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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100-120(第30/30页)
在腰间,修长分明的手摩挲着刀柄,冰凉硬糙,想到了些什么,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也罢,嬴小姐倘若执意要去,我也不阻拦了。”
他倒是要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
嬴寒山肚子还想好了其他说辞,没想到苌濯这么快就同意了,她微微张开口,显得有些呆滞。
“……那你们走的时候记得来喊我啊。”
目的已经达到,嬴寒山就要告辞,她转身走了几步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又几步走跳到他面前。
最后一步嬴寒山没把握好,身子往前倾了下,两人靠的太近,苌濯往后撤了一步,鼻息间还是瞬间充斥了她身上的芳香。
他皱了皱眉,“嬴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嬴寒山从怀中掏出了个棉娃娃,这个是自己新做的,等她做熟练了,打算再做个大的。
以前自己睡觉时怀里都爱抱着个大玩偶,这里没有,她便自己尝试做了一个,虽然针线歪歪扭扭,是一个丑萌丑萌的人型玩偶,但里面塞了棉花,捏的手感倒是上好。
她将那个娃娃塞到苌濯怀里,目光还有些不舍,“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应该是失眠吧?”不待他回答,嬴寒山又自顾自地说道:“这是我自己做的小娃娃,你要是睡不着可以捏捏它,很舒服的。”
苌濯有些哑然,一时之间都忘了做出反应,再回过神来,嬴寒山已经走出几步远了。
他看向手中的那个娃娃,娃肖其主,一样的蠢,手感倒是柔软,他面无表情地捏了一下两下。
*
日光微亮,晨晞含露。
嬴寒山觉得旁边有人在叫自己,她摆了摆手,试图把那道吵人的声音赶走。
“小姐,小姐。”冬酒提高了点音量又轻轻摇了摇嬴寒山。
自己一大早醒来的时候就看见苌濯在他们院门口,见到了自己还让她喊小姐起床,她虽然诧异,但还是听了他的话。
不过现下看小姐的样子估计是起不来了,她叹了口气打算出去回复苌濯,突然嬴寒山就猛然睁开了眼睛。
冬酒立即道,“小姐,公子在院外等您呢。”
嬴寒山的脑子一点点清醒,她刚刚就是想起来这事,看来主角团就是今天就要去了。
她着急忙慌地起来,“好,知道了,冬酒帮我扎一下头发吧,我等下出去有事,你记得和娘亲他们说一声。”
冬酒被她急促的语气弄得也慌乱起来,“好,我喊阿梅他们备水。”
嬴寒山趁着冬酒出去的时候换好衣服,冬酒每日都会替她提前选好衣服放在床边,今日的襦裙是嫩黄色,胸前勾了一层花边,整个人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迎春花,显得朝气蓬勃。
她坐在梳妆台前,轻拍了下自己的双颊,冬酒进来了,她的手又巧又快,手上动作不停,嘴上问嬴寒山,“小姐,你这么早出门去哪里啊?”
嬴寒山瞅着铜镜中的自己,微微扭曲的镜子中映出她的脸,她轻轻眨了眨眼,杏眸透亮,“没什么,就是跟着他们去学习,等娘亲他们醒了记得和他们说一声啊。”
冬酒点头,“好的,小姐。”随后看了看妆匣里,给嬴寒山又挑了一个简约点的簪子替她插到发间。
嬴寒山随意梳洗了下,苌濯还在外面等着,她没用早膳,便让冬酒包了一些放在荷包里给她。
苌濯来得早,昨日嬴鸦鸦几人定了明日早上就走,他是提前来叫嬴寒山的,现下时间刚好。
嬴寒山在苌濯面前站定,或许是速度太快,她今日的头发梳得有些毛糙,头顶有一撮小小的头发鼓起来。
他面容沉静,道了一声“走吧。”
嬴寒山点点头跟着他的步子在后面走。
“鸦鸦姐姐他们在门口等着我们了吗?”背后传来嬴寒山的声音,苌濯步伐不紧不慢,“他们这个时候估计还在南苑。”
嬴寒山有些紧张,她在小说里看的情节刺激热血,现在自己就要加入情节之中,成为局中人了,怎能不紧张。
她捏着手腕上的小铃铛,“公子,用过早点了吗?”
苌濯摇摇头,“我惯常是早上不吃的。”
嬴寒山惊呼一声,像是找到了自己的主场,语气都生动起来,“那怎么行,早上不吃对身体可不好了!”
“都说早上要吃的好,中午要吃得饱,晚上要吃的少,早上不吃怎么行?”
苌濯一步一步走得沉稳,耳边是嬴寒山不停地说话声,脑子里却在想着其他事情,这两日自己变得有些奇怪,虽说往常也有过这样忘记某一段发生过的事情,但这两日着实频繁了些。
他偏头看向身旁的嬴寒山,目光有些闪烁,这两日脑海中的情节是连贯了起来,早上醒来后就有一段记忆是自己夜间与她谈话还答应了她带她一起去青雾林。
这如何看可不像自己往常的作风啊。
两人很快走到了南苑,嬴鸦鸦几人已经在院里坐着了,见到嬴寒山跟着苌濯一块回来了,还有些惊讶,“今早苌濯和我们说了,你要跟着一起去,我还没相信,没想到……”
嬴寒山憨笑了声,摸了摸脑袋上的发簪,是玉质的雕花,手感光滑,“我从小就爱读些话本子,也想真真正正地去看看里面描写的那些妖怪之类的。”
她的这句话无可厚非,裴纪堂却还是不放心,“嬴小姐是平民百姓,此去还是有些危险,要不——”
“不要,”嬴寒山急忙打断了他的话,看向嬴鸦鸦,两手抱拳,连自己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撒娇了,“鸦鸦姐姐,带我去吧。”
嬴鸦鸦没遇见过像嬴寒山这样的女子,灵动可爱,又毫不矫作,虽然她现在整张脸皱在一起实在看不出什么可爱,但她还是笑了下,将嬴寒山头上的那块鼓起的头发轻轻按了一下,“师兄,罢了,带她去看看吧,我来保护她。”
嬴寒山眼睛都放光了,瞬间精神起来,笑得两颗小虎牙都露出来了,“谢谢鸦鸦姐姐,放心,我爹娘那边已经说好了。”
林孖也没想到嬴鸦鸦竟是吃了嬴寒山的这一套,目光复杂地盯着嬴寒山看了几眼,轻哼了几声,也没阻止。
等了会无人反对,嬴寒山成功地抱上一条大腿,喜不自胜。
他们收拾好东西,便打算出发了。
几人的衣服颜色一成不变,背影中这次却是夹了一抹嫩黄色,宛如向阳花般热烈又稚嫩,一点点掺进黎明前的暗沉中。
他的嘴巴张张合合,半晌没接着往下说,陆仁某急了,晃了晃他的肩膀,“然后呢?”
“然后乡里没走的人,他们不让走,突然有一天那边满天都是红光,北边的兵经过那里的都死了,乡里剩下的人也都死了。后来,后来那个人把长得好看的人又送回来了,说留下的人都是柴火,已经烧了抵御外敌了。回来的,也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陆仁某悚然了一下,他猜不出来什么,但绕了这么远的路,他知道附近的村子里都是这样,好看的人被带走了。如果照玉童说,剩下的人是柴火,是被用了不知道什么手段拿去抵御外敌的人,经过的兵都死了,那么谁是这个“外敌”?谁是“阿修罗”和“魔众”?
他慢慢地往后挪着,示意玉童跟上自己,得赶快回去,把这件事情报上去。如果嬴将军不知道这件事,接下来沉州军可能要吃大亏。
就在这时,那个抑扬顿挫说话的人停下了发音。火光中所有披着斗篷的人,都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向着树林的方向扭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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