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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炮灰雄虫拒绝火葬场》90-100(第15/26页)
红眸浸着一层薄薄的水意:“雄主。”
路卿的手微微一颤,旋即感受到一只手温柔地握住了他。
那只手显然也在紧张,发着抖,却还是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身体缓缓凑了过来,靠在了他身上。
艾勒特的心脏砰砰直跳,如雷响,大得都能让身旁的雄虫听得一清二楚。
路卿的心脏也禁不住跳了起来。
随后就是雌虫逐渐凑近、放大的脸,和一个轻盈的、带着湿度的吻。
艾勒特很少主动去亲吻路卿。
为数不多的几次,都是不好的回忆,参杂了血腥、死亡与强迫。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占有欲,控制不住自己的嫉妒,痛苦,还有毁灭的情绪。
但这不是理由。
他不能再让路卿难过,不能再让他失望了。
他想留给路卿舒服的,而不是痛苦的回忆。就像路卿留给他的回忆一样,是甜的,带点酸的,多含一会儿,还能回甘的那种。
艾勒特紧紧闭着眼,眼睫微微发颤,他学着雄虫曾经亲吻他时的样子,试探性地用舌尖舔了一下路卿的唇缝,得到的不是抗拒后,便大胆地分开双唇,勾着雄虫的舌缠吻。
亲吻其实本来就不是什么需要锻炼的东西。
情到深处,即便是胡乱的纠缠,也是甜的。
艾勒特难得主动,路卿也不再动作,看着雌虫从简单的唇齿相依,到后面缠着他的舌允吸。
啧啧的水.声缠绵不休,可雌虫就是不满足,倾斜着身体,用双臂勾揽住路卿的后颈,一步一步,将他的半身贴上他胸膛。
带着硝烟气味的虫素飘散出来,艾勒特的眼底猩红一片,显然犯了情热,固执地纠着路卿不放,缠得舌根都在发麻。
渐渐地,一切都朝着不可控的方向走。
路卿感受到气流中的不同寻常,跳动的虫素叫嚣着兴奋因子,激得雌虫全身滚.烫。
艾勒特眼睛通红、呼吸灼虫,有种要把舌头都吞食下肚的疯感,多少有点当初订婚宴后的样子。
路卿没有推开他,而是抱住雌虫的后脑,死死扣住,给予同等的回应。
唇齿间的勾连噬咬逐渐碰撞出一丝微弱的血腥气味,不该相融的虫素紧紧贴合,一如热吻般密不可分。
许久,唇与唇分离,艾勒特抱着路卿的颈脖,眼神晶亮,唇角还黏连着晶莹,一字一顿地说:“您是我的雄主。”
“不是,别人的,是我的。”
艾勒特眉心蹙得死紧,一副严肃到极点的模样,语气带着浓浓的独占欲。
他并不开心,因为有太多雌虫窥视他家雄虫了。再加上路卿不喜欢他因为吃醋妒忌而和其他雌虫打架,他只能靠口头宣示主权。
路卿没有说话。
从虫素含量明显增多时起,路卿就发现艾勒特的态度发生了改变。
刚开始的艾勒特十分小心紧张,吻的时候像是对待一块一抿即化的糕点,温柔地包裹他;后来的艾勒特却格外大胆,肢体上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和喜欢,疯狂摄取他的温度。
现在,雌虫明显外露出不开心的情绪,路卿却觉得雌虫这幅样子可爱极了,凑过去用鼻尖轻触他的鼻尖。
鼻腔里喷洒出灼.热的气息裹挟着几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另一道气息交融起来,在空气中弥漫出一股甜到发腻的香气。
艾勒特受不了,眼里又漫出一股水膜似的湿气,下一秒膝盖抵在路卿的两腿之间,压身上前,将雄虫压倒在柔软的床上。
路卿的后脑正好压在艾勒特的手心里,虽然猝不及防,但有雌虫的手作缓冲也并不痛。
“雄主。”
艾勒特垂下头,塌下腰线,一边用侧脸蹭着路卿的颈弯处,一边低声唤道:“雄主。”
他像叫不够似的,务必要把这辈子的“雄主”叫尽,于是不厌其烦地唤着:“雄主。”
“雄主。”
“喜欢……”
艾勒特蹭了一会儿路卿冰凉的皮肤,随后撑着雄虫的肩膀,从他的身上缓缓坐起来。
似乎是感到难受,艾勒特的口中发出细微的喘息,不过红眸依旧带点未褪完的锐利,上身覆着的肌肉连带着坍塌的腰线流畅而有力度,充斥着难言的野性。
他半眯着眼,断断续续地说着话:“谁也不能,夺走您。”
“嗯,你的。”
路卿用掌心覆着他胸前抵着的手背,低声道:“你也不能和其他雄虫跑掉,知道吗?”
艾勒特垂下头,俯身吻住路卿的嘴唇,含糊不清地说:“没有跑掉……”
“一直都是您的。”
“都是该死的艾文·洛克还有卢卡西·洛克……”
雌虫小声嘀咕着,听得路卿有些哭笑不得。艾文洛克是雄父的全名,艾勒特一直尊称他是家主,今天却直接连名带姓地喊他。
若是放在以前,想都不可能。
“好。”路卿回应了一声,抓住艾勒特的腰,稍稍用了点力。
艾勒特的瞳孔微微睁大,猛地攥紧路卿的衣服,嘴里溢出一声饱含痛苦的喘息。
“雄主……”艾勒特嘶哑地叫出声,眼尾拉出一道深深的红痕。
路卿却握住艾勒特的手腕,没有说话一句话,看着雌虫仰起长颈,自己把自己撞得哭出了声。
夜持续了好长。
临近清晨,艾勒特坐起身,看到满身的不堪,沉默半晌,又是一遍自我检讨。
虫素上脑要不得。
他偷偷扫过一眼路卿的脸,见他呼吸平稳,于是悄声下床,来到隔壁的书房。
联赛的事闹得很大,虫王要求势必要找出后面的真凶。而作为这起事件的当事虫之一,艾勒特自然首当其冲。
在比赛期间,艾勒特借此回想起自己被控制过的记忆,还有森林里被叮咬前看到的几张面孔,联系联赛时那诡异的虫群,种种迹象都指向了洛克家的地下室。
艾勒特固然恨自己,但更恨控制了他做出这些事的老洛克和卢卡西。
即便他没有证据,他也会偷偷去查证,如果记忆中的那些都属实,洛克家族中无论是老洛克还是卢卡西,都免不了牢狱之灾。
艾勒特摁着额角,看着光脑上的文字神色微凝。关于这次事件的电子报告已经写得差不多了,虽然还没进行最后的处理,但毫无疑问,这些内容将会给予洛克家一次重大的打击。
现在,艾勒特唯一担心的是路卿。
路卿虽然离开了家族,但外界并不知道,甚至那次订婚宴让雄虫再一次和洛克家捆绑在一起。
艾勒特可以想办法让路卿脱离洛克家,但是……路卿愿意吗?
老洛克再怎么说都是他最后的直系亲虫,卢卡西是他同雄异雌的兄长。
艾勒特怕路卿心软。
雄虫一向都是温柔善良的,否则也不会原谅他,给他重新开始的机会了。
艾勒特关上灯,也不再多想,无论路卿做什么决定,是好是坏,他都会支持他的。
说来说去,现在再怎么想,决定权还是在路卿手上。
艾勒特回到卧房,看到床边另一侧隆起来的一角,心里的焦灼也差不多散干净了。
他轻手轻脚地爬上床,侧过身,就这样和路卿面对面地阖上眼,等待明天的到来。
*
第二天一早,路卿就起床准备早饭。
艾勒特逐步习惯了路卿的虫素,所以在路卿起身后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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