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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100-120(第27/30页)
蛊惑人心,让他们与妖物不必多言。
嬴鸦鸦看了眼裴纪堂,两人视线交汇之际就懂了心中所想,她捏紧手中的剑,“妖物,你既已成妖,又何须多言?”
镜妖已经被裴纪堂困在空中,见她动作,打算全力一击。
嬴寒山在心中考虑一二,上去拦住了嬴鸦鸦,“鸦鸦姐姐,凡事都得问个结果,反正她也逃不了了,就是听听也没关系吧?”
见到嬴鸦鸦有些松动,她又道:“妖物也有好坏之分,不是所有妖都是坏的,而且这个镜妖先前也是林家大小姐,现在却是变成了这个样子,你不好奇吗?”
她神色认真,眼睛明亮,镜妖被她的话慢慢安定下来。
苌濯望着这边,神色难辨。
自己一直以来都有病他是知道的,这种病神奇又诡异,谁愿意身上有两个人操控自己?偏生他就是这种情况,所幸自己掌握的是大部分的身体权,另一个人还不知道他的存在。
嬴父和嬴母靠在柱子旁,嬴寒山还在劝说着裴纪堂他们,镜妖却好像又平静下来,似认了命。
“公子,你说是吗?”
嬴寒山突然问到了苌濯,苌濯顿了下,下颚微收,旋即又笑了出来,“嬴小姐真是良善,”他转过身又对嬴鸦鸦说道,“不如就听嬴小姐一次,看看这个妖物究竟能说出什么故事来。”
“这……好吧。”裴纪堂和嬴鸦鸦终于松口,镜妖一直在摩挲着自己的脸,目光怀念。
“那便让你们看看吧。”
镜妖拿出怀中的那面镜子模样的武器,施法让他们看见镜中回溯的过往。
镜妖的本事就是制造幻镜,就单是现在给他们看,也有了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春日融融,江南的春天带着雨雾,大街旁栽植了桃花,像是少女怀春时娇羞红通的脸蛋。
林锦是这江南府一片最美丽的女子,江南这一块重农抑商的想法并不重,甚至于有商大过官的趋势,钱财买的了权更买的了粮,她爹便是江南府最大的商户。
家世与外貌吸引了附近众多的公子求亲,可她却是迟迟为定下婚事。
“小姐,这都已经是今天上门说亲的第三个了,听前厅的小花说,这次媒婆说的那位张公子是一表人才,仪表堂堂啊。”
林锦捶着药舂,细细闻了下药草的香味,没在意小丫鬟的话,“我呀,才不要媒婆说亲呢,要找,也要我自己找。”
“我定要找一个自己欢喜的,对我又好的男子。”
林家小姐婉拒了一众上门求亲的男子,说是要自己找一个,自此门槛总算是没有踩得那么频繁了。
不过此消息一出,江南男子又盛起男子涂脂抹粉之风,万一那林家小姐出来游玩之际,两人还能看对眼呢。
“小姐,裴娘来找你去寺庙玩。”
“不去。”林锦靠着秋千没精打采,“就说完身体抱恙,心有余而力不足。”
裴娘来找了她好几次,终于第四次林锦答应与她一起出去。
裴娘是她幼时好友,父亲也是商户,最近倒是与她父亲有了什么利益纠葛,林锦才不想与她出去,这一而再再而三地邀请她,她便答应了,看看她到底打了什么心思。
“阿锦,这几日你说你身体不适,今日好些了吗?”
“嗯,还不错。”林锦摆弄着马车上的长缨穗,答得随意。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里,裴娘目光嫉恨,捏紧了手帕,“听说你之还拒绝了张公子?”
“是吗,我不知道什么张公子李公子的,近日来娶亲的太多了,我哪记得清?”
她闲散地打了个哈欠,掀开帘子往外看去,如此春光,和这么个人出来真是浪费了。
马车压在地面,车轱辘发出“轧轧”的响声,林锦望向那头的桥上。
面如冠玉,风姿卓绝。
身旁的人在那一瞬间都成了重令的陪衬,林锦被他吸引走了目光。
少女动心,只消片刻。
那一日裴娘的小心思她都没注意,回去后便让人打听了这个公子的下落。
林锦凭着记忆将他的画像画了出来,林家小姐不仅才貌上佳,一手丹青也是无与伦比。
“小姐,找到了。”小丫鬟急冲冲地从门外进来喊道,“那人姓重,叫重令,是个书生,家住城北,听说明年就要去进京赶考了。”
那一日林锦穿上了最称她的裙子,要亲自去找重令,告诉他自己对他一见钟情。
路上,林锦拨动着耳环,手上的手势铃叮作响,满怀春心萌动,期待着与他见面。
她自小受宠,从来不知退让,也从没想过自己这般直接登门造访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重令自幼家贫,唯有读书才是他的最后出路,家中长辈都盼着他考取功名回来,他自己也是争气,在这一片才子中算是数一数二。
林锦听了丫鬟打听来的信息,嗔怪道,“这么好的人,你们怎么没早发现?”
重令见到林锦后,也是被她的天人之资给惊叹,自古以来才子佳人似乎总是最配的,两人很顺利地在一起了,家中父母知晓林锦今日来贪玩爱往外跑,可是却不知她早已芳心暗许。
镜中画面一转,嬴寒山几人眼前一花,再看到的就是林锦跪在祖宗的牌位面前。
“锦儿,你若是执意如此,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林家老爷林守枫痛心疾首看着林锦只话不说,久久地跪着。
重令意外身亡,林锦竟然还想要嫁给他。
冥婚。
林锦向来娇纵,认定的事八竿子也打不回来,这次也一样,她在庙堂里跪了一天一夜,绝食绝水来坚持自己的想法,最终还是林夫人
先妥协了。
“你坚持如此?”
林锦嘴唇干涩,眼神却是炽烈坚濯,“女儿不孝,执意如此,若是爹娘不愿认我,我也心甘情愿。”
那时的她还不知道自己的这个濯定有多么愚蠢,林锦坚信重令死于意外,一个好好的健康的人怎么就突然风寒一病不起骤然离世呢。
林父也对自己从小惯到大的女儿没了办法,一天一夜之间府里像是发生了大事,林锦身边的丫鬟被送走,他们是答应了林锦的要求,但也让她再也不要出门,守着重令的灵牌过一辈子。
“日后你就尽量不要出府了,你在府上我也不想再见到你,就当你是我养在府上的一个闲人。”
这是林家父女见的最后的生面。
“你父母是谁?”玉成砾问得更急,她几乎是在盯着那双蓝色的眼睛。
“先父峋阳王太史令,您是……”
“说名字,你父母的名字!”
苌濯回头看了一眼嬴寒山,沉了一口气下来:“先父苌止澜,家母蒋昙。”
“苌,你姓苌……什么蒋昙……”她喃喃着。
“你长得和我师兄的妹妹苌拜月一模一样。”
第 119 章 父兮母兮
一句话说完,玉成砾快速收敛了神情冷静下来。
“冒犯,”她掐了一个清心诀,恢复了之前雕塑一样稳定且无意义的微笑,“山人玉成砾,修行之人,自芜梯山而来,郎君面貌颇似我一位故人。”
苌濯和玉成砾保持着距离,显然对前面那一串有关修仙身份的自我介绍毫无兴趣,直到她说到故人,他才迟疑一下开口。
“您见过家母?”
“嬴小姐的手环真好看。”
冬酒送完大夫回来见嬴寒山还坐在床边发愣,“小姐,要沐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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