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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如何攻略榆木脑袋》70-80(第8/13页)
只是一错不错地看着她,眼睛湿漉得不像话。
他睫毛翘长,不说话的时候看着特别乖,总让她忍不住想起之前在小镇边上碰到的那只流浪狗。
也是这样可怜兮兮看着人,又不敢太过主动上前讨好,只这么一小步一小步地跟着你,只有在你喂食的时候会轻轻舔一舔手心,用这样简单的方法表达他最纯粹的感情。
她舌尖在上颚处轻轻一碰,轻轻发出声“啧”。
“哼,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就是怕你死在外面不好和师尊交代知道不知道?要不是看在师尊的面子上我才不管你——你你你突然之间干什么!”
话还没说完,方才还乖乖坐在原地的那人就突然倒了下来,且好死不死地倒在她的腿上。
天气渐暖,余清欢穿得并不算厚,再加上房间里温度高,此时此刻浑身上下也不过件半臂襦裙而已,对方的体温就这样清晰地从大腿上传过来,让她分外不知所措。
余清欢僵硬地用手指去戳他额头。
“喂,你给我起开。”
“快点放手!不然我打你了!”
“我最后再警告一次,我真的不会手下留情的!”
但对方不仅不动,还有些变本加厉地在她腿上蹭蹭。
窗外再次下起雨,烛火被风吹灭两根,几滴雨水飘到她绷紧的脊背上。
她想,要是凌奚再过分一些,比如敢搂她的腰的话她就废了他。可他从始至终什么都没做,只是枕在她膝上而已,他动作实在太轻,她甚至感受不到他的重量。
所以她也就什么都没做,只是试图靠嘴皮子将他骂走。
“小清欢。”凌奚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声音哑得让人心慌,“你能不能帮我”
他的掌心和他的脸一样的烫,炽热的温度从指尖一路传至天灵盖,害得她打了个哆嗦。
“想让我什么!我告诉你!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的!因为我最讨厌你了!”余清欢猛然反应过来,像触电一样抽回手,“我告诉你啊!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的!!”
说完那番话之后她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还用力在桌子上拍了拍。
凌奚松开一直攥着她的手,眸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悄然破碎。
“我知道了。”
膝上的热度消失,方才一直缠着她的那人乖乖地缩回了被子里,只给她留下一个蜷缩成一团的背影。
明明让他滚远点的是她,但当人真失魂落魄地滚到一边去,她又开始烦躁了。
她轻咬下唇,努力压下心中泛起的悸动,正欲和他说说话,就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
余清欢来不及细想,赶紧跳下床去开门,她本来以为门外的会是桂桂或是刘夫人,但怎么也没想到,这来的竟是朱娜。
高挑美人半倚靠墙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没打扰二位的兴致吧。”
“啊?”余清欢皱起眉,有些提防地将身后的门关上,“朱老板是在埋汰我吗?”
“埋汰?不,我说的是事实。”她随手弹去摇摇欲坠的香灰,笑道,“我猜您二位本来是两情相悦,但是因为某些事情产生了误会对不对。”
“不对。”她冷冰冰地回。
“真的啊?”朱娜笑得挪揄,“姐姐我都是过来人,别不好意思嘛。”
余清欢在心里猛翻白眼,但碍于对方炼虚修士的身份不敢就这样摔门离去,只能耐着性子和她说话。
“朱老板好像很关心我们的事。”
“因为有意思啊。”她双手环抱在胸前,似笑非笑道,“一看到你们俩现在这样,就忍不住想起百年前在清风谷撞见你们啧啧啧。”
余清欢皱起眉,只觉得如意客栈的这位老板娘真的有够莫名其妙。
“不过呢,你要知道,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记忆里的东西也不一定全是真实的。”
“是吗?”
不过经朱娜这么一提,她的脑海里不知为何想起了重生前看到的最后一幕。
师兄在她死后找了个和她长相相似的少女收为弟子,将她当做替身培养。
只可惜她当阿飘的时候太脆弱,看到的这些画面也是断断续续的,印象最深的便是他拉着小徒弟的手教她吹笛子。
现在朱娜说是误会?
怎么可能。
她就是因为这个才重生的啊。
虽然现在过去一年多也没见到师兄有这个苗头,但并不代表她能放下心中芥蒂。
饶是这么想的,余清欢还是忍不住迟疑了一瞬。
“对了,这个给你,可是用很宝贵的药材熬的哦,喝下去明天就能好了。”
她不知从哪里掏出一碗汤药,不由分说地往余清欢手里一塞,又掏出几枚糖块:“汤药苦,记得给病人吃点糖。”
伸手不打笑脸人,饶是余清欢心里火气再大也只好低头应下。
朱娜临走前回头看她:“哦对了,我记得你们宗门不是有个什么术法,能进入别人的内心深处么?”
“你说灵心术?”
“正是。”她眯起眼,指腹在少女下巴上不轻不重地一点,在临走前“好心嘱咐”道,“你若是心中有疑问的话,何不对你那师兄用用呢?”
第077章 追妻手札(八)
灵心术这东西余清欢并不陌生。
事实上她也确实对师兄用过, 还差点死在他的识海里,具体因为什么他不记得了,总而言之这法术什么都好, 就是有两个坏处。
一来,是进入旁人的识海之后容易迷失在其中,自己都忘记自己是谁。
二来, 便是结束之后很容易丢失部分记忆,唯有意志坚定或是修为远高于那个人的修士才能一字不差地完全记住。
余清欢哪点都不符合。
师兄没有修为, 但凭他暴打萧淮和剑灵那里就能看出来, 这家伙的实力远比他表现出来的更恐怖。
印象中还没有谁能把他按着打,基本上能过个两招都不错的了。
哦对, 除了她。
她端着汤药返回房间,看了眼床上昏睡不醒的那人, 又迅速别开眼。
凌奚似乎已经睡熟了,却也还是充满防备地蜷缩在床角, 似乎随时都会暴起。
余清欢刚坐下对方的肩膀便猛烈颤抖了一下,但也只是一瞬而已,待意识到来着是她之后便又松懈下来。
甚至转了个身,朝她那处挪动一些。
她心情复杂地搅动着碗中勺子,盯着沉沉浮浮的泡沫发呆。
又要用灵心术吗?其实那些副作用都不算什么, 唯一让她为难的是施术的方法。
上一次是为了救人, 用就用了也没什么, 但这回不一样,她纯粹就是为一己私欲,不仅要擅自进入对方的识海, 还要做,做那种事
好巧不巧地凌奚正好转过身, 改侧身为平躺。
少年双眸紧闭,看上去依旧睡得很熟,抬起的手臂将半张脸捂住,却偏偏露出因生病而有些泛白的唇。
他应当是病得难受,下唇被他咬了又咬,呈现出不自然的红以及那道浅浅的齿痕。
再加上他头发未干透,湿答答的几根粘在脖颈上,显得尤其诱人。
“不行不行!”余清欢用力晃晃脑袋,努力把脑子里污秽的思想甩出去,“趁人之危有违门规!决不能做!”
她刚说完就突然想到,他们好像云丹门并没有这项门规来着。
她又看向碗中的泡沫。
刚刚朱老板好像说过吧,这汤药里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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