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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40-60(第24/29页)
出疑惑。
嬴寒山忽心生一计,扬声道:“滚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此乃天枭宗看中的地方,不容外人觊觎,若尔等再来争抢,别怨我家萧主出手。”
两边都是鬼域的人,就让她借萧无珩的名号用用吧。
果然,听到萧无珩这三字,那阴尸居然颤了颤,接着便将玉环放入衣襟内,不作停留飞身离去,想是去向百里晴复命。
有萧无珩这名号镇着,嬴寒山想她大概可以安生好一阵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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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林孖扶到离战场不远的山崖上,嬴寒山让他靠着块石头坐好。
林孖为了救她背上吃了一爪,衣裳裂作条状,露出三道黑青爪痕,长发微乱,唇色灰林,唇角挂着几缕血丝,已盘膝坐定运功疗伤。嬴寒山拿净布拭去他唇角血污,待其运气醒转。
“咳!”林孖很快就睁眼,却张嘴吐出一口血在地上。
“怎样?”嬴寒山忙问道。
林孖面色比刚刚还差,气息虚弱,摇了摇头,道:“经脉堵塞,真气逆行,我没办法。”
嬴寒山闻言眉头大蹙,抓起他的手腕,探入一丝神识。
果然,经脉被堵,真气难以运转,情况极为严重。
“这伤势,要是有通天丸就好了。”她忖道。
林孖虚软倚着墙,目光垂在自己吐的那口血上,唇张了张,欲言又止:“通天丸……罢了……”
那是炼气期和筑基期的修士最好的丹药,在万仞山上就已是稀缺丹药,在这里就更别提了,整个藏玲阁,也只有一枚。
“藏玲阁里有颗通天丸,我能拿到。”嬴寒山把着他的脉门道。
林孖又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却听她又道:“林孖师弟,你是不是很想听到我说这句话。”
他有些惊讶,漂亮的眼睁大。
嬴寒山将他的手放到他身侧,站起,居高临下:“别演了。你经脉逆行的伤,不是因为阴尸所导致,是因为你强行用药物提升修为所至,你早就不是炼气期,已经突破到筑基了,我可有说错?”
林孖沉默,目光却渐渐冰凉,浅淡的唇扬起抹笑,从前那些或款款深情,或温柔讨好的种种面目,如枯萎的花瓣,片片剥除,露出里面淬了毒的尖刺。
伤人伤己。
“我受韩明府所遣,”那年轻人回,“急事求见窦宗主!印信在此,事出紧急,勿要拖延!”
那家兵算算日子,最近城里那位派人来的似乎确实是勤了些。他没想太多,示意同伴下去准备检查,就这么开了坞壁门。
西方的天幕有一丝被压抑的赤色,这个孤身的年轻人肩上也因此笼罩着一层错觉似的暗红。
站在高处的那个家兵揉揉眼睛看着那人走进门,他突然有些莫名其妙的心悸。
像是在荒野中迷路,将于高草中遇到猛兽的预感。
第 57 章 她的手腕
在跨过那道门之前,嬴寒山抬头看了一眼门楣。
坞堡的墙不高,比不上踞崖关那种重镇,和淡河或者蒿城相比也少了正儿八经城池的规模和气势。
这意味着它的主人不会是撼动一方的巨擘,至多是联盟里的一分子。
也好,这样不会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
关于这一战和苌濯的结局有很多传说,但直到现在,也没被证实过。
是的,仙道漫长,转眼,一百九十八年已过。
正所谓大能斗法,小仙遭殃,当年那一战,啼鱼州被毁去大半,几乎八成门派都被波及,其中尤以双霞谷的赤秀宫为最。”
嬴寒山从居安殿里出来时,就见小修士宗河蹲在陶桌上,挥着手里一块旧羊皮,正聚集了一帮和他一样刚召进门没多久的修士,神秘兮兮地说话。
“你们想想,那灵海如今就埋在这地界不知哪座山下,要是叫我们寻得,嘿嘿……”宗河摸着下巴笑了两声,“我手里这块羊皮地图,就是那灵海入口的位置,这可是哥哥我千辛万苦寻到的,别说我不关照各位同门,一张图十块灵石,我就拓了五张,想要的快来!”
“什么图,给我也瞅瞅?”笑声响起。
宗河转头一看,立马从陶桌上跳下,恭敬地行礼:“嬴师姐。”他四周围的修士也各自散开站好行礼,都齐声唤她:“嬴师姐好。”
嬴寒山点点头,从宗河手里抓过地图,只扫了一眼,就卷成棍状敲他脑袋:“又在这诓人?”
啼鱼州的传说由来已久,在这里多呆段时间就会知道,那羊皮地图不过是鹿儿沟仙集上一张一灵石的假货,每期版本还各不相同。
一听此话,众人便知宗河骗人,都“切”了一声作鸟兽散去。
“师姐,话不能这么说。我这图也是当初林孖师兄卖给我的,他的话能有假?”宗河抢回地图,小心叠好。
嬴寒山眼林一翻——林孖的话,能真才怪。
“嬴师姐,你那儿还缺人使唤不?宗河愿效犬马之劳。”宗河抱大腿的心思还没歇。
“她那儿不缺人,我这儿缺人,你要来吗?”阴恻恻的声音响起,听得人头皮发麻。
宗河背一凉,转身僵笑着道:“林师兄。”然后刺溜一下跑远。
林孖冷冷瞪他一眼,转向嬴寒山时却咧唇微笑,眉舒目展,似春风万里。
“一个孩子,你和他计较什么?”嬴寒山道。
才入仙门十载,寿元不过三十的人,与他们相比,可不还是孩子?
岁月如梭,转眼一百九十八年,林孖也已是寿元两百的人,而她……从林韵到嬴寒山,已近五百岁,在万仞山呆了两百多年,如今在这双霞谷,她也呆了近两百年。
时至今日,嬴寒山的修为已甄至筑基后期,这个速度比不上当年林韵,但对普通修士而言,已算快了。
“孩子?当初我也和他一般大小,怎么没见你把我当成孩子?”林孖“嗤”了声。
“你的心眼,我没法把你当成孩子。”嬴寒山笑笑,朝洞府走去。
林孖脚步微微一顿,看着她在阳光下纤细背影,他们已经在这里修行了一百九十八年,再有两年就凑满两百。他越来越无法将她和当初微小谨慎的嬴寒山联想到一起,不知是不是错觉,虽然那张脸从未有过变化,但她……
越来越迷人。
整个赤秀宫,再找不出人缘比她更好的人,亲切、温柔,她像这山谷的花木,让人止不住想要接近。
然而,花木无情。
芸芸众生,在她眼里一般无二。
“夫人唤你去居安殿有何事?”林孖瞧她越走越远,拔足追上。
“她要我将上年门中收集到的七星草全部送去狮公岭。”嬴寒山道。
“那事不是向来由图卢负责?”林孖奇道。
“啼鱼山主为了抓飞象山的那只乌头枭王,广邀各山好手,夫人把严师兄,图卢和乌观鹭二位师姐都派去了,所以便让我先顶上这差事。”嬴寒山解释。
应霜的大弟子严逊,就是赤秀宫的大师兄,不过此人常年在外修行,甚少回门,嬴寒山也没见过几面。
林孖奇道:“狮公岭里住的也不知是何方神圣,竟让山主命七山门同时供养?那边路不好走,我跟你一起去吧。”
“也好。”嬴寒山点头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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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公岭在双霞谷与鹊金山的交界处,乃是岭嶂难攀的险要处,峰峦上只有巨石,草木不生,远观时那巨石堆恰似雄狮伏山,故称狮公岭。一百九十八年前,云还与萧无珩一战,萧元珩一掌削掉了半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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