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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烧心》50-60(第8/20页)
灰,任谁都心颤。
勾人心魄,人间尤物,不过如此了。
岁宜垂眼,鸦羽般的眼睫轻颤,提问:“那你觉得该怎么办?”
小姑娘口气不小:“只要你和周少解除婚约……”
岁宜打断,反问:“那为什么不是你和周起樾分手?”
小姑娘表情一瞬间难堪,手捏成拳,声音颤动:“你说什么?明明是你死缠烂打?你才是介入别人感情的那个。”
岁宜没理会“死缠烂打”这个描述,只是阐述事实:“你想我和周起樾解除婚约,但这事我做不了主,周起樾也做不了主,除了你俩分手,还有什么办法?”
婚约是两家父母定的,现下周氏势大,决定权基本都在周家那里,她岁宜不过是颗任由摆布的棋子,又怎么决定自己的人生。
被岁宜如此平静的回答,小姑娘委屈极了,眼一酸,眼泪巴巴地掉了下来,只轻轻叫了一句“周少”,便让周起樾烦躁。
周起樾掀了眼皮,浑身不自在,骂:“岁宜,你发什么神经呢?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岁宜提了放在一侧的包,翻看手机,懒懒看了眼周起樾,平淡:“只是说实话。”
周起樾冷笑,声音大了几分,恐怕整个厅的客人都能听见了,讽刺:“岁宜,你真以为自己还是当初那个众星捧月的江家大小姐呢?”
他的整张脸都皱起来,熏人的醉意爬满了周身,胡言乱语,却又不可一世。
周遭彻底静了,只余下驻唱歌手沙哑的歌声。
岁宜不大在意其他人,皱眉,语气寡冷:“行了,你喝醉了,好好清醒一下吧,我先走了。”
她转身就走,未到门口,却被人从后面扣住肩膀。
酒臭中带着腐烂的味道,像是无人打理的农贸市场,满是烂鱼烂虾的恶臭。
岁宜觉得肩膀一疼,一转身便看到周起樾震怒的脸,近在咫尺。
周起樾恼怒地推了一把,嘴里喋喋不休:“岁宜你他妈装什么装,也配这么跟我讲话,要不是我爸,你连大学都不上不了,早就站街卖了,现在又在这狐假虎威,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爬过我爸的床,不然他凭什么对你这么好?”
“樾哥!”
蹲角落里的祁朗神情崩溃,小声制止。
这话说得太过了,同行的哥们都觉得周起樾疯了,上前想拉住周起樾。
可开弓哪有回头箭,喝醉了的周公子就像是匹脱缰的野马彻底失去了管制。
君晤会所整个A厅的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这里,周起樾更兴奋了。
他眼里的世界天旋地转光怪陆离,眼前这个漂亮得让他起鸡皮疙瘩的女人依旧像是永无波澜的假人。精致、完美、高傲,没有缺陷,哪怕她早就没了依仗。
现在的岁宜离不开他们周家,他可以肆意地玩弄她、作践她、奴役她。
面对岁宜,周起樾一直有一种无法掌控、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他潜意识里很清楚如若不是江家出事,他这辈子都不可能配得上岁宜。
因为这种少有的无力,周起樾心里躁得想杀人。周起樾冷笑,觉得无法理解:落魄的凤凰和落汤鸡有什么区别?
他拎过一杯烈酒,有些晕眩地后退了半步,然后借着酒意猛地泼了岁宜满身满发。
岁宜措不及防闭上了眼睛,失去血色,脸色惨白。
女人的身上沾了酒水,头发黏连在一起,似乎稍怔,因为突如其来忘记了动作和反驳。微微瞪大了眼睛,像是惊奇发现了新大陆,有些叫人心软的茫然,又转而变得难堪。
脸烧红一片,眼圈也不经意间红了。
十分狼狈。
周起樾的肾上腺素飙升,心脏在加快。他的胸膛里一阵宽慰,感到了快活,第一次有了压垮岁宜的快感。
岁宜垂眼,有些逃避地咬了下唇。
周起樾身后,君晤会所A厅最清净的雅座上坐着一人,穿着手工制作的纯黑西装,长腿舒展。
散乱的黑发垂落,微微偏头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撑着下颌,像是在看一出好戏。
似是意识到了岁宜的视线,回以淡漠的笑容。
那双浅淡冷峻的眸像是有魔力,叫岁宜浑身的血液为之凝固,无处遁逃的感觉像是弥天大网,禁锢着岁宜的心脏叫她窒息。
这个人她认识。
这些年,岁宜听过更难听的谩骂,却独独不想在这个人面前如此,因而才真实的难堪。
她以为他们就像是彼此生命中只有一次的流星,消失了便不会再相遇,没想到还会重逢。
谈靳,岁宜在少女时期仗着家世曾经彻底玩弄过的男人。
季:【阿靳没告诉我,我问李绍齐要到了。】
季:【定位】
江岁宜下了计程车,觅着导航指引抵达第五大道。拾级而上,站在漆黑门扉前,江岁宜稍稍发怔。
门童身着规整的黑白制服,要求江岁宜提供会员。
这家会所需要7500美元的会费,江岁宜其实可以在门口等谈靳出来,但季夏扬发来的消息还是刺激到了她。
季:【在顶层的包厢,我刚打电话给李绍齐的时候听到挺多女孩的声音,嫂子,你做好心理准备。】
季:【……他们喝酒一向这样,不过阿靳平时训练多,不跟他们鬼混的。】
第 56 章 Freedom
谈靳低眸在看坐在他腿上的少女,腰肢纤细,细嫩的肌肤因为羞臊已经泛红,那抹漂亮的绯红一直蔓延到纤细的脖颈。
呼吸伴随紧贴他的胸口在轻轻起伏。
她对他真的半点不设防。
谈靳没碰她,单纯喊她的名字:“江岁宜。”
那是两个人的第一面,岁宜闭上眼就可以描绘出谈靳那双让人心动的眼睛。
倔强而疏冷,像是一场让天空跌碎满地的青黑风暴。
“岁宜姐,找到小周少爷了吗?合同有没有签好?”
岁宜收回了记忆,吸吸秀气的鼻子,还是在暴雪的恶劣天气,“好了。”
身上是洋酒浓烈的气味,有些熏人,她的袖子半湿着,用麻木的手指打字:“等我一刻钟,就回来。”
不过进去四十分钟,外边的世界已经翻天覆地,全然沉寂在肆虐的暴雪中,积了厚厚的一层。岁宜缩着脖子站在角落里,像只被冻坏的小刺猬,可她没时间妄自感慨,因为合同还没交到对方手里。
君晤会所是市中心最贵的地段,往日应该是好打车的,但大概是因为恶劣的天气加较晚的时间,滴滴打车的程序显示超时,岁宜果断加了五十块钱红包。
手下小职员的微信秒回:“岁宜姐,跟融通讲的延迟半天,也就只到午夜十二个小时,人家说了‘过时不候’,但是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三十七分了,咱们真的还来得及吗?”
小职员跟了一个崩溃大哭的猫咪表情包,小心翼翼地提示:“融通的陈经理已经喝了咱们二十几杯茶水了……”
“他看起来真的很生气……”
陈经理什么脾气,和他打过多次交道的岁宜自然清楚,她的手指顿在那里,因为天气冷,已经半僵。
岁宜叹了口气,狠狠心,转到滴滴打车的界面追加了二百块钱红包。
可终究还是无事发生。
没有办法,岁宜拨通了小职员的电话。
刚刚毕业的男大学生处理事情还没有完全熟练,不太周全。此刻应该是在茶水间,弱着声音同岁宜报告:“岁宜姐,你还有多久回来?陈经理说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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