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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惦记》60-70(第3/22页)
力帮助秋摇提分。
“不, 我觉得还好。”她轻声回答道。
自从高三以来, 陈延的成绩稳步提升, 像后发力般已经从班级中游水平逐渐攀升至年级前列, 几乎和她相差无几。
他转着笔,也同样气定神闲。
相处了快一年,左渔发现陈延属于那种看似平凡,实则暗中发力的少年。他和许肆周不同。
许肆周是那种从内到外都轻狂恣意的人,做什么都游刃有余。
陈延和他像又不像。陈延的性格里沉着一份平实。
“那我们加油!”他唇边勾着笑, 小声地给她加油打气。
晚上,学校不安排晚自习, 给大家空出了短短一晚上的自由时间。一来是为了布置考场,二来则是想让大家放松一下,调整节奏。
下课后没多久,罗郴锋领着三五好友从自己班里过来,邀请她们班上的人去ktv唱歌。
罗郴锋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得跟她们班上的人很相熟了,平时有什么活动或者打球都会过来她们班上找人。
今天是他生日,碰巧学校放假,他准备考前最后放松一把,于是吆喝着:“我在御庭ktv订了包厢,大家都过来玩啊。”
一群人高压已久,对这样的放松机会自然是兴致勃勃,一呼百应。
左渔本来是打算去操场散散步的,但罗郴峰吆喝完特地过来她桌前邀请她,恰好秋摇也准备去,左渔于是改变了安排。
一群人聚餐完,浩浩荡荡地到达了御庭ktv。
毕竟还是高中生,大家都没点酒,矮桌上摆了各式各样的软饮料,坐下没多久,就有一名男生拎着个蛋糕进来。
除了庆祝生日,大家就真的只是单纯的唱歌,三两人聚在一起聊聊天,毕竟临近高考,谁都没想玩得太嗨。
左渔捧着听可乐,咬着吸管,随着音乐的节奏摇摆头部。
包厢里灯光昏昧,MV画面上的光影徐徐流动,浮现在每个人的脸上,映得每个人的眼睛都是亮亮的。
点歌机旁坐着罗乐仪和两个女生,罗乐仪拿着话筒在唱孙燕姿的《遇见》。
“听见 冬天的离开 / 我在某年某月醒过来
我想我等我期待 / 未来却不能因此安排……”
罗乐仪唱歌时的节奏很从容,嗓音柔和且充满了感情,她开口时,整个包厢都仿佛安静了下来。
左渔坐在相隔她不远的位置,有点沉醉进去。
原来罗乐仪的歌声那么好听啊,之前不怎么接触,跟她不熟,都没怎么听过。
当下听起来有种婉转悠扬的舒缓感,难怪能轻轻松松过了艺考,左渔静静听着,忍不住在心里鼓起了掌。
就连平时不太喜欢罗乐仪的秋摇也只是暗自嘀咕了句:“明明唱得挺好听的,怎么平时就那么清高呢。”
“可以啊,罗乐仪!”一群男生起哄,“以后如果当上了大明星,苟富贵勿相忘!”
中途间奏响起,罗乐仪谦逊地笑笑:“哪有这么容易。”
“哪没那么容易?”孙益咧着嘴,心直口快地说,“你以后开演唱会,说不定随随便便一场票,不到十秒就售罄,座无虚席。”
“就是,你唱歌那么好听,要不然许……”
罗乐仪旁边的那女生也配合着说话,可还没说完,就被罗乐仪有先见之明地睨了眼,同时脚尖也被轻轻踹了一下。
那女生仿佛才意识过来自己差点失口,说出了不该说的,于是悻悻然地低下了头,闭上了嘴。
罗乐仪这才重新看回孙益,巧笑嫣然地说:“不能光是我唱啊,你也得来一首,你不是还有个外号叫‘知行林俊杰’嘛?”
孙益之所以获封这个外号,根本不是因为歌唱得有多好听,而是因为他每回在宿舍里洗澡时,都喜欢在浴室里尽情地唱JJ的歌。无论是唱得对错还是跑调,他都毫不在意,甚至愈唱愈嗨,让歌声在整栋宿舍楼里飘荡。
孙益摆摆手,矜持了会儿:“哈哈,那可是你们给我的外号啊。”
他轻轻笑着,旁边的寿星罗郴锋见状,忙不迭跟着起哄:“嘿,知行林俊杰也得露一手吧!”
孙益这才像拗不过似的,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哎,那就来一首吧。”
他指挥坐在点歌机旁的沈卓:“给小爷我点一首JJ的《可惜没如果》。”
沈卓立刻应声操作着点歌机,很快,柔和的旋律响起,随着钢琴键的轻拨,这首15年初最流行的国语歌在包厢里飘荡开来。
孙益接过从罗乐仪手中传过来的话筒,开始陶醉地哼唱起来。
“假如把犯得起的错 / 能错的都错过 / 应该还来得及去悔过……”
歌曲的MV似乎在演绎着一段缠绵纠葛的爱情故事,左渔听着孙益几近跑调的歌声,却不期然地被MV中的画面吸引。
“可当初的你和现在的我 / 假如重来过 / 倘若那天 / 把该说的话好好说……”
一分四十一秒时,林俊杰在隧道里骑着一辆本田翼,如疾风般追赶在女主角的车后,那一刻,好似时光倒流般,左渔仿佛回到当初。
回到那时,许肆周骑着一辆杜卡迪,风驰电掣地追赶着她的车,将她们截停。
一切都仿佛发生在昨天。
左渔瞬间鼻子一酸。
“如果那天我不受情绪挑拨 / 你会怎么做 / 那么多如果 / 可能如果我 / 可惜没如果……”
画面中,歌词还在一句接一句地从屏幕上流淌出来,套到她们分开的那天,该有多么应景。
……
有些遗憾初时还没那么深刻,可越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发清晰。
她总会在那些似曾相识的场合里想起他,念念不忘。
原来忘不掉一个人,是这种感觉。
左渔握着易拉罐的手收紧了下,口腔里的碳酸气泡在喉头翻涌而上。
唱完整整一首歌,孙益声嘶力竭地停下了,伸手抓起一罐可乐,仰头猛灌。
“接下来,到谁了?”他的嗓音还有些沙哑,一首歌仿佛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但依旧在兴致勃勃地带气氛。
他环视一圈,目光落在左渔身上,笑嘻嘻地递过话筒:“小鱼鱼,轮到你了!”
“下一个是秋摇!”他又说。
相比起秋摇,其实左渔并不那么怯场,也许是平时上台讲话的场合比较多,她锻炼出来了,而秋摇还相对比较怕羞,就连之前语文课的课前演讲,她上台读《红楼梦》都会紧张发抖。
左渔安抚性地握了握她的手:“那我先唱,我唱完陪你一起。”
“好。”秋摇这才稍稍放了点心,开始紧张地思考等会唱什么歌。
左渔选了一首《无赖》。
当听到她要唱粤语歌时,包厢里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露出惊喜的目光。
起哄声四起,左渔坐在沙发里,脸都是热的。
一首男人玩世不恭、游戏人间最后终于收心的歌,从软妹的左渔嘴里唱出来,一群男生听得他妈腿都软了。
没有人能顶得住。
期间,有几位服务员进来送果盘和饮料,也不禁驻足聆听。
虽然她的粤语仍不算标准,但在场没有人会说粤语,所以也没有人介意。
一曲完,左渔才默默舒了口气。
其实这首歌她特地找出来,去年一年听了太多遍,以至于几乎不用学她就能哼。
只是,每次在操场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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