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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炮灰雄虫拒绝火葬场》60-70(第12/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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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灌入雄虫松垮的外套猎猎作响,露出毫无防备的后颈。
艾勒特用近乎痴迷而贪婪的目光,紧紧粘上那侧凸起的喉结。
他曾俯卧在雄虫的怀里,用牙尖反复啄咬着那一处柔软的皮肉。雪白的皮肤被咬出点点痕迹,晕染出彩霞似的深红,蔓延出受尽欺凌的破碎感。
那么漂亮的颜色……
那么温暖的怀抱……
雌虫盯着那处软肉,似癫似狂地舔舐干涩的嘴唇。眸底的红在一瞬间调换出数种颜色,似割裂的巨网,在黑雾的侵染下一寸寸蔓延至整颗赤红色的眼球。
“滴。”
艾勒特握着栏杆的手猝然收紧,前倾的前半身体恍然惊醒般得撤出悬浮的空中。
剧烈的喘息声从急促起伏的胸腔中扩散。
雌虫深吸一口气,循声着——抿唇拿出一个黑色的机体。
终端机的水滴声铃音唤醒了浓到滴血的红眸,黑雾迅速四散而开,也印染上显示屏干净的字眼。
路卿:那个快递的订单,是你送的吗?
艾勒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胸腔剧烈扩张着,连摁着屏幕的拇指泛出碾压后的惨白。
他定了定神,强摁住发颤的手指,在屏幕上断断续续地输出四条回信。
Lu7in:是。
Lu7in:一个惊喜。
Lu7in:希望拆开后
Lu7in:您能喜欢。
路卿捧着手中的箱子,全然不知楼上有一只虎视眈眈的雌虫在盯着他看。
箱子是寄到保安室附近的快递区,而且是贵重包装区。
摸摸箱子的材质,好像是最近研发出来的新材料,不像厚纸板一样密度低材质柔软,也不会像木板一样过于硬直。据他所知是一种柔韧性和抗压性都很不错的材料,最近也被琢磨着用进机械机甲部分器件的包层。
而且箱子很大,两只手臂张开才堪堪环住,令虫忍不住猜测,什么样的东西会用那么大的一个箱子包裹。
看守的老虫昏昏欲睡,抱着一沓子书,埋头趴在桌面上发出鼾声,褶皱细瘦的刻薄脸是路卿和书书都异常熟悉的老雄虫——路卿寝室楼下的管理员或者说是宿管叔叔。
书书小声吐槽:“这老头子究竟身兼多少职,怎么哪哪儿都有他。”明明今天早上还看见过这只老雄虫。
路卿抱着箱子走时,发出的窸窣声微不可察,不知怎的惊动了熟睡中的老雄虫。
老雄虫睁开眼睛的速度奇快,落在快递时浑浊的眼球瞬间变得犀利:“你的快递?”
路卿:“是。”语罢轻手放下箱子,抽出一张单子。
老雄虫身体猛然前倾。
他扒着单子看看,眼珠飞快转动,没看到有问题的信息,眼球的锋芒瞬间又退得无影无踪,俯下身撑着下巴,依旧是布满斑驳的浑浊眼睛懒懒地耷拉着眼皮,仿佛刚才的精神劲儿瞬间被吸干了吸尽了,懒洋洋地松开扒拉单子的手,随意地挥了挥:“走吧走吧。”
老雄虫活像不认识他们,不说话也不打招呼,趴在书上没过多久又打起了鼾。
书书“嘿哟”了一声,挥挥拳头:这老虫子很嚣张啊。
路卿却拍了拍书书的脑袋:“不是一个虫,姓名牌是另一个。”
书书:“嗯?”
路卿轻瞥了老雄虫一眼:“这位大叔的名字叫罗满,和宿管不是一个名字。”
路卿转身走后,老雄虫突然抬起一只眼皮,看向雄虫的方向嘀嘀咕咕:“用这么好的材料装这种东西……真不懂现在的年轻虫。”说着说着又睡了过去。
第67章
“纸花, 是什么。”小雄虫盘坐在白色绒毛的圆垫上,细软的黑色短发乖巧地贴在耳侧,深色的眼眸水润润的, 带着刚刚睡醒的潮意。
他正捧着那张纸花新奇地看。
说是纸花,其实并不只花这一种款式, 还有各种姿势的小虫崽。
蝴蝶和蜻蜓是卖得最好的两种,因为翅膀足够大,而且花纹很漂亮。
这些雌虫并不关注。
他从摊子上偷走几个,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
漂亮的剪纸和小雄虫堆叠的模型如出一辙的精致,藏在深柜里的玩具勾起了雌虫的念想,或许,这个叫纸花的东西, 他会喜欢?
“我也, 不知道。”但小雌虫的声音艰涩生硬,他很少说话,被丢弃之后一直过着野虫一般的生活, 没有与其他虫交流的机会。
介于路卿问的问题他也不知道, 完完全全听老板在和顾客介绍时知道这个东西名字的小艾勒特捏着衣角, 红眸一眨不眨地盯着白瓷似的小雄虫, 紧张地等着他的回应。
灰蒙蒙的短袖上衣与他披散下来的灰发融于一线, 乍一看分不清是哪处是他的头发,哪处是他的衣服。
唯有暗色的手在衣服上显眼得黑,局促不安地把那一块布料捏得皱巴巴,浸出淡淡的水痕。
小路卿扬起头,看着高个子的雌虫垂落着头, 把恭顺写进骨里。
艾勒特虽小,却明白食物来之不易的珍贵, 因为他就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拼死拼活才苟延残喘到现在,给予他食物和安定居所的洛克家族是他要一辈子效命遵从的地方。
没有虫比他运气更好了——老洛克一遍一遍地重复,成功把这个念头植入雌虫发育不全的意识。
几个月以来,来自垃圾星混乱之地的雌虫安安分分没有逆反的念头,只是为了那一顿饱餐。
“艾勒特。”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小雌虫脑海中重复不断的乱语。
小雌虫俯下身,以为是居高临下的姿态令雄虫不悦,磨砂似的声音低低唤着:“路卿……少爷。”
阴影落上路卿的双眸,小艾勒特的脸直直撞入他的眼底,明明稚气未退,却带着故作老成的沉稳。
小路卿捻了捻手指,小声嘟囔道:“私底下不用叫我少爷,我们不是说好了嘛。”
“是的,少爷。”
小路卿:“……”
小路卿犹豫了一下,迟疑于要不要去询问这一点,因为小雌虫的表现似乎是毫不知情。
“艾勒特……”小路卿轻唤一声,半晌后还是问出了口:“这个……纸花,为什么……还留着商品的印记?”
小路卿捧着其中一个拢起来的兔子纸花,在叠出来的尾巴处,赫然有一个小小的红色印记。
小艾勒特愣住了,商品的印记是什么?
他……从来没听过。
小路卿观察小艾勒特的表情,红眸依旧是冷冷的没有什么变化。
摸不清小雌虫在想什么的路卿抿了抿唇,自动自发地和小雌虫小声解释:“买完东西以后,商家会用与码配套的仪器在商品上扫一扫,上面的码就会消失,为了防止偷东西,可为什么……”没有消失呢?
小路卿没有说下去,只是用小心翼翼的眼神偷觑他。
艾勒特是他从垃圾场边角发现的小虫崽,满身的伤痕表现出他必然经历过不幸的事,精神可能也十分脆弱,自己随意地问出口,会不会伤到雌虫?
因为这句话好像是在怀疑和质问他,但路卿本身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担心雌虫会不会伤到自己的权益。
幼小的雄虫大部分是和自己的雄父呆在一起,雌父常年在外,留在家中的时间不长。
小路卿晚上迷迷糊糊地去上厕所,偶尔会听见雄父在房间里嘀嘀咕咕地说些什么,其中有一条就是对他的不喜。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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