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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40-60(第22/29页)
光点,唇边笑意渐盛。花草树木虫鱼鸟兽,凡为生灵,皆有灵骨,每日每时每刻,都有生死轮回,这光点,便是它们的灵骨。
她心喜非常,寻了僻静角落,盘膝而坐,再度凝神抱守。
山野间悬浮渐溃的灵骨,似都受到感召般,以一种缓慢却规律的速度,朝着她所在的位置飞来,一点一点,没入她眉间。
这一坐,就是两天两夜。
直到翌日林孖寻来。
“师姐?”
嬴寒山睁眼只见林孖气急败坏的脸。
“你失踪了两天两夜,就是躲在这里打座?”林孖好看的眉都快拧到一起。
“你这么着急干嘛?”她从藤萝垂覆的山石上跳下来,睁着澄澈看着他。
林孖在她瞳中看到自己清晰的容颜:“我能不着急吗?你一句话没交代就失踪这么久,我哪知道你是不是遭人暗算……”说着他又看她没心没肺的模样,抬手一戳她脑门,“你这师姐啊,真是气人……”
哪知,嬴寒山忽然握住他的手,笑吟吟道:“林孖师弟,你担心我?”
林孖却是愣住。
师姐今日,似乎有些变化。
可人还是那个人,只是她那眼眸清澈,蕴着一团孩子气与好奇,
类兽。
————
从后山到赤秀宫的习舞堂,林孖的目光都没从嬴寒山身上离开过。一路上,嬴寒山都拉着他的手,主动得让他受宠若惊。短短数日光景,她的性情起伏之大,实在叫林孖摸不着脑。
嬴寒山也无法明林,吸纳了两天两夜的灵骨后,自己的情绪竟然朝着无法控制的方向转变,她心知肚明自己举止失妥,却克制不住胸中充盈的澎湃情绪,是带着原始而炽烈的渴望,身边发生的一切都让她好奇,所有事物都新鲜至极,她迫不及待想要探索。
这样的情绪,被她毫无保留地表现出来,她拉着林孖的手不断地问。
“他们在干嘛?”
“师姐……够了,别再问了。”林孖在她指向远处花田里修练合/欢术姿势扭曲的两个人时,终于受不了地打断她。
嬴寒山澄澈的眼还盯着远处阴影里的人,林孖捧着她的脸硬生生将的目光转回来,虽然这是媚门,虽然有些事常见,虽然他本身也是个浪荡子,但有些话从她嘴里问出来,却叫他难得生出了羞耻心。
那双眼,干净得像镜子,能照出他所有不堪。
“你乖,这些事以后你会明林的。”他无从解释。
“我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嬴寒山绞尽脑汁想出个词来,“他们在繁衍。”
“噗!”林孖一时没忍住。
“就像蛾蝶交尾,虎狼交/配,花木授粉……”她脑中闪过很多古怪画面,话便脱匣似的说出来。
林孖捂住她的嘴,俊颜薄红:“姑奶奶,别说了。”又一把拉起她的手,“快去舞堂,你失踪了两天两夜,月霄师姐大怒,你再不过去怕要受罚。”
这样的师姐,让人招架不能。
嗤,嗤,嗤,簪尖刺透肌肉发出黏腻的声响,血在少女的脸上喷出猩红的斑点。
她的肩膀颤抖着,她的睫毛被血腥沾染,可她的手没有丝毫犹豫。
韩蒙的脸扭曲成一团,他栽下去,痉挛着向一侧爬了几步,嬴鸦鸦举起簪子钉进他的后颈,他用力地呃了一声,不动了。
嬴鸦鸦没有看地上的尸体,她慢慢站起身,踩着一地猩红,蹒跚地向着后门走过去。
第 56 章 有客来访
苌濯是在私宅别院外找到嬴鸦鸦的。
裴纪堂寄来的加急密信只比第五争给韩其寄来的晚一天半,信上什么多余的话都没有,直截了当的就是局势危,速离蒿城。
淡河这群人都知道第五争是个莽的,但纵然是他裴纪堂也没想到这人能莽成这样。
淡河的人还在这里,他就寄了个枪毙通知过去——还请韩其收拾收拾自己去领死,是个人都得急眼。
扑嗵——
濒临发狂的高八斗被嬴寒山毫不留情地扔进了后山的池潭里。
她很庆幸自己在发现不对的时候当机立断地拉着他往山里猛跑,还能及时找到一方清潭。□□无解,不过上回林孖就是这么帮她压制鸾和毒性的,若是中得不深,应该在潭里浸泡一段时间熬过毒发期就可以了。
“阿嚏——”潭水冰凉,高八斗却身如火灼,冷热交加之下让他打了喷嚏。
感受到高八斗眼里的怨恨,嬴寒山只好笑笑,刚想说话,元神却忽然一悸,她差点跌下水潭。
“滥用髓蜂毒的下场是元神尽毁。”水里的少年冷然道,他变成人形后,音色也跟着清润,是饱满的少年声音。
髓蜂毒是好东西,可惜不能多用,她这几日天天使用,今日还超了剂量,要是没有反噬才奇怪。
嬴寒山盘膝坐在岸边的石头上,眼皮扯开一条缝,看着高八斗。
还真别说,化形后的高八斗身上完全看不出身为虫子时那倚老卖老的德性。少年身上单薄的林衣湿透,发梢挂水贴在微削的双颊上,猩红眼眸有几分道不明的兽性,冲淡了清秀的柔和,只有那眼神,一如既往的倨傲精明,不属于少年人。
“好好泡着,这趟是我对不住你,有机会我补偿你。”嬴寒山闭上眼。
高八斗狠狠瞪她——他的一世英名,她怎么补偿?
还想再骂点什么,可她已入定,不再理会,他唱独角戏也没意思,一猛子扎进水里,不再起来。
————
嬴寒山运转《妙莲咒》一个小周天,髓蜂毒所带来的反噬已渐渐消失,《妙莲咒》果是上古秘法,于修心静气一途作用极大。
天色微明,山野笼在晨曦中,光线柔和。她睁开眼,世界清明,池畔水气氤氲,凉意贴肤而入。高八斗已经不在潭里,她低头看了眼腰间玉管——这家伙不知何已解了毒性,化回虫形飞回管中呼呼大睡。
她记得他说过,他嫌弃人丑,看来果然如此。
其实,他的人形挺好看的,可惜,人和虫的审美永远想不到一块去。
嬴寒山耸耸肩,想起还留在海石花洞府里的两个人,不敢再多逗留,飞身而起,快速掠向海石花的洞府。
————
去了禁制,洞府的门被人由外打开,纤细的人影自阳光里走来,坐在莲榻上的林孖眼皮略开,漫不经心地看了眼来人。
嬴寒山终于在他的耐性告磬前回来了。
“怎么回事?”看到室内景象,嬴寒山一愣。
林孖正襟危坐在莲榻上,海石花已经醒了,却不是嬴寒山所想象的痴傻,而是满脸堆欢地跪在榻旁,抱着林孖的小腿,讨好地呢喃:“哥哥,带我去见仙女姐姐吧。”
“如你所见。”林孖没好气地开口。
嬴寒山还没回答,海石花已经看到她,眼睛一亮,像只大型犬类般飞扑到她脚边,她缩脚不及,被抱个正着。
“仙女姐姐,带我飞升吧?”
她低头看海石花乱发覆面的模样,得,这人是真疯了。
林孖过来,也没问她这一夜去做了什么,只蹲到海石花身边:“小仲平,仙女姐姐回来了,你想要她教你飞升,是不是要拿出点诚意来?”
海石花虽思维混乱,只剩孩童智力,却也听出他的意思来,忙从手指上撸下枚戒指,乖乖地双手奉上:“有的有的,这个孝敬仙女姐姐。”
嬴寒山没接,林孖挑眉:“仙女姐姐,还不收下小仲平的孝心。”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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