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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如何攻略榆木脑袋》60-70(第8/15页)
么会那么自然而然地和凌奚一起吃饭逛街啊,她什么时候原谅他了?
她不是应该狠狠扇他两耳光,并且用力把他拍飞,并且捏着他的衣领警告: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吗!
“你别吃我的!”
她踮起脚想要就自己的妖兽串串抢回来,哪知那人动作更快,不过是她恍惚的这么一小会儿,这串串便三两口全部进了他的肚子。
可,可恶!
凌奚舔去唇角的芝麻,一低头就见到余清欢微微鼓起的脸颊,他拼命忍住想要捏一捏的冲动,问道:“怎么了?你还想吃么?”
“不想了!”
她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看都不看他一眼。
他脚步微微一顿,但还是迅速跟上。
又不敢跟得太紧,只在她身后三步左右的位置。地面上的两道影子一前一后地在灯火下移动,时不时交叠在一起。
余清欢加快脚步想要甩掉她,但她到底还是高估了自己的体力和凌奚的速度,不论她如何走,对方都有本事保持在三步的距离,多一步不多,少一步不少。
一直到她走到无路可走都没能甩掉。
余清欢有些泄气,干脆随便找了个台阶坐下。
“小清欢,这就是你要带我来的地方么?”
这里是庙会的尽头,是一个大大的河湾。白天是码头,但到了晚上,便成了年轻男女放河灯的地方。
旁边更有不少有生意头脑的小贩卖起了花,放完河里的灯再来买两朵在头上戴一戴,先谈花再说情,怎叫一个风月了得。
余清欢后知后觉,他们孤男寡女来这个地方,怎么看都有些不对劲。
“才不是呢,明明就是你要跟过来的。”她非常不高兴地撇撇嘴,狠狠瞪他一眼,“我说你可不要误会哦!我只是不小心走到这里的,才不是故意带你来这里的,听到没有。”
但一抬头就找不见人了,明显方才她那番警告他是一个字都没听到。
一盏茶的功夫,对方便回来了,但并不是空手而归,而是带着两盏河灯。
她眨眨眼:“你买这个做什么?”
“这个送你。”凌奚自然而然地将其中一个递给她,想了想,又从乾坤袋中掏出一只符笔,“这我今天上午在集市上买的,你直管写便是,不会褪色。”
“写什么?”她皱起眉头,往身边的一对男女那儿看了一眼,见他们俩甜甜蜜蜜地靠在一块,写的大抵是祝白头偕老之类的话。
修士又不会白头。
她在心里哔哔一声,又扭头看向另一边。
这一对大抵是已经成亲的道侣,他们写的是祝愿早生贵子。她见状嘴角一抽,心说她总不能也写这些吧,这样师兄只会觉得她莫名其妙,然后逼问她是否又吃错了药。
“唉,你写什么?”
他手里也同样捏着一支符笔,却迟迟未能落下,听见余清欢这么问,他也不正面回应,而是反问她:“你呢?你怎么不写。”
“有什么好写的。”她撇撇嘴,随手把河灯扔进的河水之中,满脸不屑道,“我才不用这些东西呢,都是假的,没意思。”
“他们都说这宁天州距离天空最近,说不定这条河可以流到天庭那处哦。”
“这种骗小孩的话你也信。”她将快要飘走的河灯又捞回来,“行吧行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写一点好了,你可不许偷看!”
凌奚点头。
余清欢为了防止他偷看,几乎是背对着他写的,且下笔很快,完全不给他偷看的机会。
周围的河面被河灯一点点照亮,少女就这样蹲在河岸边一动不动地写着一些不容许旁人知道的话,她的头顶上翘起的头发一晃一晃的,尤其可爱。
他将自己藏匿在阴影之中,看着余清欢写下类似平安喜乐之类的话,然后放进河里,再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双手合十耐心祈祷。
明明说不信的是她,在那儿祈祷的也是她。
凌奚一直坐在距离她三步的位置一动不动,就这般凝视着她。
从前迷茫的事都在这星星点点的河灯之中逐渐变得敞亮透明。
云中城里日复一日的早晚安,飞舟边不顾一切的追寻,以及小巷里那个一触极分的吻,都在预示着一件事。
或许孟伦说的是对的,他确实对余清欢产生了连他自己都不能理解的感情,一种名为“喜欢”的感情。
而那颗深埋在冬日的种子,也终于在初春时节生根发芽,开出鲜花。
第066章 开窍记事录(十五)
余清欢回到孟宅的时候已是深夜。
其实她没打算回来那么晚的, 主要是庙会街上好玩的实在太多,他们放完河灯之后又去街市逛了会儿,直到打更人敲梆子时她才意识到, 为时不早。
凌奚一直将她送到靠近家门口,还想往前一些,就被她拦住。
“你就站在这里, 不许往前一步。”她颇为紧张地看一眼孟宅,确定这个点门房并没有在门口守着之后, 压低声音警告道, “要是让我姨母他们看到了你,我就让你好看!”
她个子矮, 揪着他领口的时候也是软绵绵的力道一点,凌奚拼命压下要扬起的嘴角, 问道:“我们为什么要这样躲躲藏藏的?”
他觉得她姨母应当不会反感他们来往才对。
余清欢轻啧一声,松开手:“你管我呢!反正不许, 还有你以后少来找我,知不知道?”
她说完之后迅速意识到不对,什么叫少来,少来那不就意味着还是能来的,于是她赶紧给自己找补:“不对, 你不许来, 以后我们都不要见面了!”
“为什么?”他并不允许她逃避, 轻而易举地扣住她想要往后缩的手腕,“是不是我今天做错什么让你生气了?”
余清欢一哽。
这,这怎么说, 总不能说她吃完喝完之后终于想起来她还在生他的气,总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将事情轻轻放过, 但是这面子上挂不住,所以才想用这种方法让他离自己远点吧。
余清欢啊余清欢,你怎么忘性就那么大,人家对你好一点就屁颠屁颠凑上去,你这趟重生也是白瞎了。
“不为什么,就是不许。”她转过头,同时用力挣开手,“还有,以后你不许碰我,没有我的允许就不许,知道不知道。”
“为什么?”凌奚搓搓手指,有些怀念方才还残旧在他指腹的温度,“以前我们不也经常这样——”
“不为什么!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余清欢声调突然拔高,一边说一边往孟家跑去,“不许靠过来!知不知道!”
她一溜烟似地跑了,只留下凌奚一个人一动不动地站在街角石像后,昏暗的阴影打在他半边身子上,他垂着头,看起来有些像丧家的小狗。
余清欢咽咽唾沫,强迫自己把这种诡异的想法给甩出去。
这家伙心眼子多的很,明明就是老狐狸,呸!
她三步并作两步踏上台阶,门还没敲响,就有人先推开。
“呀,表姑娘你回来了?”开门的是门房大叔,一个没什么灵力的凡人。
孟家自然也不靠这样的人来守门,他的存在,仅仅是起到一个“装点门面”的作用。
见余清欢回来,他赶忙将她往里迎:“表小姐,您快进来,夫人要见你。”
“这个点?就现在?”她抬头看看天,虽然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但是看月亮的偏移角度的,这会儿都过子时了吧。
门房摇摇头:“表姑娘快去吧,这些主子的事情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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