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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炮灰雄虫拒绝火葬场》60-70(第15/19页)
太过久远了。
原以为被时光磨灭的记忆会一同丢失在岁月长河中, 直到在揭开礼盒的那一瞬才发现——原来这些琐碎的一直都停留在最深处不曾远走,只等待某一天,一个契机, 突然从深不见底的暗影里破土而出。
路卿眸色沉沉地看着眼前的木盒,里面静躺着一个立体的世界。
世界很美, 五颜六色,是会令虫心情愉悦的缤纷绚烂。
无论什么东西,当黑白被彩笔涂染上颜色,名为绚丽的枝蔓便会勾着直杆攀爬,为颜色点缀一抹星光。
Lu7in送的礼物就是这么一样东西。
繁复又美丽的事物常常会勾起虫们的赞美,还有开拓心怀的效果。
更何况纸花,很熟悉。
勾起他一些不太愿意想起的美好回忆。
不过, 比起这些, 他对Lu7in会选择纸花作为礼物更为惊讶。
复杂的纸花需要高超的技艺和手法。
据他所知市面上做纸花的虫很少很少。
美好小众的东西早已消失在虫们的视野中,唯有在童年的一刹才堪堪捉到它的尾巴。
“好好看,竟然都是用手制作的吗?”书书还没看过这种礼物, 高科技发展的时代, 手工制品的出现就显得格外特别, 创造性的作品本来就很难用机器去代替。
这样的东西, 一个疑似身居高位的雌虫竟然能想到并赠与他。
大概是个热爱艺术的雌虫。
路卿对Lu7in又多了一些其他理解。
喜欢看做饭直播, 喜欢浪漫,喜欢小众而艺术的事物,还会亲自下厨,笨拙地做出可口的食物。
是位心思似云朵般柔软细腻的雌虫阁下。
在现实中遇到,他们应该会合得来。
路卿手下未停, Lu7in送来的礼物是好意,不论出于礼节还是内心真实的喜爱, 一句感谢都必须有。
路卿:谢谢,很好看的纸花。小车、小房子、花园,还有小虫崽都很可爱。
话落,对面久久未答。
路卿捻着纸花中的一叶纸片,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白屏,在一分钟后等到了一行回复。
Lu7in:喜欢就好。
不出所料的回答出现在聊天框中,路卿长叹一声,嘴角噙着无可奈何的笑。
雌虫的克制与礼貌时刻挂在身上,给予两者足够的距离感与尊重,这一点和他待虫的行为举止倒是类似。
这么长的时间下来,回看他们两虫的聊天记录,除了喜欢吗、喜欢就好,就是谢谢。
一来一回,送来送去,主播与听众的界限既模糊又清晰。
想想很有意思。
普通而又戏剧性的相遇。
路卿的指尖轻触着屏幕,平面反射出他带着笑意的眼睛:您似乎很喜欢说这句话。
Lu7in:您不喜欢吗?
停顿的那半分钟,路卿都能感受到另一边试问的踌躇。
他知道自己多少有些无理取闹了,单纯属于没事找事,但逗弄对面莫名地会令他感到心情愉悦。
路卿勾起唇角,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划动:嗯……会有被敷衍的感觉。
没想到对面立刻道歉。
Lu7in:对不起。
似乎是真的在为自己的话而抱歉,雌虫手忙脚乱地发出挽回与充满歉意的话语。
Lu7in:是我没有考虑周全,我没有这个意思,您不要误会。
Lu7in:以后会多用其他话来回应。
Lu7in:没有敷衍。
路卿:是吗。
路卿手下轻快地打出几个字:因为一直看到一样的话,在想会不会是设置了智能化的自动回复。
Lu7in:没有。
Lu7in:[图片/]
路卿轻笑出声,发来清晰可见的设置截屏,不知道是太单纯,还是太信任他。
Lu7in:没有设置。
路卿:真的吗?
消息即将发出去的一瞬间,雄虫轻触的指尖定格在屏幕上,弯起的眉眼也忽然紧蹙,突然困惑自己为何要发出的那些毫无意义的留言。
就像闷闷不乐的孩子找到乐子时的喜笑颜开,到后来的又一次低落困惑,路卿正处于这个阶段,捏着屏掠过一丝茫然之色。
即便对面的雌虫阁下再怎么一板一眼到生趣,也不应该……做这些没有边界感的事。
Lu7in,不是曾经那个任他逗弄的雌虫。
路卿泛着暖光的眸色猝然冷下,
幼时的艾勒特倒是……和这个雌虫有着出奇相似的性格。
他敛着眸色,隐晦不定地看着聊天记录。但没过多久便收回视线,按了按太阳穴的位置,抛却自己这个荒诞的想法。
直播是在离家后的那一周开始的,Lu7in从开播就起就在他的直播间里,而艾勒特回归的时间至少要一周后,时间线对不上。
怎么会想到他。路卿的唇抿成一条绷直的线。
一个随意而自私的雌虫,他的脑海中为何出现他的脸。
他也早该明白,艾勒特对他好,会听他的话,仅仅因为自己是洛克家的雄虫。
那句在他求婚时拒绝他的话,或许是真心地在表达对继兄的喜欢,又或许是为了斩断他最后一丝的念想,如此狠绝残酷,像一把刀硬生生地在他的心口上割肉,割到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冷静下来,他也想过会不会是父亲的威胁,会不会是有难言之隐。
他等了。
他发出消息,等了许久,查了许久,什么也没有查到,也什么都没等到。
雌虫忠于命令,他比谁都清楚。
如果结婚,甚至说的那些冷酷无情的话,仅仅是因为父亲的命令。
那他确实是块捂不热的寒冰。
他也没必要再坚持。
现在雌虫又不顾他的意愿,强买强卖地做一些蛮横的事,一直欺骗他,连最后一丝温度,也被彻彻底底消磨殆尽了。
艾勒特许久没等到那边的回复,慌了神,又接连追问几句。
皆石沉大海。
是哪句话触及了他不开心的点?是不是不相信他说的没有敷衍?照片有什么问题吗?
红眸上弥漫的黑雾散去,涌上一股一股的焦虑和不知所措。
在他眼里,路卿就像欲碎的瓷片,任何一句简单的话都可能会是伤害到他的点。
因为前不久,他做过伤害路卿的事。
一时的冲动,包裹着蓄谋已久的感情,犯下滔天大罪。
艾勒特都做好路卿上报将他抓起来的准备,心甘情愿地等待审判,却什么也没有等到。
雄虫,一直是那么善良。
即便他做了不可挽回的错事,还是没有惩罚他。
艾勒特不禁回想起自己幼时曾打碎了路卿宝贵的模型。
那时的年轻雄虫看着半跪在地上高抬起长鞭的自己,无奈地把他搀扶起来,捏了捏他的脸。
“谁教你的。”
微凉的指尖戳了戳他的面颊肉,路卿扬着带笑的眉,用半威胁半开玩笑似的语气说:“以后再让我看见鞭子,我就拿鞭子把你绑起来放一边,一整天不许你训练。”
“听见没?”
少年期的雄虫还是爱笑的,不是刚刚丧父的幼年期,也不是未来被彻底无视的成年期。
他总是喜欢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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