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100-120(第17/30页)
重量,却又感觉极重,以一种轻柔而又锐利的力量穿透阻碍,连风声都听不见,只余无边的空寂。
嬴鸦鸦牵着的是嬴寒山的右手,两人一人竖着左手,一人立着右掌,以掌心的符对着前方,冲破着速度,仿佛只是一个恍惚,他们就已经到了嬴府的南苑了。
如果嬴寒山对历史的了解再多一点,举一反三的能力再强一点,她会知道历史上存在数个被称为“小冰期”的时期,从几十年前降临在北方草原那场击溃了乌兰古部的大雪开始,气候正在缓慢地逐年变冷。而只不过恰是今年,雪终于从极北来到了国土之南。
第一要紧的事情就是加固房屋。
淡河是座老城,城中新的,富庶人家的房屋自然是翻新修缮过,换了抬梁穿斗的屋顶,每年还要定期扫除,以免生白蚁蛀梁。可没有这个条件的人家就每年换换残了的瓦作罢了,再不济的只要不漏水就不管了,时间一长木质的结构就容易朽。
北方的雪和南方的雪有区别,北方雪干,风一吹唰啦啦地飞,南方雪湿润且粘,粘在哪里就容易成为反重力的一团。淡河的房屋山墙的夹角小,便于落雨,但对付不了湿雪,在梁骨上积攒多了,或是正碰到有哪一节木梁有朽,就可能屋倒房塌。
第 112 章 妄证王道
嬴寒山手上没用力气,凡人脆弱的骨头经不起她轻轻的一次按压。那户籍官的嘴唇还开合着,但喉咙里的声音却渐渐湮灭了。他僵硬地,缓慢地转过身去,像是走在山道上听到身后脚步啪沙声的行路人。
那双金色的眼睛摄住了他。
“我是真的很奇怪,”嬴寒山按住他肩膀的手慢慢移动到他脖子上,稍微用了点力气,强迫他跟着自己的手扭头,“在乡野中轻生死的游侠,旁人不敢随意议论他和他的家人,恐怕会给自己招来祸患。现在你明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却很有勇气用自己的舌头嘛。”
“你的上官有那么多,每一个你都恭谦谨慎,唯独嬴长史你当面挑衅,背后议论。你是眼睛有疾,看不见其他人呢,还是头脑有疾。掂量不清楚轻重呢?” “我的梦不灵验了”
说完嬴寒山还停顿了下,等着苌濯问她是什么梦。
苌濯正闲适地摩挲着茶盏,散落下来的发丝垂到了他的肩上,嬴寒山觉得他此刻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来是哪里奇怪。
苌濯见嬴寒山迟迟没有继续说话,抬眸看她。
嬴寒山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她才发现苌濯竟然是柳叶眼,既有桃花眼的灵动多情,又兼具了丹凤眼狭长的特点。
显得诱惑媚人。
他似是察觉到了她停顿的意思,接了嬴寒山的话道:“不知道嬴小姐做了什么预测未来的梦?”
他眼角上翘,端的一副勾人模样,嬴寒山躲开他的眼睛,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自己的梦。
“其实我之前就梦到过我们府上会遭遇到这样的事,但是我没相信,直到——”
她讲得动情,捂住自己的脖子,苌濯淡淡地“嗯”了一声,嬴寒山继续道:“直到昨夜那把剑横在我的脖子上的时候,我才相信,我真的做了一个未卜先知的梦。”
“哦,那难不成嬴小姐是又做梦了?”
苌濯话音刚落,嬴寒山就立马接上了他的话茬,“没错!”
“公子果然聪颖,昨天晚上我又做梦了,我梦见……”
“梦见什么了?”
苌濯适时地换了下语气,带着疑问。
嬴寒山满意地点点头,故作高深,“我梦见后院花园的梨树下埋着一个宝贝,好像就是那些人要的镜子。”
“果真如此?”
嬴寒山看到苌濯的表情果然如自己所料的一般,不由窃喜,“对,不如公子我们一起去挖的试试看?”
“现在?”苌濯语气有些犹豫。
嬴寒山提了一口气,“现在没空吗?”
苌濯眸中深处滑过一丝暗意,面前的少女明显是故意引诱他去的,他倒是要看看,她到底布置了什么在等着自己。
嬴寒山有些紧张地等待着他的答案,手上不自觉地转了转银链,发出清脆的铃铛声,苌濯起身,玄青色的外袍带滑过嬴寒山放在腿上的手,带起一阵痒意。
他轻笑了声,声音更显温柔,“不是,容我先换件衣裳吧。”
“啊,哦。”嬴寒山后知后觉,急忙起身离开屋内。
屋内留下一阵“叮铃“的铃铛余音声和淡淡地清甜梨子香味。
苌濯挥了挥衣袖,将气息挥散,这个嬴家小姐明显没有表现出来的那般单纯,肯定还隐藏了不少。
就像他一样。
真有意思啊。
后院没有遭到昨夜的侵袭,俨然一派春日融融的好风光。
嬴寒山走在苌濯前面为他带路,衣袖擦动间,她身上的香味和梨花的香味一齐飘散到苌濯的鼻尖,分不清是她身上的香气还是树上的香气,他有些痒,抬手摸了摸鼻。
下一瞬便撞上了嬴寒山的后背。
“嘶——”
嬴寒山轻嘶一声,没想到苌濯外表看上去文文雅雅,身上肌肉也挺结实啊,刚刚那一下真疼。
她摸了摸肩胛处,眉毛还在皱着,嘴唇却是笑着对苌濯道,“就是这儿了。”
苌濯的身子有些僵,两人靠得很近,她身上的香味更明显了,压过了梨花的香味。
他往后撤了一步,向嬴寒山鞠了一礼,有些抱歉,“嬴小姐,失礼了。”
“不妨事,不妨事。”
嬴寒山摆了摆手,告诉苌濯自己梦见的就是这第三棵梨树之下埋藏着宝物。
苌濯看了眼树下的泥土,泥土有些新还潮,明显是有人新翻的痕迹,他侧眼看了眼嬴寒山,突然发问道:“嬴小姐怎么没有喊其他人一起过来?”
嬴寒山轻吸了口气,幸好自己对这个问题设过假想,想过回答,要不然还不知道怎么说呢。
她对苌濯笑了下,一双杏眸闪着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狡黠。
“早上我见林公子和鸦鸦姐姐好像关系有些不一般,我想他们或许有事忙,裴大侠还没回来,我就想着先和公子你来看看。”
苌濯“哦”了一声,视线又转移到梨树下的泥土里。
嬴寒山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把小铲子,笑得灵动,手上的铃铛清脆,“我都准备好了。”
苌濯点点头拿起小铲子开始挖土。
时间一点点过去,嬴寒山从一开始的期盼变得失望,剧情线难道连宝物的位置都改变了吗?
嬴寒山阻止了苌濯的动作,早晨自己挽好的发髻都有些松散了,落在她的脸颊两侧,显得有些丧气,她的语气勉强,“看来我的梦不灵验了。”
苌濯若有所思,将小铲子还给嬴寒山,“嬴小姐要多加注意休息啊。”
回去的一路上嬴寒山都有些恹恹的,明显没了来时的兴致勃勃。
就像什么呢?
苌濯想。
就像是明明知道那个地方有宝物,但是去了竟然没有挖到的感觉。
回去的路上,嬴父正好回来和裴纪堂回南苑,嬴父先看到了嬴寒山,叫住了她。
原来今天早上裴纪堂陪嬴父一起出去看了西市的牙吏贩子,家中这么大,奴仆都没了,总得再买些回来。
“等下我叫些人过去,你先见见,不合意的再和爹说。”
嬴寒山点点头劝了他早些休息。
嬴父很疲惫,一夜之间,眼角的皱纹好像都生了些,他也没问嬴寒山在干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