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140-160(第16/27页)
尾翼,尾翼形成火球,宛若火柱飞速落下。
嬴寒山险些被击中,她的凝气被乱了,水寒剑晃动了起来,她拼尽了灵力才再次稳住。
就连裴纪堂也感觉到在劫难逃,他抬头望着天上落下的无数火球,犹如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将他们困在其中。
“大师姐。”
他宛若交待遗言,“要是我们就这样死在这里,会不会连个全尸都没有?师父知道以后,会不会很伤心?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大师姐,你能不能……”
嬴寒山没空听他的遗言,她御着水寒剑再次躲过一击。水寒剑已经承载不住,“嗡嗡”震动。
眼看着头顶的火球就要落在他们身上,嬴寒山已经无力去躲避,在那个瞬间她想了很多东西。
想得最多的,还是她重活一世,却依旧惨淡收场的结局。
火焰扑面而来,足以融化一切。
就在灭顶之灾即将落下的瞬间,周围好像停了一瞬,她再次感觉到了虚无之境的气息。
身体好像被包裹了进去,像水一样波动。周身都变得透明,外界的声音也被隔绝,无法触碰,就连火焰也从他们身上直直穿了过去。
嬴寒山:!!!
虚无之境解除之时,她仿佛听到了一道很轻的,骂她的声音:“蠢货。”
冲出险境,周围的声音又恢复如初。若不是身上还残留着虚无的气息,她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裴纪堂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他睁开眼睛,发现他们不但没死,还冲出了火焰的范围。
他高兴得忘了礼法,一把抓住嬴寒山的肩膀,欣喜道:“大师姐!我们竟然没有死!”
嬴寒山心想,你是天道之子,想死哪有这么容易。
只是……那个人不仅自己能使出虚无之境,还能将此境界附加在别人身上,这究竟是什么修为的仙者才能做到如此地步?
脱离危险范围,嬴寒山松了口气。
她随心御着灵剑,找寻着瘴气薄弱之处,想找个缺口飞上去。没飞多久,水寒剑忽然被什么给吸住了,瞬间就失去了她的控制。
嬴寒山暗叫:“不好!”
彻底失控的水寒剑,加速坠落。
裴纪堂将嬴寒山抓进怀里,两人双双摔进了一片废墟之中,浑身摔得狼狈不堪。
嬴寒山爬起来,第一件时间就是灵力护体,可是使出的灵力瞬间就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任何灵力都无法施展,这片废墟宛若贪婪的野兽,吞噬着所有的灵力。
裴纪堂也发现了状况,“大师姐,灵力使不出来。”
“也没办法再御剑飞行。”嬴寒山将水寒剑插入剑鞘,其实她心里也有些发怵,她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裴师弟,我们往前面走走看吧。”
裴纪堂点头,“嗯。”
这片废墟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大,嬴寒山一路都在思考,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忽然又想起了那个小子说的,此处仙魔大战,魔族亦死伤无数,难道这个地方……
裴纪堂自顾自地说着自己的猜测:“西上掩埋的为灵器,那么西下掩埋的就该是魔器。此处如此古怪,难道是魔器形成了魔域?”
只有魔之领域,才会吞噬灵力。
他们再往前走,果真看到了魔气滋生。
此处历经上万年,那些封尘已久的魔器,已经开始压制不住,形成了魔域。
嬴寒山停住了脚步。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世,她都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个地方这么危险。
“裴师弟,我们不能从这走。”
嬴寒山没有得到他的回应,回过身,才发现裴纪堂的神情好像变得有些奇怪。
他盯着那团火焰,看得入了魔,魔怔地问她:“大师姐,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嬴寒山回头,才发现裴纪堂的眼睛变得黢黑,黑的像没有星星的夜空,一点光亮都没有。
这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嬴寒山一把抓住他的手,“裴师弟,你看着我,小心走火入魔!”
他已经渐渐听不到她的声音,被魔气吸走了心神,瞳孔变得漆黑一片,满脑子都回荡着蛊惑的声音:过来……到这里来……
“裴师弟,得罪了。”嬴寒山见阻止不了他,就伸手重重敲在他脖子上,想让他晕厥过去。
可是裴纪堂就像行尸走肉。
他感觉不到痛,依旧缓慢地朝着前面走,
嬴寒山不敢再跟着往前了,魔气已经侵扰了她的心肺,她支撑不住咳了血。
她抬头望着裴纪堂越来越远的身影,她已经自身难保,无计可施,“裴纪堂,我已经尽力了,你可别怪我没有救你……”
“至少不脸着地。”
话音未落就被一剑斩断,嬴寒山起手一刺掠过裴纪堂胸口,翻腕挑向他手里的剑。
杀生道者的战斗法则里没有点到为止,她也不懂得什么叫手下留情,既然不能杀他,那击落武器就算是胜利。裴纪堂旋身挡开剑势,抽手横拍在嬴寒山腰上。
第 153 章 设伏先军
“濯认得虓原守将。”苌濯说,“他是峋阳王卫尉之弟。”
不是苌濯脑子好,前公司所有员工都能倒背如流,是这个虓原守将确实有点特别。
峋阳王卫尉姓乜(音聂),是个冷僻姓氏。王嫁了一位公主给他,允他带剑陛前行走。虽然峋阳王不知道有多少侍妾,也不知道有多少儿子女儿,但毕竟和王攀上亲戚就是莫大光荣,这个乜某人一人成婿,阖家鸡犬升天。
他弟弟乜允沾了哥哥的光,领了一个都尉的军职,又在一两年间迅速高升,成了王座下将领。有一位仙尊加入剑修宗的事,很快就传遍了上青派,本来大家都还觉得奇怪,知晓是苌濯之后,便立马不觉得奇怪了。
苌濯做什么都是不奇怪的。
他就是架个锅,把自己炖了,都是不奇怪的。
苌濯为表诚意,当天就跟着嬴寒山回了永坤,她在院子里练剑,他就坐在房顶上看着。
他虽然习灵萧较多,可对剑法也多有专研,他信心满满,觉得自己教导嬴寒山是没有问题的。可是看了半天,却发现她的剑法几近完美,没有露出破绽,他竟是无处可指点。
这……
叫他如何是好?
嬴寒山练完一套剑法,收起水寒剑,回头瞧见他微微蹙着眉,似是陷入沉思,“仙尊,我方才的剑法有问题吗?”
苌濯默了一下,“林孖平日里是如何教导你的?”
“师父会选出适合我的剑法,将精髓传授于我,剩下的便是我独自勤学苦练。”
苌濯觉得有道理,“你容我去挑选几本剑谱,你先练你的。”他说完消失在原地。
其实嬴寒山并不能理解,他非要教导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他这样反而耽误了她的进度。
她又提起水寒剑。
趁着他不在,赶紧多练习几遍。
剑法讲究的是精髓,苌濯并不擅长剑修,他便是真心想教她,也不一定教得出什么东西。嬴寒山想从他身上得到的,是他的实战经验,这是她目前无法接触的部分。
不过苌濯既然说了要教她,那就必然是要认真教的。他花了大半个月的时间去研究剑法,又花了几天的时间帮她挑选剑谱,最后胸有成竹地再次来指点她。
“你先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
嬴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