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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你老婆被你凶没了》40-50(第17/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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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他可以在这里过夜,睡一觉醒来就没事了。
于是,宁晚书直接闭上眼,连话都没回。
谢诗厚:“……”
他伸手推了推宁晚书的肩膀,“别在这里睡,会着凉。”
“关你屁事……”宁晚书低声呢喃,“滚远点。”
谢诗厚耐心劝:“我有套房子离这不远,你可以过去洗澡换身衣服,然后我送你去住酒店。”
宁晚书嫌烦干脆捂住耳朵,嘴里嘀咕:“谁再管我谁是傻*逼。”
谢诗厚苦笑:“我是傻*逼,一辈子都是,行了吧。”
等了片刻,躺着的人没反应。
这时天空开始下起雨,谢诗厚马上拉住宁晚书的手臂,“下雨了,你不能睡在这里,会生病。”
宁晚书别扭地甩开他的手:“傻*逼,不用你管。”
“书书,别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
“……”宁晚书嘴里又在嘀咕,不过谢诗厚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眼看雨越下越大,谢诗厚心知不能再让小学弟淋下去,强行把人拉起来,“雨下大了,跟我回去。”
宁晚书挣扎了几下,可惜酒劲还没过,实在没什么力气,只能被动跟着上了车。
还是跟来时一样,宁晚书在车上很乖,一句话也不说,就是安静地呆坐着。
谢诗厚在附近有一套江景房,车开了几分钟就到了。
酒精作祟,宁晚书脑子很沉,下车后身体晃得厉害。
谢诗厚扶住他的手臂,“能不能走?”
“头晕,我不想走了,”宁晚书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背我。”
谢诗厚几乎没有多想,背对着宁晚书半蹲下来,“上来吧。”
宁晚书用力拍他的肩头,“低一点,太高了我爬不上去。”
“好。”谢诗厚把身体往下压了压。
宁晚书这才趴在他背上,双手勒住他的脖子。
谢诗厚走了几步,突然听见平稳的呼吸声,他小声问:“书书?”
背上的人没反应。
睡着了?
他不由得放慢脚步,生怕颠到背上的人。
回到家,谢诗厚直接把宁晚书背进浴室,先让他坐在浴缸边上。
“自己洗澡可以吧?”
“不可以,”宁晚书抬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我头好疼,你帮我。”
谢诗厚:“……”
还以为小学弟已经清醒了,原来并没有完全清醒。
“你确定,要我帮你?”
宁晚书头疼得很,不耐烦道:“别废话,我头疼死了,快点帮我。”
“……”
“不帮就算了,我睡浴缸也可以,”说着宁晚书就想躺进浴缸里,“从现在开始,我要当一条鱼。”
谢诗厚赶紧拉住他,“没说不帮,你先坐好,我给你拿花洒。”
宁晚书点点头,自觉脱起了衣服。
谢诗厚余光瞥见他脱衣的动作,心跳没来由地乱了节奏。
不多时,少年露出了一副干瘦却线条柔美的雪白后背。
谢诗厚噎了噎口水,狠心将目光从少年身上瞥开,“水温合不合适?”
“有一点冷。”
“那我调热点。”
为了避嫌,他努力让自己不去看宁晚书,没留意到手上的花洒喷歪了,洒了宁晚书一脸水。
“不要喷我脸上!”宁晚书捂着脸发出抗议,“眼睛都睁不开了!”
“对不起。”谢诗厚急忙把水关掉,“我拿毛巾给你擦擦。”
宁晚书用力揉眼睛,“蠢死了你,没见过你这么蠢的人,洗澡都不会,我要是黑球肯定甩你一身水。”
谢诗厚拿毛巾过来,一边帮他擦脸一边问:“黑球是谁?”
“我的猫,”一说到这个,宁晚书脸上难得露出几分真心的笑容,“就我微信头像那只波斯猫,它叫黑球,黑不溜秋的黑球。”
谢诗厚微微一怔:“你喜欢猫?”
宁晚书摇摇头:“只喜欢黑球,它是世界上最温柔的猫。”
谢诗厚眼底沉了沉,低声道:“我看看能不能帮你把它带过来。”
“洗快点!”宁晚书脑筋转得不快,但是很跳跃,“我头好晕,想躺下来睡觉。”
“好。”谢诗厚重新拧开热水,胡乱地给他冲了一会儿背,越来越觉得尴尬,将花洒递给小学弟,“剩下的你自己来?”
“嗯。”宁晚书点点头,身体却不为所动。
“……”谢诗厚很是无奈,“书书,自己拿花洒。”
宁晚书又点了点头,但手上还是没有任何动作。
谢诗厚挑眉:“书书,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
宁晚书又嗯嗯应了两声,脑袋越来越沉,快要分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只觉得全世界都是虚的。
头好晕,他想睡觉了。
谢诗厚发出一声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轻叹,他要真这么做了,等小学弟酒醒后,非得拿菜刀砍了他不可。
他把花洒挂了回去,接着道:“我给你放热水,一会儿你自己到浴缸里洗。”
“哦。”宁晚书应了声,“那我又可以当一条鱼了。”
谢诗厚失笑:“你脑袋里到底装的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顿了下,他突然有些不安。
小学弟不会又突发奇想的想不开吧?毕竟不久前他刚跳过一次江。
终于放好热水,宁晚书扑腾一下坐进了浴缸里,接着兴奋地用手脚拍打水面,仿佛自己真成了一条鱼。
谢诗厚犹豫着要不要退出去,他怕自己走了小学弟想不开,不走又怕小学弟酒醒后责怪自己,一时间进退两难。
这时宁晚书突然抓住他湿漉漉的衣角:“陆桓之!”
谢诗厚身体一颤,眸底沉了下来:“我不是陆桓之。”
第50章 第50章
宁晚书仿佛没有听见他的声音, 用手指晃了晃他的衣摆,“我好想黑球,你有看到黑球吗?”
谢诗厚:“……没有。”
宁晚书失望地松开手, 接着抬手看向自己的手指:“陆桓之, 我指甲长长了,你快帮我剪指甲。”
谢诗厚微微眯起眼:“我不是陆桓之!”
他的语气有点凶,宁晚书身体颤了一下:“哦, 你是傻*逼谢诗厚。”
谢诗厚:“……”
宁晚书无聊地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头:“我自己总是会剪出血。”
谢诗厚败了,转身走出去找指甲钳。
指甲钳找回来, 宁晚书还是刚刚的姿势坐在浴缸里, 一动不动的,眼睛里满是失落。
谢诗厚坐在浴缸旁,小心翼翼地给他剪完指甲, “好了。”
宁晚书盯了一会儿自己的手, 接着又开始折腾自己的头发,“如果我要染头发, 要染什么颜色更好看?”
谢诗厚问:“为什么突然想染头发?”
宁晚书用力揪了揪自己的发尾, 歪着头回答:“我讨厌现在的自己,想换一个活法。”
谢诗厚沉默了半响:“你长得白,什么发色都好看, 就看你喜欢什么颜色。”
宁晚书认真地思考了半天:“那就染白色,我喜欢白色。”
谢诗厚提醒他:“染发很伤头发, 你确定要染?”
“啊对, 染发很贵的,”宁晚书犹豫了一会儿, “那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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