。”

    第六根天柱所在的范围比想象中更大,嬴寒山推断如果说一棵植物有主根和侧根,第六“天柱”应当就是那根最重要的主根。

    沉州这边当然可以用人海战术,让士兵或者玉成砾的弟子们去搜索,但这样就相当于拿起竹竿明目张胆地戳马蜂窝,最后势必演变成仙人凡人大混战。

    “哎?”周政向它走了两步,又急退回来,在命牌的明光下赫然有个清晰的人形显现。

    那是个僧人。微风卷起他墨蓝色的衣袍,面对嬴寒山的提问,他冷冰冰地丢下一句:“不重要的人。”

    不重要,还念着她这么久?

    嬴寒山才不信。

    半夜嬴寒山躺在床上睡觉,忽然闻到酒香,她起身打开门,口是心非的苌濯果然又在借酒消愁。

    他好像铁了心要把剩下的酒全部喝光,可惜他酒量实在太差,半坛口下去就靠着树干没了动静。

    嬴寒山走过去,扶起地上的酒坛,“仙君都喝醉了,怎么还喝?”

    她的声音清浅入耳,让苌濯回想起那天的梦。那天的梦里好像也是这样的声音,他朝着她走过去,以为她回来了,又惊又恨,恨不得把她揉碎进骨子里,可醒来却发现一切都是假的。

    也是这场梦让他看清了自己到底可以多卑微,卑微到自毁双目还想着她会回来找自己。

    苌濯低低地笑了起来,他喝醉了,天人五感一片模糊。他甚至分不清楚身旁的是人还是幻象,是回来的阿澜,还是那个死缠烂打的女修。

    他只知道这酒真的好苦,发带顺着他的脖颈滑落,他茫然问:“她伤了我,我该不该恨她?”

    耳边又响起那个声音:“仙君若是觉得心里苦,想恨就恨吧。”

    “想恨就恨?你不懂我……”

    嬴寒山确实不懂他,她只知道自己这死了道侣的都没他伤心得久,堂堂青玄仙君为何如此恋爱脑?

    她摇头叹息,放下坛子正要走。

    又听他低声呢喃:“我敬重的师父,在他心里天下苍生百倍重要于我。我从小长大的师兄,在意宗门更是远胜过我。那些说敬仰我的弟子也不过爱我身上的虚名,说爱慕我的女修从不肯踏入这苦寒之地……”

    “只有她说她喜欢这里,说要陪我一辈子……”

    “我都当真了。”

    苌濯喝得太醉了,好像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他低垂着头,像个孩子一样没有安全感。

    嬴寒山没想到平日里冷言冷语的苌濯身体里有这么多的负能量,无妄山三百年,终究还是将他给逼疯了。

    嬴寒山好心劝他:“她说她喜欢这里,可曾说过她喜欢你?对一个感情骗子,仙君何必这么情真意切。”

    这句话仿佛戳到了苌濯的肺管子,他笑得声音都哑了,颤抖着覆上自己的眼睛,“原来如此。”

    她说她喜欢这里,说她喜欢他的眼睛,唯独没说过喜欢他。

    “原来是我自作多情……”

    山间的黑气想要趁虚而入,被嬴寒山抬手挥走,这样下去不太妙啊,“仙君,你清醒一点。”

    他醉得一塌糊涂,根本就不在意黑气的入侵,他这副样子让嬴寒山想到那天他也是这样走火入魔的,她好像知道他入魔的原因了。

    这无妄山皆由世人妄念汇聚而成,苌濯被魔气入侵,是因为他心中还存着对她的一丝妄念,因为他心里还未将自己彻底放下。

    苌濯的神情让嬴寒山自愧不如,她掏出短笛吹奏,将周围的黑气全部逼退,用灵音护他一夜安稳。

    第二天醒来,苌濯终于恢复正常。

    嬴寒山吹了一夜嗓子吹废了,她说话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还哑哑的:“仙君以后不要再喝酒了,你酒量差得离谱。”

    而且喝完尽不干人事。

    苌濯好像在发愣,他盯着她手中的短笛,“昨夜你一直在护我?”

    “举手之劳,仙君不必谢我,我……”嬴寒山说到一半实在嗓子疼,比划了两下回屋休息去了。

    酒意散去,苌濯默了许久许久。

    嬴寒山一睡就睡到下午,醒来看到门外放着一瓶治嗓子的灵药,再走两步,院子里还给她熬了一锅萝卜汤正咕噜咕噜冒着热气。

    这苌濯怎么突然对她这么好?莫不是真喜欢上她了?嬴寒山微微挑眉,吃下丹药,嗓子瞬间舒服很多。

    她闻了闻萝卜汤,那味道实在让她不敢恭维。但至少能让她确定的是,苌濯这下是彻底放下对她的怀疑,否则也不会想着熬萝卜汤来感谢她。

    嬴寒山想到这里笑了,她瞅了眼远处的苌濯,隔得实在太远,只看到一袭墨蓝色的衣袍在风中摇曳,一扫昨晚苦大仇深的模样。

    嬴寒山知道他听不见,感谢的话也免了。

    她端起一碗正要喝,院子里的小兔子蹦跶到她手边,用小鼻子嗅了嗅她的手,好像对她手里的萝卜汤很感兴趣。

    兔子能喝汤吗?嬴寒山迟疑要不要给它喝,院子里响起一道声音:“姑娘,不可!”

    程陵赶紧跑过来阻止她,将兔子放在怀里,喂它吃了一些萝卜子,还摸了摸它的肚子查看进食情况。

    这一番操作看得嬴寒山一愣一愣的,“小仙友,你这手法有些熟练?”

    程陵安抚好兔子,“霖雨那不方便养兔子,所以我帮他养过几日。”

    他说完一本正经地将兔子放下,从怀里掏出一本小书,“他这几日魂不守舍的,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这是他托我带给你的书。”

    嬴寒山翻开,没想到外面封皮子写着“清心律”,里面居然是各种酒的酿造之法。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想到那个傻小子一边担心被发现,一边哭着帮她寻找酿酒法的小表情,就忍不住想笑。

    “既然仙友都来了,那就帮我带句话吧。”嬴寒山以手为笔,在空中写下一段话,大抵是说自己并未生他的气,希望他好好修炼,莫要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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