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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160-180(第8/32页)
果让他失望。
但她并不懂他为什么会如此矛盾,为什么会在如此不信任旁人的状态下救了她、想相信她。
少女垂眸,轻吸一口气:“嗯,只要你不怕疼,我帮你拔。”
他闭上眼睛:“拔。”
嬴寒山握住箭身,用力拔了出来,鲜血立时从背后伤口涌出。
利箭没有了依附,复又化为一团紫色妖气,消散在空中。
黑衣人既没有发出吃痛声,也没有颤抖,只在无人看见的地方皱了皱眉。嬴寒山替他捂住伤口的血,轻声问:“我用清洁术帮你洗洗伤口可以吗?”
“好。”他声音微哑。
嬴寒山快速用清洁术替他洗了伤口的血迹,又收回手,在自己的裙摆处撕下布条,准备替他缠伤口止血。
好在她今日穿的罗裙是深一些的青色,缠在黑衣上也不显女气。
傀儡兵还未走远,她不能离他太远,如此狭小的范围里缠伤口,身体不免一来一回,时而极近,时而远一些。
少女心无旁骛,并未深想到这一层,苌濯的身体却在这一来一回间变得有几分僵硬。
放下那些试探的心思,他终于意识到两人的姿势有多么亲密。
因为离得近,他甚至能闻到少女发间的一抹淡淡栀子香,乌黑发丝擦过他的下巴,有些痒,颈间的喉结不由滚了一下。
他受不了这股痒意,猛地低头,不期然与她四目相对。
她微有茫然,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轻声道:“怎么了,是不是疼?那我再轻一些。”
声音轻软温柔,如三月的风一般拂过他耳畔。
不是疼,是……
他看着少女,忽然不知如何回答。
结界内的黛城并无月光照耀,森森血光下,少女一双眼眸依旧明亮,无一丝杂质,不似那些人,虚假伪善。
苌濯顿了顿,移开目光:“没事。”
缠好伤口,傀儡兵也已走远。
嬴寒山离开他一点,蹲坐在他面前,问出疑惑很久的问题:“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救你。”
“为什么?”
他注视着她,瞳孔中倒映出她浅浅的身影,好一会儿才道:“不为什么。”说罢反问,“你又为什么救我?”
嬴寒山觉得莫名其妙:“你是因为救我才受的伤,我帮你不是理所当然吗?”
“只因为这个?”他嗤笑,“你就没想过万一这只妖物也是我指使的呢?”
“我知道不是你。”
少女说得认真,他心跳忽然漏跳一拍,唇角笑容微微一滞,静了静才道:“这么相信我?我说过要杀掉那个孩子,也说过要杀光一个镇的人。”
“可你没做。”嬴寒山皱眉看他,“人心难懂,深究太累,我只论迹不论心。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会自己判断。”
“如若黛城之事真与你有关,你想救我,不必在最后一刻才出现。”
她或许不能分辨言语的真假,可被他紧紧拥入怀中的生死之际,她便知道他不想让她死的心是真的。
苌濯看着她。
她说的对,黛城的妖物的确与他无关。
他血脉不纯,只能震慑化不出人形的低阶妖物,还不足以让这样的大妖惧怕他。
他慢慢敛了笑容,一字一字低声道:“但愿你始终如一。”
后背的伤口只是草草止了血,此刻箭伤的后劲儿一阵阵涌上来,面具下的一张脸渐渐变得苍白。
他觉得有些发冷,身子禁不住晃了一下,终于闭上眼睛,向前栽去。
但他没有摔向冰冷的地面,而是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少女在他倒下那一刻,伸出双手,接住了他。
她担忧的声音响在头顶:“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得很重?”
部将们四下散了,乜戈也回了自己帐中。那个上午被他用刀鞘抽了一记的幕僚正在帐中,他衣衫没有尘土,站姿也不像是受过什么刑,只有脸上红肿的那一片有些明显。
乜戈改换了脸上的表情,笑着迎上前去握住他的手,随即退后一步行礼:“为我所受委屈甚多,实在辛苦。”
第 166 章 虓原血战(上)
把细辫束成一束的女将出列:“末将在。”
“你率白鳞军为左翼,牵制敌军右翼兵力,把右翼尽可能与中军分割,使之不能援护。”
“敬受命。” 灵溪精神不怎么好,嬴寒山扶着她向黛城走去。
俞县似乎热闹了一些,街边的商铺已有几间开了门,路上还有一些风尘仆仆回家的人。迎面不时有人问候他们,对着灵溪问仙长脸色不好,可是受了什么伤。
灵溪摇头表示无碍。
黛城的情况比俞县要严重许多。
之前的结界隔绝了日月,导致城内绿植枯死,不少城民聚在路边铲枯树,准备重新栽种。
还有一些城民推着推车,正在往城外运送尸体。据他们所说,此前傀儡兵将尸体都拖到城中一处偏僻之地,并未处理,堆放久了生出尸臭,招去不少虫蚁,因而才要运到城外的荒郊,就地埋了。
灵溪看到眼前之景,眼眸黯了黯。
城民看到她们,放下铁铲,拿袖边擦了擦汗,关切道:“仙长可是要去取妖骨?府邸周围一切照旧,无人动过,仙长尽可放心。”
嬴寒山点点头:“多谢你们。”
少女微微一笑,他反倒不好意思起来,挠了挠头道:“仙长救了我们,这些都是小事,若仙长还有需要,唤我们一声就是。”
远处有人在催他帮忙,他弯腰又道了几声谢,扛着铁铲匆匆跑远了。
一路走过,嬴寒山笑着回应众人,灵溪始终一言不发。
直到旌云的尸体出现在两人视线中。
太阳西斜,傍晚的天幕空虚而苍凉。
此处无人打扰,只偶尔有鸟扑腾过翅膀的声音,转瞬即逝。
旌云身下的砖石皆有深浅不一的血迹,他静静躺在这堆砖石上,长发散开,神情柔和地仿佛只是小憩片刻。
灵溪松开嬴寒山的手,跌跌撞撞向他跑去。
经过一夜,血迹早已干涸,玄衣沾过血的地方变得干硬。
灵溪抱着他坐起,笑了笑,低声道:“我带你走吧。”
她背起他,单薄的白衣被玄衣一盖,几乎要看不见。
嬴寒山看着师姐身形晃了一下,忍不住上前:“师姐,我帮你吧。”
灵溪却拒绝了她,固执地要自己带旌云离开。
这大约是他们最亲密的姿势了,他的头抵在她的肩膀,只要一偏头就能吻到她,他的手垂在身边两侧,只要一伸手就能抱住她。
两人隐了身形,御风离开黛城,来到一处荒无人烟之地。
灵溪最后吻了一下旌云冰冷的唇,理了理他的衣裳和长发,将他埋入了地下。
随旌云一起入土的,还有他画下的那副画像。
嬴寒山看到熟悉的画卷,忍不住问:“师姐,那副画像你不留下吗?”
灵溪身子顿了顿,良久才回答她:“他走之前,让我别忘记他。如今我把画像留给他,希望他到了地下,也别忘记我。”
她忽而笑了笑:“师妹,你会怕我吗?宗门的大师姐,竟然与一只妖有这种牵扯。”
嬴寒山在她面前跪坐下来,轻轻摇头。
灵溪垂眸,静了静,忽地说道:“他不是我杀的。”
这个答案嬴寒山并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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