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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烧心》20-30(第13/16页)
轻轻颤了一下,很快地低头,喝了口咖啡,微微皱眉。
午后的阳光不刺眼,透过餐厅的落地窗,将瓷砖地板染成暖黄色,从用餐区抬眼望去,可以看到远处泳池里的粼粼波光。
气氛平和美好。
江岁宜觉得这是个好时机。
“谈靳。”
他抬眸,视线与江岁宜对上。
阳光落进来,环绕在他们周围,谈靳漆黑冰凉的眼睛,在此刻似乎都变得温和。
但江岁宜知道那是错觉,她说:“我们的合约还有三个月就到期了,三个月后我定了采风计划,到时候没法回来。”
谈靳的指尖在咖啡杯上很快地摩挲了一下。
但他没有接话。
“所以我们这几天能不能提前把手续办了?我找律师咨询了一下,大概没什么——”
“——抱歉。”谈靳做出一件平日从未做过的举动,他打断了江岁宜。
“我没有时间。”他声音好像又变得冰冷:“这段时间会很忙。”
江岁宜觉得刚刚温馨而愉悦的氛围消失了。
轻轻的、软软的,像是春天的风穿过捕梦网,不用心就感触不到的吻。
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谈靳没想到江岁宜会吻他,垂着眼眸,几分意外。
却觉得整颗心都荡漾。
第 29 章 烧
“Tongue kiss! Tongue kiss! ”(舌吻)
“Kiss Please! ”
少女献完吻,好不容易消停的起哄声卷土重来。
江岁宜整张脸都绯红,在注视中后退了两步,这才发现谈靳在看她,很平淡的,没什么起伏的眼神。
江岁宜一怔,冲动的劲儿消散了一半。
“嗯。”他声音很低:“很漂亮。”
隔天,她约谈靳去一家法餐厅用餐,期间互相更深入地讨论了对方的要求。
江岁宜很委婉地说:“协议期间最好不要出现什么不好的新闻。”
她知道这也许有些为难人了,但父母看到新闻,一定会很不高兴。
“嗯。”谈靳说:“可以,我会忠于这段关系。”
他如同宣誓般的话让江岁宜一怔,而后轻笑了下,说:“倒是不用说得这么正式。”
最后,谈靳开车送江岁宜回家。
车停在山顶别墅的不远处,下车前,谈靳叫住她,并且递给她一个蓝色的丝绒盒。
是一枚钻戒,由四颗水滴形的钻石镶嵌,环绕成一个类似蝴蝶的形状。
暖黄色的路灯落进来,映得钻石格外璀璨耀眼,它的光形蝶翅在江岁宜的眼前晃啊晃,似乎要冲出车窗,飞向辽阔的天空。
江岁宜看出钻戒的价值,她还没说出推拒的话,就听到谈靳淡淡地说:“助理挑的,收下吧。”
他说:“你妈妈看到了,应该会放心点。”
快入秋了,夜里的风带着点凉意。
江岁宜自回忆中抽离,看着花园里摇曳的郁金香,慢慢地说:“我和郑杭景喝了两次咖啡吧。”
她不知道谈靳对这个答案是否相信,因为他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再开口。
风吹着庭院里的香樟树,发出沙沙的声响。
江岁宜感觉有些冷,用手蹭了蹭胳膊,下一秒,她肩上一靳,温暖而清新的皂香慢慢飘过来。
月光下,谈靳还系着那条颜色和自己礼服相衬的领带,他的视线停在披在江岁宜身上的西服上,说:“抱歉,不该在这里问。”
甚至不应该问,谈靳默默地想,就算江岁宜和他真的有过什么,那又怎么样呢?
肯定会有不甘心,有嫉妒,但至少此时此刻,在江岁宜身边的是他。
这就够了。她洗完澡,用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长发,忐忑不安地坐在床边等待。
浴室门半掩,谈靳在里面冲冷水澡,隐约可见他宽阔的背,背部肌肉结实,像拉满的弓弦,充满成熟男人的力量感。
哗啦啦的水声淋在他身上,却流进了她心里,在她体内泛滥成河。
很快水声停了。
她擦着头发的手微微一顿,听到拖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心脏猛然一提。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紧张得血液都在逆流,死死地咬着唇,用力攥紧毛巾,呼吸越来越急。
突然身前一暗,高大挺拔的身躯挡在她面前。
她顿时感觉所有氧气都被抽走了,本就紧张得呼吸不畅,此刻更是喘不上气,不得已抬起头,微微张着嘴,娇柔可怜地看着他。
他缓缓俯身,两手撑在她身侧,低头凑近她,薄唇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下,嗓音又沉又哑。
“怕了?”
“没,没有。”她害怕地吞咽了下,却摇摇头,“我不怕。”
他抬起一只手,曲起修长雅致的手指,指背轻轻蹭着她白里透粉的小脸,语调温柔:“这么小,怎么敢的?”
她紧张地看着他,一时分不清他是在说年龄还是别的。
“我,我不小了,已经成年了!”她声音细若蚊呐。
说完后,她又大着胆子很直白地问了句:“你……你有性经验吗?”
他微微一愣,随即浅浅地勾起点嘴角,笑容玩味,说出的话更是耐人寻味:“你想让我有,我就有。”
她听懂了他的意思,心底松口气,可却不知道该怎么回。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她主动抬头迎上去,学他刚才的样子,去碰他唇。
双唇相碰的刹那,她还来不及退开,他突然扣住她后脑,凶残地含住她唇瓣,急切地撬开她唇齿,与她唇舌相缠,亲得疯狂蛮横,带着一股似乎要将她摧毁的狠劲儿。
江岁宜吓到了,呜咽着推他。
他退开,亲了亲她脸,温柔地安抚:“别怕。”
她张着嘴,急促地喘气,眼中惧色明显。
……
那天的事,隔了三年,其实已经很模糊。
而且她当时一直处于高度紧张中,在抗拒和妥协中反复拉扯。
现在去回想,她甚至都记不清是怎么开始和结束的,只记得那天很闷很热,后来下了一场大雨。
老旧窗户被风吹得啪啪作响,疾风骤雨中伴随着女孩细细柔柔的哭声。
风雨中,她看着男人深邃幽沉的眼,紧张得绷紧身,害怕,恐慌,无助,后悔。
她想反悔。
“谈……谈靳,我好怕。”她眼尾泛红,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带着哭腔。
谈靳亲她唇,亲她脸,温柔地亲去她眼下的泪,耐着性子哄她:“宝宝不怕,我会很温柔,让你很开心,比吃甜甜的巧克力还要开心。”
他对她的称呼从“小元宝”变成更为亲昵暧昧的“宝宝”。
她被哄得迷迷糊糊,将信将疑地嗯了声,小嘴微微嘟起,轻轻地喘着气:“我现在能吃一块巧克力吗?”
甜食可以缓解焦虑和紧张,她很需要一块巧克力。
谈靳看着她清纯稚嫩的脸,心底产生了一丝罪恶感,可很快这种罪恶如春日杂草,疯狂生长,野蛮凶残,根本克制不住。
“可以。”他沉着声,宠溺地答应她,喂她吃下一块巧克力。
在她品尝甜蜜巧克力时,他也品尝她。
她嘴里正含着刚融化的巧克力,突然瞪大眼。
“……唔,谈靳,别,别亲。”她满嘴甜腻,含糊着喊她,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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