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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当普通人怀了陌生alpha的崽》40-50(第14/20页)
过去的感觉越发浓烈。
仿佛就还是刚刚在一起时,季维时和秦澈还保持着紧密的盟友关系。
而他呢,也全身心地爱着这个人。
或许还有些东西没有变,但太多的东西已经变了。
沈不弃没办法再自欺欺人,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溺毙在压抑的空气里,他总是身不由己,总是因为“爱”被别人牵引着做各种各样的事。
那有可能是他本来就该做抑或是本就想做的事,可这感觉太不妙了。
最痛苦的是,现在面前这个人,轻飘飘揭开了那盖得七扭八曲全凭借装傻才能昏过去的谜底。
还妄图让自己从一个加害者,变成拯救者。
怎么可能呢?
既然都是被控制,沈不弃想,他更愿意被思思控制,至少她爱他。
不像这个人,对他只有占有,控制,掌握的欲望,连一丝的真情都不肯施舍给他。
于是他愈加地沉默,不知道自己何去何从,他这一生或许就是这样了。
从出生起就陷在这泥沼之中,在世界上按着设定好的轨道生活,一次次自以为成功摆脱,却又狠狠坠落深渊。
没有人真正在乎他想要什么。
是明白清楚地痛苦一生,还是浑浑噩噩地平静一世,沈不弃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选了。
大概他的黑眸里那不甘的情绪太浓烈,季维时竟然直接捧住了他的肩膀,微扬的眼尾落下无尽风霜:
“你就信我一次好不好,就当是,就当是崎水也替我求情了好吗?”
那新降生的麟儿起了个好听的名字——沈崎水,取自“秀出罗霄山,倒流杨岐水”,这算得上是一个很不常见的古诗了,是秦澈翻了好久古诗词才翻出来了。
他说:“咱们孩子自然不能随便用什么古诗,要起就得起得淡出九霄之外,还得好听,寓意也得好。”
选来选去就相中了这句。
沈不弃听他喊出这名字,眼神复杂地看过去:“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和你有关的每件事我都放在心上,我知道你讨厌我,不想见我,所以我不会出现在你面前,可是你看不到的地方,我都在。”
沈不弃淡道:“你不必把窥视我说得这么委婉。”
季维时声泪俱下:“我承认我的确还没能彻底地改好,可是,可是小忆,我尽了我最大的努力,你不能对一个爱你的人如此苛待,让他甚至不能看一看你的眉眼。”
沈不弃感觉自己快被他逼得喘不上来气了,他反问:“如果今天是赵迩呢?是赵迩做你做的事情呢?”
“啊?”季维时懵懂地眨眼,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沈不弃却不吃这一套,冷笑道:“如果是赵迩继续在窥探着我的消息,甚至连崎水也打听得清清楚楚,你会怎么样呢季维时?”
他已经彻底地彻底地,在这个世界和最爱的人双重背叛下,不得已愤怒。
拿起了最熟悉的名字,用出了最陌生的称呼。
季维时看着他艳红的眼尾,不敢说自己当然是要除掉那个什么赵迩,他担心所有不怀好意的人。
可这话他不敢说,他知道沈不弃就是告诉他以己度人的意思。
但他做不到,他的确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的蝴蝶困死在自己编制好的蛛网上,但他也做不到看着别人困住蝴蝶而无动于衷。
他的放手是一时的妥协,是他对自以为掌控全局的惩罚,但绝不该是什么彻底地分离。
他不想当什么救世主,他做再多的事情说白了也只是为了得到这个人。
没有人能要求一个睚眦必报的小人变成发着光的圣人。
那太荒谬了。
沈不弃摇摇头,喃喃道:“你看,你明明也知道这样不对。”
他要往外走,季维时却一把搂住他,那臂弯禁锢得人痛苦。
季维时快速道:“不管怎么样,你不要信别人,连秦澈也不要信,他自己都是一枚棋子,又怎么能救你呢?”
“小忆,你信我吧,你信一信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沙哑得太过,紧密的抱起来沈不弃才发现他瘦了这么多。
季维时接着说:“总之,你看到这个黑盒子了吗,这就是那天的S级精神力,我怀疑是周清燃的杰作,那天我在禁区一路打一路走,终于找到了信息塔里说的东西。”
“信息塔里所有东西都是虚假的,最核心的东西只有一封信,上边是秦缈写给别人的诗,上边说人类的存亡就在这一刻,在禁区的玫瑰里绽放。”
“我去了禁区,却发现根本不是这回事,所谓的禁区,走上一圈最后的终点还是回到各个新区,它就像是一道禁制,破不开,阻拦着我们发现世界的秘密。”
“那秘密我隐约知道是什么,可是我不能和任何人说,我知道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人类究竟有没有末世,社会的秩序到底是谁在重整,这些,我要去一一弄清楚。”
沈不弃心中一惊,这才看清季维时眼中满是眷恋,“我今天是来告别的,我这回得彻底地走了,我不能放任着他们伤害你,我只希望你知道,我现在乃至以后做的事情都只是想让你快乐,想让你自由。”
季维时第一次隐去自己如此这么多的痛,他没有说在禁区里一路打一路伤,精神域破碎,“蝴蝶”折翼,也没有说他早已是全联盟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所有所有的退路都被封死了,他只有一条歧途可以走。
如果是从前的他,连指尖一点点破口都要找出些莫须有的理由让别人心疼。
可是他现在不想了,他不能放手,可是追逐一只蝴蝶总要飞过荆棘。
他不能用那所谓的爱的借口伤害最爱的人了。
他不会放手,可是以后,他的每一步都是在刀尖上行过。
悬着的,不止是生命,还有那满腔爱意。
“我来这里,”他说,仿佛有回声,“想告别,也想告诉你,不要信他们,他们不是什么好人,他们会伤害你。”
“如果实在不行,就去找秦澈吧,至少他对你是全心全意的爱护。”
往后退了一步,沈不弃看着他颤抖的指尖,忽然意识到,这是相识以来,第一次,季维时退了。
他嗅到了空气里不同寻常的意味,是生离死别呢,还是其他的阴谋诡计,他一时也不能分清。
好像对话就这样结束了,明明开始时歇斯底里,如同困兽,现在结束,却又如同潮水涌去,只有风知道。
季维时往后走了两步,忽然意识到什么,又往前了些,这回,沈不弃终于没有退。
他抬手,力道轻柔地在他耳边轻轻缀上些什么,不重但也不轻,耳尖痛了一瞬,脆弱敏感,几乎要滴血。
“蝴蝶,交到你手里了。”
他终于了无痕迹地离开了。
风声静了又起,沈不弃惊觉刚刚,一个四面树敌的机甲驾驶师,竟然把自己的命放到了他手里。
他被迫开始重新地审视,审视自己从前的误解。
难道阿时,对他,也是有情的吗?
答案如果是第一次选,他一定毫不犹豫,可是现在,正确答案呼之欲出,他依旧不敢再赌。
那个人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他思考的机会都没留一点。
沈不弃叹息,扭头要走,一声凤凰鸣叫,“凤吟”破风而来。
秦澈从上边下来,满脸的急切:“快跟我走,刚刚思思跟我说,5区出事了,让我赶紧带你走。”
沈不弃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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