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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路人甲,但逼疯主角[快穿]》50-60(第12/15页)
懒得跟他说话。
李誉破口大骂:“翻脸不认人的混蛋,拿到沿海项目开发权就过河拆桥,你不得好死!”
费谨铭确实是过河拆桥的高手,拿到许可权后, 他在好几个合作项目上公然倒戈相向,给李家使了数不尽的绊子, 如今李氏集团股价跌到祖宗都不认识, 李誉被他爹赶出了董事局,如今潦倒得很。
“怪谁呢?”费谨铭轻描淡写地问道。
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飞溅到脸上的雨滴,钻进轿车绝尘而去,留李誉一个人在雨里无能狂怒。
动谁不好要去打那幅画的主意呢?买下就算了, 还设局让温卿看到, 这不是公然挑衅费谨铭吗?
温卿的画风十分抽象, 讲究意境, 不求逼真。
只要不说这是费谨铭,没人会往他身上想。
李誉年少轻狂, 非但买下,还挂在酒吧厕所外, 弄得人尽皆知,仗着那时费谨铭有求于人,处于式微,把对方面子驳尽。
难道费谨铭是什么大度和善的人吗?不弄他弄谁呢?
李誉一想起来,肠子都悔青了。
他将此事怪罪于温倩,和她分了手。
温倩被赠予的那个酒吧在兴隆过一阵子之后,因为经营不善濒临关门。
后来,更是因为有人在酒吧里磕药斗殴,惹出了官司,不仅被查封,还令温倩官司缠身,欠下一大笔钱,成了周转不出去的烫手山芋。
唯有挂在厕所门口的那幅画,因为温卿如今的名气,可能还值几个钱。
温倩手头拮据,四处寻找买家。
可是一来画的署名是“温卿”,和现在炙手可热的Goofy没有半毛钱关系,二来画已经被温倩用口红涂得不成样子,三来圈子里谁都知道画的来历,上一个敢把费谨铭摆在厕所外边的人,已经是这种下场,谁还想当第二个?
一番周折下来,温倩不得不承认这幅画无价也无市,气急败坏地将它丢在酒吧外边,任雨淋湿。
不一会儿,一辆黑色库里南停在了街边,车里的人撑一把大伞护住画,小心将它搬进了车内。
两天后,电视台记者去费谨铭的公司,为这位年轻总裁作人物专访。
打开总裁办公室大门,那副传说中的《My Precious》赫然放在最中央的位置。
记者是做过功课的,深知这幅画背后的故事,于是小心地确认了一遍:“费总,我们就在这儿作专访吗?”
“有什么问题吗?”费谨铭往黑色皮革包裹的办公椅上一坐,画就挂在他身后的墙上。
右下角的“Mr. Fei Wu”,因为那个鲜红色的“Wu”,成为整幅画不可忽视的重点,斑驳的口红痕迹和水迹已经将画糟蹋得不成样子,在豪华庄严的总裁办公室显得格格不入。
知情者眼里,这幅画分明是费谨铭的耻辱,如今却被他郑重收藏在最重要的位置,仿佛每时每刻都在提醒他失去过什么。
镜头很自然地将两者带到一起,记者灵机一动,跳出对好的稿子问道:“可以先从这幅画的故事说起吗?”
费谨铭抬手拦下了欲上前阻止的沈助理:“没什么不能说的,这是一个女人送给我的……”
专访一经播出就火出了圈,费谨铭深情追妻的形象迷倒了一大批追随者,成为全国热议的话题。
作为当事人,温卿自然也收到了不少媒体的“关心”。
然而她无暇顾及这些,她的工作室正在承办一场大型的画展,好几位中外知名的画家都有作品展出。
画展开幕当天,名流云集。
温卿颇有些忙碌,但应对间已经颇为自如。
宁时现在已经是合伙人的身份,穿着得体,跟在温卿左右。
费母一袭低调的装扮,出现在宾客之中。
这次,她没有带那群太太,而是收敛着往日看什么都不顺眼的倨傲神色,独自的画廊游逛,似在找人,又似犹豫着什么。
忽然,一副通体银白的波斯猫画像映入她眼帘。
这不就是她侄子画的那幅吗?费母眯起眼睛上下打量,再看向旁边墙上的作品介绍——
“作者:William Bonington[英]”
疑惑中,温卿款款向她走近。
分明是灯火通明的室内展馆,费母却感到日暮西斜,放佛有什么挡住了阳光,巨大的阴影一点一点自头顶笼罩下来。
“伯母,您来了。”
听到温卿的声音,费母蓦地吓了一跳。
如此纤细的一个人,为什么能给她带来遮天蔽日的错觉?
“嗯,我来看看。”费母的目光回到那幅画上,想起之前拿这幅画奚落温卿的种种,脸颊一片臊红。
“这幅《波斯猫》是当代写实派大师William Bonington的作品,怪我见识浅薄,第一眼居然没有认出来。”温卿作为主办人,尽责地为观众解说。
而费母的脸色则愈发难看。
“只能说,您的侄子3D打印技术运用地非常好。”末了,温卿说道。
“这个……”谁知道那个从小不学好的小鬼会这种拙劣的伎俩欺骗大人啊!
费母老脸找不到地儿搁,烧得通红,难堪极了。
“嗨,怪我没有发现,回去一定告诉他爸,让他好好教育这顽皮鬼。”费母硬着头皮表现出长辈应有的慈祥,“对了,小卿啊,你最近是不是好久都没有跟谨铭联系了?”
“我们分手了。”温卿如是回答。
“怪不得,我就说呢……那你有没有看他最近的电视台访问?”
温卿顿了两秒,轻轻点了点头。
“你看了呀!”费母露出欣喜的神色,“谨铭他啊,最近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身体都消瘦了,我还以为是怎么了呢,原来是跟你闹别扭了呀!我这个长辈做个和事佬,你们小两口有什么误会,闹闹矛盾就算了,看在我的面子上,出来跟他吃顿饭,和好吧。”
温卿随着费母的话,回想起那个专访。
老实说她当时并没有听进去费谨铭讲了些什么,注意力全在他背后的画上。
从前挚爱的画,不论是笔力还是意境都差强人意,有好多令她不满意的地方,已经完全找不到曾经拿它当宝贝的感觉了。
当时,温卿只想让它从画面中消失,将这段“黑历史”悄无声息地掩埋下去。
回过神来,她浅浅答道:“还是算了吧,分手就是分手,不是什么闹别扭。我挺喜欢现在的生活的,没有跟他重归于好的打算。”
“你这是什么话?”费母大为不解,“跟他和好,也不妨碍你当大画家啊!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就不管他死活啦?”
是有点妨碍的,很多作画的状态,是分手之后才找到的。
温卿没空对着费母细细刨析,只是干脆利落地告知其结果:“对不起,伯母,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
系统:【温卿果断拒绝复合,翻车值99%】
宁时在不远处蹙了蹙眉头,剩下那1%是什么鬼?
这么多年感情,多少还是有些留恋吧?费谨铭那个癫公,深情追妻起来,不知道还会放出什么大招,那小小的1%可是饱含了很多不安定因素啊!
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宁时为那最后的1%着急上火的时候,费谨铭强势出现了。
“我说你清高个什么劲啊,我这都低声下气跟你道歉了你还……”费母正要开骂,忽见儿子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她和温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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