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老婆,你是做什么工作的?》50-56(第14/16页)
“咬这里。”黎晏按着江裴洲的后脑,叮嘱他不必收着力气。
江裴洲到底不舍得,只是含着精致的锁骨,舌头不断地舔舐着。最初只是用舌尖画细细的线,后来就变成重重的吮吸。
意识朦胧间,黎晏听到了自己手机的铃声。他本不想接听,但铃声响个没完,无奈之下只好伸手勾住手机。
按下接听键前,黎晏说:“你忍一忍,别出声。”
“老板,茶茶生了,但是生了两只就生不出来了。前段时间去产检,医生说它怀了五只。”
“糟了,茶茶不动了,叫它也没反应!”
电话那边的声音变得杂乱起来,黎晏手中的动作停下,稳住心神说:“闪闪别哭,你现在立刻带着茶茶去医院,让慧姐照看生下来的两只,我现在就过去。”
挂断电话,黎晏发现大半个小时前她们就在群里说茶茶要生了。闪闪发了不少的照片,其中就有那两只新降生的小生命。
电话刚被接通时,黎晏手滑点了外放,虽然很快调成了听筒模式,但是被冷落的江裴洲还是听到了前半句话。
此时的他看起来很狼狈,手指攥着床单问:“茶茶是谁?”
黎晏下意识回答:“我的员工啊。”
“他要生了?”江裴洲不理解。
黎晏一边回群消息一边点头,“是啊。”
“是不是因为之前我逃避和你做亲密的事情,所以你才故意这样对我。今天是你主动说要做到最后一步的,可是现在你又要把我丢下,自己一个人离开。”
“你要是不愿意不必勉强的。”
第56章 第 56 章
“我哪里不愿意!”黎晏听到江裴洲带着委屈的话非常意外, 连忙牵起他的手,让他感受自己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江裴洲拢着掌心别扭地按了按,还是止不住地难过。
黎晏肩膀被江裴洲舔的泛着水光, 他抽了一张纸巾擦干净,抬手去系肩上的纽扣,只不过有几颗纽扣被拽掉了,即便把完好的纽扣系上还是能看到白皙的皮肤。
黎晏正犹豫着要不要换一件衣服, 就猝不及防地被压在了床上。
“你别骗我了。”江裴洲双手按着黎晏的手腕, 眼神脆弱得让人心疼。
黎晏心里正着急着,想拿手机看看最新的情况,结果被江裴洲压得动弹不得,情急之间直接把人推开了。
相较于衣着整齐黎晏来说, 江裴洲近乎赤裸, 原始的欲望毫无遮挡地显现着,倒是显得更狼狈。
群里最新的一条消息是小白发的,说他和闪闪已经把茶茶送到医院了。
“好,我这就过去。”
黎晏刚发出一条语音,手机就被江裴洲抽走扔到一边。
“不要闹。”黎晏眉头因为担心而皱着,再加上说话时冷冷的语气,更像是对江裴洲的行为感到厌恶。
“我哪里闹了?”江裴洲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 把黎晏按在床上, 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人亲得晕头转向,亲的同时手还不老实。
当燥热的手掌越过代表着危险的腰线时, 黎晏拽着江裴洲耳朵,将人从自己肩窝推开了。
“江裴洲, 我和你说最后一遍,我真的有急事要离开。”黎晏气息不稳, 努力平稳呼吸说,“我要去医院。”
“看茶茶生孩子?”江裴洲问。
“对。”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糊弄,江裴洲的脾气彻底爆发了,手上的力度也不再顾忌着会不会伤到黎晏,紧紧压着黎晏的肩膀,像是要把人嵌在床上。
“你开的不是GAY吧吗?员工怎么会生孩子?!”江裴洲近乎怒吼地对黎晏说,“你就算是骗我也要找个正常的理由吧。”
“???”
黎晏被震惊得说不出话,他搞不明白江裴洲究竟是又胡乱琢磨了什么,竟然会把猫咖当成酒吧。
卧室开了一扇窗换气,午后最热的时候已经过去,一阵秋风吹过,床上的两人都冷静了不少。
江裴洲意识到自己对老婆发了脾气,后知后觉地认为自己太不懂事了,从老婆身上下来,坐到床上乖顺地说:“你换个理由离开,我很好骗的。”
黎晏哭笑不得地跨坐到江裴洲腿上,把炸毛的脑袋搂到怀里,松开时,本来就凌乱的头发被揉得更乱了。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认为我开的猫咖是酒吧,但是我真的没有想要把你丢下,你要是想去可以和我一起过去。”
黎晏在江裴洲光洁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茶茶是一只鸳鸯眼的长毛田园猫,它怀孕了,在店里自己生下了两只小猫,还有三只难产生不下来,我的店员已经把它送到医院了,现在你和我一起过去看一看,好吗?”
黎晏的语气很温柔,像是带着魔力,安抚着江裴洲焦躁的情绪。
老婆开的不是酒吧吗?自己和纪田田还去过,也接过老婆下班,怎么会变成猫咖了?江裴洲脑袋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没有了思考能力。
“你看,这是刚出生的两只小猫,小小的,很可爱吧。”黎晏给江裴洲看群聊记录。
照片中的两只小猫眼睛紧闭依偎在一起,一只是纯白,另一只是奶牛,稀疏的毛发湿漉漉的。
“真是猫呀。”
“那你以为是什么?”黎晏找到拖鞋穿好,去衣帽间换了一件上衣回来,看到江裴洲已经放下了手机,双眼放空盯着天花板。
等到黎晏从楼下拿回了江裴洲的衣服,江裴洲还是呆愣愣的。
“你赶紧把衣服穿上。”黎晏随手把衣服扔在江裴洲身上。
江裴洲机械地拿起牛仔裤,提到腰上被卡住了才回过神,低头看了看被卡住的地方,又无辜地盯着黎晏。
“卡住了,怎么办?”
黎晏又在群里回了一条消息,把手机塞进口袋里,准备完毕后看着江裴洲头疼地叉着腰,颇为意外地说:“它还没下去呢。”
江裴洲撇撇嘴。
黎晏帮江裴洲把炸毛的头发整理好,拽住裤腰的两侧往上提,边提边说:“你自己用手弄一下。”
两人努力半天,也只把裤子拉链拉到一半。后面提上就顾不上前面,前面穿好后面又卡住了,急得黎晏额头沁出一层汗。
“疼。”江裴洲后退两步,拎着裤子说,“我去换一条宽松的运动裤吧。”
“换了也明显。”黎晏按着江裴洲的肩膀,让他坐在床边,果断地说,“我帮你吧。”
江裴洲嘴巴微张,“啊?不是着急出门吗?我……需要好久呢。”这句话说完,江裴洲还挺好不意思。
黎晏蹲在床边,仰头认真地看了一眼江裴洲,说:“那是以前。”
三分钟后……
江裴洲睫毛被生理性的泪水浸染得湿漉漉,眼前虽然还模糊着,仍胡乱抓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纸巾,一下子抽出好几张,捧到黎晏嘴边说:“快吐出来。”
黎晏淡定地接过纸巾,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又把嘴角和下巴擦干净,起身去了卫生间。
“好丢人,没脸见人了。”江裴洲双手捂着脸,发出一连串哼哼唧唧的声音。
“行了,之前不是已经用手帮你弄了好久嘛。”黎晏斜倚在门框上,欣赏男性自尊心被沉痛打击过的江裴洲。
江裴洲骨节分明的手指分开两条缝隙,食髓知味地说:“你……好厉害。”
“这下裤子能穿上了,走吧。”
下楼去开车的路上,江裴洲总是时不时地傻笑,黎晏生怕他开车出什么问题,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