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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当普通人怀了陌生alpha的崽》50-60(第17/27页)
呵, 是不是一靠近卡斯珀就这样?”
“是, 不知道为什么, 他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只要我们一靠近他,信号就失灵。”
祁秋水禀告完事情,又问季维时:“领导, 装在夫人身上的光脑……”
季维时抬手止住他的话:“切断吧。”
“是。”
祁秋水没敢问领导怎么突然改变了主意, 之前都闹成那个鬼样子了也没忘了切了那微型光脑。
有些话不是他能说的。
他正要退下,季维时忽然喊住他:
“等等。”
“您说, ”祁秋水立刻站定。
良久的沉默, 季维时才如释重负般道:“那东西, 我已经很久没看了, 如果他们知道了,你记得说。”
他像是一个做了好事的坏孩子, 不安地恐惧着别人的误解。
祁秋水忙答:“属下知道了, 您放心。”
“还有,联系声修吧, 让他注意着那些破芯片,现在战线拖着倒无所谓,尽量不要正面交手,他们那些破玩意阴得很。”
交代完祁秋水就出去了,只剩下季维时一个人站在窗前,八音盒不知道什么时候逃出了层层禁锢,大概是随了主人心愿,悠悠播放歌曲。
玫瑰花绽放在窗前。
季维时一会儿看天上的烈火凤凰,一会儿低头看看窗台的冰原玫瑰。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或许再也无法得到沈不弃的所有目光。
他无可奈何,又心甘情愿地接受了这一结果。
这很奇怪。
季维时曾经笃定地认为,他爱沈不弃是因为沈不弃全心全意的偏爱,没有人像沈不弃那样爱着他,给他呵护,给他宠溺。
给他买好吃的饭菜,换很大的房子,种漂亮的玫瑰。
为了他不停地打架,为了他离开熟悉的7区,为了他做许多许多事情。
于是他固执地认为,只要把这个人放到自己身边,哪怕是囚禁,这个人只能看到自己就是好的。
但现在,他迟疑了。
是吗?
答案很久之前就有了,放任沈思带走沈不弃的那一天,他就知道了。
他不想让这个人枯萎在自己面前,他想让沈不弃做自己想做的事,离开自己,离开曾经虚假的美好,奔赴没有他的人生。
季维时本来应该是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人,他的家族利用他,联盟猜忌他,下属惧怕他,没有朋友,没有亲人。
所以他是六位庇护者里最特殊的存在,他不站队,因为不需要,他想做什么做什么,因为强大。
恶劣,轻狂,又阴狠得过了头。
所有人都这样评价他。
连他自己都不例外。
潇洒地,痛快地,去做一个坏人。
似乎才应该是他本来的样子。
但是,不知道从何年何月开始,他也有了一些恐惧,他知道自己是错的,知道世界上的一切并不能如愿完成。
他需要接受去爱一个人并不一定有结果。
这对于一个天之骄子来说似乎太残酷,又似乎理所应当,没道理世界上一切都是他的。
他自愿地放弃了许多可恶的手段,抛弃了身上可恶的本能,只采用最原始最笨拙的方法,去爱一个人。
即使有可能一切都是镜中花水中月,什么都得不到,也甘之如饴。
可是现在,他也清晰地知道,自己不想要什么都得不到的结果。
他真的太爱这个人了,抛去一切应该爱的原因,依旧爱这个人。
所以他迫切地,极端地,想让这个人也爱自己。
凤凰终于平稳落地,八音盒也停了下来。
乐声悠扬回音减弱,他在遍寻不得的苦恼梦境到了天明。
早晨起来洗漱完,第一件事就是端着蜂蜜水去敲门。
沈不弃昨晚上在“凤吟”上转了两个小时,回来已经很晚,又通宵做手工,眼下一片绀青。
他拽开门,看到外边是季维时,心情复杂。
昨晚上秦澈又哭又闹地在天上飞了两个小时,嘴里嚷嚷的全是让他勇敢地去被爱。
沈不弃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说心底没有触动那是假的,任谁亲爹在自己面前又哭又闹两个小时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但若是让他突然就能顺理成章地接受什么,他也做不到。
禁区梦境里的二选一还在眼前,他可以让自己被爱,但他不能辜负别人的感情。
他总不能,吊着这个人。
但爸爸说得也有道理,或许,他应该试着接受这个人的爱。
先享受被爱,才能爱别人。
所以这一次,他自然而然地接过了那杯温热合口的蜂蜜水,入口酸甜。
擦过的指尖让季维时愣住,他眨眨眼,干巴巴喊出一句:“好喝吗?”
然后颇为小心翼翼地补了句:
“哥哥?”
沈不弃点点头:“比柠檬的好喝。”
“那以后我每天都给你泡,”季维时声音颤抖,“我也觉得特别好喝,每次我都先尝一尝,好喝的就给你端过来,这个是西柚的,我觉得比普通柚子好喝。”
“嗯。”
虽然告诉自己做好心理准备,可是沈不弃还是被他话中的炽热烫到。
他端着喝完的玻璃杯不知所措,季维时确认他不喝了自然而然接过来,沈不弃手里的玻璃杯变成了一枝玫瑰花。
“是不是特别好看呀?”季维时问,“这是刚刚摘的。”
沈不弃惊讶道:“刚摘的吗?竟然没有刺。”
当然没有刺了,花了两个亿培育的新品种,如果有刺一个项目组都得去坐牢子。
季维时垂首含笑,没说出真相,只道:
“以后,送你的每枝玫瑰,都没有刺好不好?”
他仿佛把自己也归入了玫瑰的行列,自觉给自己去除了伤人的刺。
沈不弃心中微动,“还是有刺吧,可以保护自己,也……也更正常。”
“那就只在你面前没有刺。”
两个人慢慢往外踱着,一层住的人实在不少,秦澈也顶着宿醉的暗金色眼睛推门而出,看到沈不弃手里的玫瑰,“哟”了一声:
“这就是你那两个亿的项目?”
“啧,不错,不过以后有这钱给我吧,我给你找人手动去了刺,省钱。”
沈不弃面热,不知道说什么,两个亿?爸爸是在说玫瑰花吗,那也太贵了些。
季维时倒是一如既往地无所谓:“还好,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以后只要买我这品种就行了,再也不用人工去刺,免得伤到手。”
“呵呵。”
秦澈嘲讽一笑,“那你们现在这是要去哪儿?”
这问题正中要害,沈不弃也看向季维时,季维时柔柔一笑:“我们昨天约了去启阳河划船,可惜周清燃来了,今天当然是要继续了。”
“怎么,您有意见吗?”
秦澈不置可否,只对沈不弃说:“中午早点回来,我上午去把那东西送检,回来之后一起看看结果。”
他说的东西,沈不弃自然知道是什么,左右不过是那块蓝晶石。
想到那块石头,他感觉心脏好像被吊起来似的,左右摇晃。
不知道该不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去送出他新做的手链。
如果现在给季维时,岂不是明晃晃告诉他自己一晚上没睡折腾出来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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