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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夭寿!反派嫁我为妻了》70-80(第14/16页)
纵然两人亲密至此,赵峋也未看透过他。
苏徐行身上有个秘密,如同风一般。
他想抓住。
或许抓住之后,他才能将人彻底地据为己有。
苏徐行的身与心……他皆要。
赵峋垂眸,用力写下最后一笔,力透纸背。
他不允许有超过自己掌控的事情发生,更不允许他所倾心之人心思并不在他身上!
两个心思各异的人此刻同处一室,虽不作声倒也分外和谐。
屋外,周录昂等了许久还没见人出来,有些疑惑,便自己进来了。
“如何?苏琰小友若还有其他佳作,老夫也乐意笑纳。”他笑呵呵的,面上没有不耐。
“冯书墨”闻言将手上的一沓纸递给他:“诗作皆在此,先生可慢慢欣赏。”
周录昂接过,愉悦之情立刻爬上眉梢,可见对这纸张的“厚度”很是满意。只是一撇眼,却见苏徐行在另一边执笔写着什么,当下好奇不已:“苏琰小友这是在写什么?!”
苏徐行正垂头沉思,被周录昂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忙将纸张一揉,扔在了身后,起身答道:“没什么,字不好看,练练字。”
周录昂不疑有他,抱着那捧佳作,笑眯眯地走了出去。
“走吧。”苏徐行松了口气,径直跟了上去。他还有正事要办。
赵峋见他离开,神色一顿,却没有提步跟上,而是转到桌后将苏徐行扔掉的那张纸捡起、摊开、抚平,定睛细看。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空气一时静默。
半晌——
“字真丑。”赵峋低声呢喃几句,忽而展颜一笑,将纸张折叠起来塞入了怀中。
动作珍之又重。
苏徐行不知道赵峋还将他的废纸给捡走了,只跟在兴高采烈的周录昂身后,欲言又止。
周录昂自然注意到他的犹豫,于是笑道:“苏琰小友赠我佳作,堪比千金,若有需要老夫的地方,还请直言。”
“定不推辞!”
等得就是这句话!苏徐行装作勉为其难地笑笑:“也不怕先生笑话,徐行确实有一不情之请,还请先生帮忙!”
说着,苏徐行直接弯腰作揖,态度郑重,看得周录昂也不得不收敛表情,神色认真起来。
就见苏徐行接着道:“徐行与清越贤弟志同道合,欲为这滇南百姓建立一所‘平民’书院,让他们能识文断字,通情明理。到时,希望先生能来书院讲学几日,让更多的人知晓圣人之言。”
多的话苏徐行没有说。
周录昂没想到是这个要求,他深深看了眼苏徐行,没有说答不答应,只是突然问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有大族当前,且不说你们能否成功办起这书院,即便能成,如今滇南流民颇多,百姓朝不保夕,你等又如何能让他们愿意进学?”
言外之意:饭都吃不饱,读什么书?
苏徐行却笑了:“山人自有妙计。”
滇南这儿的乱象从来都不是没有办法,而是没有人愿意做!上琼的达官贵人们不愿兴师动众,亦不愿出钱出力,只要滇南大族安安分分不与南疆联通,保住这儿的平和,他们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无视百姓的苦难,反正又不是他们受苦受难不是?若不是即将到来的水灾摧毁了滇南表面的宁静,民怨沸反再也压制不住,老皇帝也不会派男主过来收拾烂摊子。
就周录昂所言,这位大儒难道不知滇南百姓所处境地吗?只是他也身居高位许久,不愿折损了自身利益,所以只能摇头晃脑地说几句酸话感叹这民生不易。
但苏徐行不一样,他有钱,现在又有足够的兵器,也有人可用。
他能做,最重要的是,他愿意去做!
他要重整这乱象!
要不要听他的的?不听?好,那他拿钱财拿兵器拿人力砸,重新砸出一个滇南大族!
原来的大族不服?好!那就打!直接“杀鸡儆猴”,“杀”得他们怕了就行了。这也是他与许知远通信月余,让对方顺着老皇帝的意思来滇南的初衷。
许知远哪里是柏州许氏的人?柏州许氏早已败落,还有没有后人都不知道,这只不过是他们借的一个理由罢了。
他要重新打造的便是有着柏州许氏的名头,又以岐州许琢为主的大族!这既是一个全新的“大族”,又与滇南必不可分,能更好地融合此地,不容易受其他大族联合排挤。
更何况,最大的“定时炸弹”已经被他们用计赶走了,还顺便薅了羊毛。
老皇帝知道他躲来了滇南,又得知许知远与他的结拜之情,特意派对方来监视他,不仅如此,还给了些人手。
只是,棋子也能反水不是?
大琼皇帝已经老了,许知远因着旧情与考量选择他作为新主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另外两位皇子各自有文、武官员领袖作为后盾,也不屑许知远这样的小官。
人都是自私的,总要为自己的未来打算。
想着,苏徐行抬头看了眼天,还是那样的清新湛蓝。
但很快,这天就要变了,滇南的局势将会重新洗牌。
他谋划了这般久,投入了几乎全部身家,自然不是来过家家的。
今日之后,他要这滇南成为他目光所及无遮无挡之地!
第080章 章八十
晌午一过, 栗山脚下顿时人头攒动,逐渐热闹起来。
四方桌、太师椅,还有热气袅袅的上好普洱配上各色点心, 乍一看还以为是来听曲儿的。各家老爷、少爷们端坐在一旁, 身后站着带刀的护卫,拿着扇子的小厮候在一旁徐徐扇风,场面看起来好不气派。
其中又以岐州许氏的架势最足,一排桌椅占据了最当中的位置, 不仅如此, 除了许氏家主许义铮、少主许诚齐、少爷许翊以及那位太叔公之外, 旁支的那些话事人也大咧咧地坐在其中,这可是其他各族都没有的待遇。
显然许氏已经将神山大会的魁首视作囊中之物, 连表面功夫也不屑做了。
苏徐行几人来得最晚,到达的时候其他各族早已落座, 正“相谈正欢”, 见他们来了,登时神色各异。对这个半路杀出来的“柏州”许氏, 众人无一例外, 既不放在眼中却又心生厌恶。
尤其是许诚齐,自许琢出现后,他的脸色就异常难看, 活像谁欠了他百八十万似的。
许琢落座后目不斜视、不吭一声, 即便这样, 也架不住许诚齐找他茬。
“什么破落户也敢来神山大会丢人现眼。”许诚齐讥讽一声便稳坐钓鱼台, 不再开口, 只等着其他人随声附和,帮他“冲锋陷阵”挖苦许琢, 而他则“功成身退”默默看戏即可。
但出乎意料的,除了一两个旁支附和着点点头,坐在旁边的其他人只端着茶杯,眼观鼻鼻观心,并未出声,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许诚齐见状眉头紧皱,锐利的视线在一众旁支身上逡巡,语气不善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在这个节骨眼想让他难堪?
他还欲厉声询问,却被一旁的许翊打断:“父亲,人回来了。”
虽然许翊同样也觉得奇怪,今日这些旁支怎得不再为了巴结他父亲出言嘲笑许琢了?但正事在前也由不得他多想。
随着许翊话落,一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栗山方向,只见一群黑点出现在水平线上,由远及近,不一会儿便步入众人视线之中。
为首的一群人身带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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