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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160-180(第24/32页)
杀就不会有事。”
听系统如此说,少女心里终于轻快几分,她低头将手心的落花吹远,问道:“这么说,我可以跳过那些坏事儿,直接想办法让苌濯斩杀我?”
系统松了一口气:“是这样没错。”
“那旁人呢?我也要在他们眼中留下恶毒的印象吗?”
“我翻一翻,嗯……嗯……书里没写。大概是不影响的,宿主只是配角,陷害女主和被男主斩杀就是全部的剧情了。”
“……这样啊。”
还真是草率的配角呢。
前因后果皆已明了,嬴寒山想了想,问起最后一个问题:“你说拜入行云宗留在这里,也是书里写的?”
“是的。”系统说,“宿主资质出众,行云宗掌门惜才,他会留下你的。宿主试着运一下灵力就知晓了。”
嬴寒山依言闭上眼睛尝试,很快感到经脉之中有灵力流转,是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她睁开眼,将灵力凝聚在指尖。
青衣罗裙的少女盯着指尖,瞳孔中倒映出摇曳的红色火焰。
*
“师兄!”
苌濯脚步一顿,闻声望去,看见嬴鸦鸦露出一个笑容,握着一条剑穗向他跑来,剑穗垂下的流苏也跟着她的步伐一晃一晃的。
鹅黄色的披帛被风扬起,少女来到他面前,有些紧张地开口:“师兄,昨日多谢你,我见师兄的剑上并无剑穗,是以编了这条剑穗,想感谢师兄。”
她双手递上剑穗,垂下眼眸,有些不敢看他,声音也低了一些:“师兄若是不嫌弃,便收下吧。”
不远处的枝叶被拨开一点,嬴寒山停下脚步,看见了前方的两人。
身旁领路的小弟子跟着停下,看了看前方,又看了看嬴寒山,一脸疑惑:“姑娘怎么了?”
嬴寒山轻声道:“他们还在说话,我们等等再上前吧。”
小弟子恍然大悟:“姑娘怕打扰他们?无碍的,嬴鸦鸦师姐这段日子常找师兄说话,几句话便结束,算不上打扰。”
果然,下一刻就听到苌濯冷冷淡淡回道:“我不用剑穗。嬴鸦鸦,别再做这些了。”
话说到这个地步,确实叫人难以接下去。
嬴鸦鸦握紧了剑穗,再抬头时笑容已变得勉强:“是,我知道了,师兄。”
小弟子怕这一幕劝退嬴寒山,连忙小声解释:“姑娘别被吓到,师兄一向如此,只是看着不好接近,实则内心温柔,性情温和。平日里时常指点我们、保护我们,是顶好的大师兄。”
他在山脚遇到嬴寒山,见她裙摆飞扬,仙姿佚貌,般般入画,一时看直了眼睛。她走过来问起上山拜师一事,他竟结巴起来,一句愿为她领路去见大师兄,好半天才说完整。
这样好看的姑娘若能留在行云宗该有多好呀。
嬴寒山不觉有什么,只是奇怪苌濯对嬴鸦鸦并无特殊之处,之后他要经历什么才会对嬴鸦鸦动心?又或者说,他已经动心,因为某种原因不便表现出来?
她笑了笑:“嗯,公子昨日救了我一命,又同意我在山脚借住一晚,我知道的。”
小弟子听她如此说,顿时放了心,看到前方只剩苌濯一人,开口唤道:“师兄。”
苌濯转身。
曦光初现,杳霭流玉,幽幽花香。
他立在一片温柔的光晕里,目光缓缓落在她身上。
“是你。”
无宜抬头瞥了一眼羽毛的来处,那是只在天空中盘旋的寒鸦,但体型稍微比一般同类大了些。
这样抬眼之间,数道银光直上天空,这只大鸟叫也没叫一声,直直地跌到了地上。
咔嚓。那不是血肉坠地的声音,而更像是木头或者铁的声响。
无宜抬手制止了身后投出飞镖的无家人上前查看,她慢慢靠上前去,一手压住这只寒鸦的翅膀,另一只手飞快地向外一拨一转。
第 176 章 铸造坛城
旌云借着月色,静静看着向他奔来的人影。
白色的衣裙翻扬在风中,纯洁无瑕,恍若神女从月亮上落入凡尘。
一别经年,她还是美丽到让他一眼就心动。
白色裙角愈来愈近,他看到她的眼圈又红了一些。
若说久别重逢那一刻,她是因为那些凡人气愤而哭,那这一回又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他吗?
他没有躲她的那一击,受了伤,她是不是还有那么一分动容,有那么一分在乎?
旌云不知道,只是在灵溪跪在他身边的那一刻,他动了动手指,生出一种想要为她拭泪的冲动。
她比他动作更快,双手揪住他的衣领,声音颤抖地大喊:“为什么不躲!”
为什么不躲?
因为,他的身体远远比他的心诚实。
孤狼终其一生只认一个伴侣,无论对方是生是死。他遇到她,对她动了情,便此生不改。即便她骗了他,不爱他,他也还是爱她。
多没出息啊,一辈子就栽到这一个人手里。
他第一次体会这种感觉,爱与恨交织,浓烈恨意的反面,原来是刻骨的爱。
旌云忽然笑了,回答依旧是那四个字:“不为什么。”
这世上的情爱,从来就不讲道理。
“旌云。”她渐渐猜到什么,声音又变得有几分哽咽,“你知不知道,师尊让我忘了你,可我没听师尊的话。我日思夜想念着你,想你可能有了新的心爱之人,想你会不会对她更好,可我唯独没想过你会害了这么多人!”
“你说什么?”
狼妖身体一僵,猛地反手握住灵溪的手,哑声道:“那你为何不下山,不愿意见我?”
“我若再继续与你纠缠下去,师尊会杀了你你知不知道!”她吼出声,眼泪滚滚而落,“我对师尊说你与别的妖不一样,你不会害人的,你答应我了,可如今黛城这么多人惨死,你要我怎么办?你为什么要逼我恨你?”
晶莹的泪珠一滴滴落在他脸上,他闭上眼自嘲一笑:“我以为是你厌弃了我。”
“我厌弃你?”她哭道,“旌云,我努力过的,我为了与你在一起,被师尊罚跪在山脚,跪了一夜。可我不止是灵溪,我还是行云宗的灵溪,师尊用行云宗的名声警告我,我怎么可以自私?”
旌云脸色渐渐发白,复又睁开眼,深绿色眼睛中溢满了心疼:“是他打的你?”
他抬起手,缓缓抚上她的左脸颊,轻声问:“还疼吗?”
她哭得再也说不出话,双手松开他的衣领,捂住眼睛默默流泪。
两年前的伤,怎么可能现在还疼呢。
见她不再说话,他笑了笑,低声讲起之前的事。
“灵溪,那日之后,我执意想再见你一面,便在山下等你,等了三百日也没等到你。只日日听到下山的弟子谈及你多么亲切,多么温柔。”
“你说我是妖,我以为你厌恶我的出身,嫌弃我的肮脏,所以才在分开后连见我一面也不肯。”
腹部流出的血渐渐将玄衣浸湿,旌云却如同没有痛感一般继续说着。
“我想,你对他们都如此温柔,为何唯独不在乎我。是我的错,被恨意冲昏了头脑,才做出了这不可原谅之事。”
“灵溪,你还记得从前我说,不许任何人伤害你吗?”
他忽而笑了笑,一字一字说得很坚决:“我也不可以。”
“别怕,我会保护你。”
他将手从脸颊处移开,拾起灵溪掉落在地的那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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