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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炮灰雄虫拒绝火葬场》30-40(第4/14页)
说机械班……都是他教?”
“该死的。”
“难道只有我觉得教官长得不错。”
“跑个二十圈你就不觉得了。”
“……”
“诶,你们说……”一只雄虫停在树林口,扭头朝着里面看。
“说什么?”另一只雄虫问。
“你们说会不会有,雌虫和雄虫在幽会,在做那个……那个事啊。”
“哪个事?”
说上兴头的雄虫抬高了音量:“就是做I啊!”
艾勒特的面色一僵,被握着的手腕飞速燃起灼虫的高温,沿着血管,直接烧上了脖颈。
接触到他手腕的掌心好似滚烫的开水,能烫伤他的皮肤。
他猛然收回手,没入口袋,可随即雄虫又握住他的手腕抽了出来,低声地说了两个字:“别动。”
路卿扭头,一上来便对上了艾勒特的双目。
唇齿之间,呼吸交错,那么近。
艾勒特盯着那一排清晰可数的长睫,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脑海仿佛设定好的机器,自动跳出那段上午和坦奇相见时的画面。
收都收不住。
“不会吧,你从小到大没上过X教育课??”坦奇惊叫出声,下一瞬又紧紧闭上嘴巴,鬼鬼祟祟地四顾环视。
昨日的晚会没与坦奇碰头,让艾勒特有几分担心。
所幸早上终于联系到了他,尽管看得出他的眉眼间有几分倦色,但还算精神。
“你以为做I是什么?”
艾勒特顿了顿:“怀蛋。”
“啊,是怀蛋没错……嘶,怎么说呢,这个。”
坦奇咽了口唾沫,手掌抚面,忍不住仰天长叹一声:“你这个……你怎么可以用这么平常的语气说出这么炸裂的话呢。”
“我给你看看,我拿出我压箱底的视频给你看啊。”
坦奇脸色微微有些发红,虽然平时在房间里看过不少,但这次可是在咖啡厅啊。
要是被其他虫看见了,他坦奇·拉布尔的脸也别要了。
“我跟你说,这是正经X教育片,但别拿出去给别的虫看,也别说我给你看的,自己研究。”
艾勒特接过光脑,小小的屏幕上,一雌一雄chi身拥抱,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艾勒特一开始看得很认真,慢慢地,神情有些不对。
浅浅的红云蔓延到了整张脸,急促的喘息声透过耳机,直入他的鼓膜。
视频里的雌虫五官都皱在一起,似痛似快乐得发出一声悠长满足的吟叫———
“啪。”
艾勒特的脸红得要冒烟,光脑死死地被他压在桌面上,看它的双目饱含着几分无所适从的意味。
“……那里。”
艾勒特硬是拧眉想了许久,这才犹豫地发出疑问:“那里……可以,可以进去吗?”
“可以啊……否则你以为怎么怀蛋,牵手吗?”
坦奇解释地有些牙酸,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要做X启蒙导师,这不应该是初级学院就应该学习的内容吗?
“这么一说。”
坦奇沉吟片刻:“你是空降下来的,是不是没上过初级学院?”
因为艾勒特的背后是洛克家,没虫敢在明面上说他坏话。当初坦奇也看不上这只屁话放不出一句的雌虫,顶着一张冷脸,真当自己谁。
但是吧,自从无意间被艾勒特救了一次,他发现这只雌虫还是挺好的,久而久之就混成了这幅关系。
看着艾勒特点头,坦奇猝然想起那天被叫来医院的雄虫。
他的五官很柔和,眉眼间却有几分冷漠,明明在笑,但感觉没在笑?坦奇说不出这种矛盾的气质是什么,只知道艾勒特在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叫那只雄虫的名字。
“路……卿?”坦奇语气迟疑道,是叫这个名字吧?
艾勒特的瞳孔骤然紧缩,四指无意识地抓过桌面留下印记:“你认识?”
坦奇愣了一会儿,这才发觉自己无意间把心声说了出来,可他答应那位阁下不能说的。
“啊,哈哈哈哈,不是,我刚刚在说我们家小狗呢。”坦奇一边打哈哈,一边在心里和路卿直道歉。
坦奇话音一转,将话题回到最初的主题:“反正,艾勒特,如果你不喜欢现在的雄主,趁着还未结婚,赶快拒绝吧,不要到了最后才后悔。”
记忆的画面定格在坦奇严肃认真的脸上。
艾勒特在一天内知道了视频里纠缠不清的动作叫做I,是每只雌虫与雄虫为了繁衍怀蛋,必先做的第一件事。
坦奇发给他的一份合辑,视频里拍摄了雌雄两虫在各个场景的做I过程,足足有三十多种。
艾勒特第一次体会这种视觉上的刺激,对他来说这种事情是有些不可思议的,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现在只要一提起做I,他的脑海里全是那个视频的内容。
床上、沙发上、洗浴池、餐桌、厨房、小树林……
小树林。
“艾勒特。”路卿的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
他的下腹如火烧一般难耐,视线不上不下,看雄虫的脸多少有些心虚和畏缩。
“艾勒特,今天找你是来要回我雌父的玉佩,应该在你这儿吧。”然而路卿的声音没有温度地响起。
这一瞬间,冰冷的声音打破了艾勒特所有联翩的桃色幻想。
他愣住了,定定地看向了路卿的脸,手下意识握住了脖颈处垂落下来的玉佩。
要回……玉佩?
“这对玉佩,是雌父、祖父,留给我未来雌君的。”虽然他已经不打算再娶雌君进门。
不过,他此行的目的,就是收回雌父的遗物罢了。
路卿认真地看着他,语气比平日里多了几分郑重。
“谢谢你。”
“……”
艾勒特紧攥着碧色的玉体。
那是在路卿第一次拥抱他后,赠予他的礼物。
“雌君。你要……把这个……送给其他雌虫吗?”
艾勒特磕磕绊绊地问出这句话,声音染上了几分沙哑。
他还记得玉身留下来的温度。
无数次盼望着路卿归家的时候,他就会握着这个玉佩。
如今……要把温度传给其他虫了吗?
艾勒特不自主地将那视频中的雄虫换成路卿的脸,而雌虫的脸却是别虫。
他们拥抱、亲吻、chi身纠缠在一起,疯狂做I,或许是床上、沙发上、洗浴池、餐桌、厨房还有小树林的枯叶上……
坦奇说,雌君是要和雄主做这种事的。
艾勒特的心脏传来一阵难言的钝痛,像是撕裂开来,痛得无法呼吸。
他眼眶发酸,酸得难受,只要眨眨眼就能落下什么。
为什么会那么痛……
好难受……
……
艾勒特闭了闭眼,麻木地、近乎迟钝地解开玉石上的长链。
当真真切切地把玉石抓在手中,他又舍不得了。
他死咬着下唇,看着解下来的玉石,紧紧包裹在自己的掌心。
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的温度传一点在玉身上,让路卿不要忘记他残存过的痕迹。
路卿从蜷缩的掌心中,摸到了那块暖玉。欲要取走的那一刻,艾勒特的掌心骤然收拢,握住了他的手指。
“是不是……我罚你跑了,不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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