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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160-180(第13/32页)
信我吗?”语气渐渐发狠,“你骗我的?”
她不敢面对他的目光,挣开他的手退后道:“对,我骗你的,所以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灵溪转身欲跑,却被身后人握住手腕,被迫停下脚步。那只手握得很紧,似乎怕一松懈,她就会消失不见。
“我不信,灵溪,我不相信。是不是打你的人逼你这么说的,你别怕,我……”
“不是的,旌云。”她打断旌云的话,道,“你是妖啊,除妖的修士怎么可能和妖在一起呢。”
她用尽全身力气才稳住了声音,听起来一丝颤抖和哽咽都没有,只有泪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簌簌而落。
手腕上的力松了几分,他放开她,惨笑着重复一遍:“因为我是妖?灵溪,你是不是也同他们一样,觉得妖生来就……”
这些话并没有被应该听的人听到,很快散在风里,没有半点痕迹。
灵溪甩开旌云的手,不知跑了多久才停下,她伸手捂住左脸颊,恸哭出声。
若旌云还在,便会轻轻抚过她脸上的红印,取了药来替她涂抹。他是妖,不能用妖力为她治伤,可他会用凡人的方式对她好。
他愿意让她去抚摸不可冒犯的狼尾,愿意为了她克制妖的天性。
他爱她如生命。
她初尝情爱,旌云于她,不亚于刻骨铭心。
树上的松鼠啃完三颗松子,树下的少女还在哭。它想,好可怜。
它摘了一颗松子丢下去,没扔准,砸中了少女的头。哭声终于停下,她愣了愣,抬起头。
松鼠怂怂向后退了一步,转身跑远了。
灵溪弯腰捡起那颗松子,擦了一把眼泪,忽而往回奔去。
她还想再看一眼旌云,远远一眼就好。
她来到一个山头,小心站在顶端向下望去,旌云竟然还在那里。
隔得太远,他表情模模糊糊看不清,不知是悲还是怒。
他仍然保持着僵直的姿势,望着她离开的方向。
旌云在那里站了多久,灵溪便在山头看了他多久。
远处天际被打上一层薄红时,旌云终于转身离开。
苍茫天地间,他走得很慢,失去了灵魂,像一只受伤的孤狼,每一步都要耗尽力气才能走下去。
灵溪望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他该是悲伤的。
她说了那样冰冷无情的话,他还是没舍得恨她。
但还好,她这般懦弱,与旌云分开,他迟早会遇到一个比她更好的人。
会遇到一个同样爱他如生命、会为他不顾一切的人。
白衣少女躲在山头,满脸是泪,看着旌云一步步地、彻底走出了她的世界。
回到行云宗,林孖看见她的脸色,不用询问便知晓了结果。
他摸摸她的头,温和道:“忘了他吧。”
他指尖散出星星点点的灵力,灵光覆在她脸颊的伤口处,红印彻底褪去。
“灵溪,为师对你寄予厚望,是以才下手重了些,你莫要怪为师。”
她勉强笑笑,垂下头:“弟子没有怪师尊,师尊的良苦用心,弟子都知晓的。”
林孖满意颔首,转身离去。
但师尊不懂,旌云是她所爱,即便两人不能在一起,她也终其一生不会忘记他。
第 169 章 蛛丝马迹
阿姊和刺史一起出战,便宜起见,双方的文官办公地挪到了一起。
今天早上出兵之后乌观鹭说想要清点一下粮草情况,两边文书有一小部分不互通,嬴鸦鸦来了这边找对接。
文官们告诉她有一部分在大将军帐中,一般是将军或者军师知道在哪里,阿姊不在,就只能拜托苌军师了。嬴寒山望着黑衣人,心中微有吃惊。
方才这里还没有人,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为什么自己毫无察觉?
看他一身衣着颇为怪异,他会是谁?
嬴寒山一时没说话,他从屋顶跃下,向她走近几步,紧紧盯着她:“为什么救他?”
面具下的一双眼睛漆黑不见底,眸光冷而压抑,还有几分执着。
让她几乎生出错觉,觉得他很看重这个回答。
嬴寒山不明所以,但念及救命之恩,还是回答道:“小川无力自保,我若不救,他会死。”
“呵。”他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你当真好心肠。”
话虽是夸赞,嬴寒山却听出了几分阴阳怪气的味道。
这人好生奇怪。
小川不敢看一边狼头,缩在她身侧,扯了扯衣角,小声道:“姐姐,我们快走吧。”
苌濯冷冷看他一眼。
他眼神不善,小川立刻低下头去,又往嬴寒山身上靠了靠。
嬴寒山扶住小川,不知怎么接话,微抿了下唇,问他:“我们之前认识吗?”
“今日初见。”
既然不认识,为何又对她这般态度?
她又道:”多谢你出手相救,不知你可有什么想要的,或是什么需要我去做的?只要不有违道义,我会尽力回报你。”
“不需要。”
他说得又快又冷,嬴寒山意外得愣了下。
“那,你若日后有所需,可以来附近找我。我叫嬴寒山。”
就是不知那时候她还在不在。
方才狼妖的血溅到了后背,血液渗进轻薄衣裳,内里也渐渐湿了。阴风一吹,冷得厉害。
她想找个地方换衣裳,对着他略点了下头:“那我们便先走一步。无论如何,今日多谢相救。”
黑衣人沉默看她。
她带着小川转身走了几步,路过斩下狼妖头颅的那把刀,发现那刀实在普通。材质与工艺稀松平常,随处可见。
可就是这样普通的一把刀,却轻易斩下了狼妖的头颅,足见使用者的功力。
她不由惊叹。
嬴寒山拔出刀准备归还于他,一回头却见他不知何时又到了她身后,两人之间仍保持着几步的距离。
这个人跟上来竟然悄无声息的。
她将长刀递上:“你的刀。”
他低眸看一眼刀:“随手捡的,不是我的。”
递刀的手在空中停住,少女无奈,又放下刀,对着小川道:“小川,说谢谢哥哥,然后跟哥哥再见。”
小川有些害怕他,但还是听了嬴寒山的话乖乖道:“谢谢哥哥,哥哥再见。”
苌濯眼神冷漠,不置一言。
知晓他是个怪人,嬴寒山也不在乎他的回应,拉着小川准备找一间无人的铺子换身衣裳。
只是走了几步,她蓦地回头,发现那人竟还跟在身后。
见她停下,他亦停了下来。
街道空旷,黑云下压,他立在路中央,气质孤冷,实在显眼。
“你……”她不解,“你还有事吗?为何一直跟着我?”
“我救了你,不许跟?”
嬴寒山是真的不懂他在想什么了,这话说得不讲理,却又让她无法反驳。她斟酌了一下道:“我很快就要回师门,莫非你也要跟着我回行云宗吗?”
提及“行云宗”,那人眸色蓦然沉了几分,眼角微压,似有不悦,随即听见他道:“你回那里前,我自会离开。”
他连名字都不愿意重复,像是恶心至极。
可如果他厌恶行云宗,又为什么会出手救下拜入行云宗的她?
天愈发阴,风雨欲来,既然他不会一直跟着她,嬴寒山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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