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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惦记》80-90(第19/20页)
但她想要一杯珍珠奶茶。
许肆周手机亮着屏,蹭到她旁边, 手臂横在她的身后, 捏了捏她纤细的软腰, 问她:“这么爱吃甜食, 怎么一点都不胖?”
左渔抱着毛绒绒的邦尼兔,仰头问他:“这样不好吗?”
许肆周将外卖的订单确认,定了两小时后送到,付完款,直接将手机丢一边, 整个抱起她:“啧,这样养老婆没有成就感。”
他翻身, 将她摁在沙发上,左渔心跳得很快,问他:“你想干什么啊?”
“你说呢?”许肆周捧着她的后脑勺,亲吻她耳廓那块软肉,蹭一蹭她,动作强势又危险,“被你勾好久了。”
皮筋被解下来,头发柔顺地散落开来,左渔仿佛被热浪侵占了一样,抓着他上衣的一角,整个人被亲得招架不住,被拽住脚踝交付给他。
完事后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
她被许肆周带到浴室清理干净,然后穿好衣服放到沙发上。
许肆周给她盖上一张薄毯子,拿出ipad点开秋摇给她推荐的那部韩剧,而后自己赤着上身回去冲澡,光影下,他后背的刺青纹身有种致命危险的好看。
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左渔被他来回弄了两回,消耗了体力,还真是有点饿了。
许肆周时间算得很准,等他收拾完出来,套上衣服,外卖刚好送到了。
派送员在外面敲门,左渔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许肆周擦着头发走过去开门,拿到外卖后喊她一声,然后去桌上拆包装。
左渔抱着ipad蹬蹬蹬地跑过去,最先拿起那杯奶茶,“噗”一声将吸管戳破封口,吸了一口。
大少爷丢下毛巾,站着在拆她那一份餐盒,随口问了句:“好喝吗?”
“还行吧,珍珠有点硬。”左渔放下奶茶,看见他点的是酸辣可口的东南亚菜,表示很满意。
剩下几小时,一直到睡觉前,许肆周在打自己的游戏,而左渔抱着平板安心看剧,各自享受着自己的时光,气氛轻松而美好。
偶尔左渔渴了,他会暂停游戏,起身给她拿喝的,走到她身旁时又会亲亲她额头再重启游戏,好像时光处久不厌,仍旧怦然。
到了睡觉的时间,左渔打了个哈欠,把平板放到一边,看向还在游戏中的许肆周:“睡觉啦。”
许肆周应了一声,关掉游戏机,舒展了下筋骨,转身走到左渔身边,抱起她往卧室走去。
“舍得睡了?”许肆周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狎昵。
左渔靠在他的肩上,小声嘟哝道:“舍得啦,困死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懒懒地靠在他的肩上。
许肆周轻笑一声,抱紧她走向卧室,把她轻轻放到床上,替她掖好被子,然后自己也躺了下来,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今天过得怎么样?”许肆周低声问道,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开心。”左渔没多想,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
许肆周见她一副被哄得妥妥贴贴的样子,扯着唇角继续问:“下午在甜品店,见到有女生过来找我,为什么要逃?”
左渔在他怀里睁开眼。原来这男人早察觉她的不对劲,在这儿等着呢。
有点纠结要不要跟他说真话。
左渔语气犹豫,还是忍不住问道:“下午那女孩说,你哄女朋友写作业,哄她睡觉,是聂潇潇么?”
“谁?”
“聂潇潇。”左渔声音低了下去,她记得这个女孩子挺好的,会跳民族舞,学校文艺汇演常上台表演。
许肆周抱着她,仰头挺为难地想着,今天怎么总被问记不记得哪个女生。
“你真的不记得吗?跟我们同级,文科班的,元旦晚会上台表演了。”左渔从他怀里钻出来,仰颈看他的表情,“蒋科他们都说是你的前女友。”
这么说许肆周倒是有印象了。
“跟她不熟,应该是她也跟着一起去玩,蒋科他们瞎起哄。”
“真的没跟她谈过吗?”左渔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我现在还记得我被洪尧明女朋友无端指责,冤枉难过的时候,聂潇潇安慰过我,她是个很好的女孩。”
那天她被分配到文科班考试,出考场时大家议论纷纷,但是聂潇潇将她拉走,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所以,如果是聂潇潇,那也可以吧……这样漂亮有魅力的女孩子,还善良……
许肆周紧搂着她,人靠得很近,中断了她的胡思乱想:“没谈过,不骗你,而且,那件事我也安慰你了,还给你撑腰,怎么不多想想我?”
“那叶群呢?”左渔问,“还有有一回,你爸爸来学校视察,你还当着他的面说你下节课不打球了,要陪女朋友。”
左渔想了想,既然讲到这里,干脆全都问出来好了。
听她这口吻,许肆周哼笑了声,说:“记这么清,从那时候开始喜欢我了?”
左渔沉默了一会,眼神有些飘忽:“没…没有,那时候总觉得你是个不良少年,还总惹女孩子。”
不是那时候开始喜欢的。是后面喜欢上后,她陷在遗憾里,反复回想,反复抓着那两个多月,抓着那点可怜巴巴的交集在回忆。
少女的心事无人能讲,她只能放到心底,任其在夜深人静时泛滥成灾。
许肆周喉结缓缓滚动,自嘲一笑,才知道当年自己死活追不上他姑娘是怎么回事。
当年的自己年少轻狂,为了跟他爸作对,表现得太浑,间接将她推远了。
许肆周抱着她,正色道:“都是骗我爸的,那时候混蛋,都是为了气司余鸣,想落他颜面。”
“我没前女友。没爱上过任何人,除了你,第一回就栽你身上了。”
不过是你不要我罢了。许肆周说着忽然有点燥,心里一阵烦闷。他握紧她的手,挺怕她又翻脸不认人。
左渔心脏砰砰地跳着,像是经历了一回小小的地震。多少有些不可置信。
她其实一直没敢问许肆周后面那几年有没谈过,毕竟他的条件摆在那,她怕答案会让她心碎,于是选择避而不谈。
当下夜色温柔地笼罩下来,窗外的星光点点,左渔张开双臂抱他,额发抵着他的喉结,突然有种得偿所愿的满足感。
良久,她突然仰起头,煞有介事地问:“不过,你哄谁写过作业,怎么我都没这待遇?”
这妞在吃她自己的醋。
许肆周抬手掐了一把她的脸,偏不解释,语气散漫,像藏着什么宝。
“我一祖宗。”
接下来两天是周末,不用上课,仇姐那边也没什么事,左渔多赖了一会儿床。
许肆周忍住没弄醒她,体力有花不完的劲,洗漱过后,他给她留下一个便条,便独自下楼晨跑去了。
左渔住的公寓环境清幽宁静,他推开手扶式电梯门,戴着卫衣帽子,AirPods塞耳朵里,给渡嘉奈拨了通电话。
英国这边一直有个习俗:恩爱白头的夫妻若是其中一方先离去,另一方会在公园里为TA捐赠一把长椅,并在上面铭刻深情的留言,以此寄托思念。
公园前,不少老人在长椅上晒太阳,或许在怀念着某位故人。许肆周从他们面前跑步经过,问电话那头的渡嘉奈,要英国最好吃的餐馆名称,以及他经常点外卖和奶茶的店。
昨天点的奶茶,左渔说珍珠有点硬。
渡嘉奈秒悟出他用意,要笑不笑地调侃自己兄弟:“太子爷,场外援助要收钱。”
许肆周却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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