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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任东西》50-60(第10/18页)
地拆开,紧接着发出一声咆哮:
“我靠,尼康Z6II,我的梦中情机!”
其他人纷纷靠过来,围在一起吸了一口气,纷纷说道:
“西桐,这是你哪个追求者送的,也太阔绰了吧。”
“妈呀,这个毕业礼物送得有心,谁不知道我们学新闻工作后也差一把好枪呢。”
“未来的普利策新闻得主就是你了。”
徐西桐翻遍了整个快递箱,除了相机什么没有,连张卡片也没有。这份礼物的行事风格很像某一个人,沉默内敛,却在背后默默做好一切。
其他人还在那感叹这台相机,徐西桐紧张得咽了一下喉咙,她的手有些抖,翻出纸箱上面的快递面单,上面显示是陌生的电话和寄件人。
徐西桐和丁点对视了一眼,她拿起手机打了上面的电话,在短暂又漫长的等待中,电话始终无法接通,只有一句冰冷的女声传来: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通……”
反复打了几次都是。徐西桐垂下眼,将手里的手机攥得死死的,一只白皙的手覆过来,丁点环住她的肩膀说道:
“也许他觉得自己还不够好,没有资格来见你。”
“我从来都不在乎这个。”徐西桐眼睛里有了湿意,她无力地靠在丁点肩头。
“我知道,我知道。”丁点出声安慰她。
徐西桐宿舍一帮人的毕业旅行大家商量了好久,寝室长有天在刷社交软件的时候看到了飞往日本的廉价机票,一拍大腿:
“要不我们去趟日本得了,去看看横滨的海,还有热海的花火大会,当然还有最出名的富士山,晚上喝喝樱花酒,多爽啊。”
“可以可以,算我一个。”
“还有我。”
室友的家境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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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出国对她们来说并不算什么,徐西桐知道,即使坐的是廉航,价格对她来说,仍是有些昂贵的,她本想拒绝,可富士山三个字触动了她脑子的某个弦,像某串神秘的咒语一般,她也答应了。
她们直飞的是东京,然后住宿定在东京,去往每一个地都方便些。乘坐JR pass到达河口站的时候,看到站点,超市,就连矿泉水都印着Fuji的时候有些恍惚。
她竟然真的来看富士山了。
六月底,日本非常炎热,游客也非常多,晒得人恹恹的,很多人对着富士山一顿直拍。
富士山脚下有家罗森便利店,网上说是很好出片的地方,徐西桐光全程帮室友拍照,自己并没有照相。
徐西桐看着眼前的富士山在想,原来富士山上的雪并没有终年不化,也是跟北觉一样,雪一化,变成光秃秃的矿山。
可还是好美,可能那晚的月亮太美了。徐西桐在罗森买了几罐啤酒,一行人跑到马路对面一边喝酒一边看富士山的夜景。
徐西桐喝了一口冰啤酒,看着眼前的富士山忽然掉下眼泪来,本来他也应该在的。
室友应景地放在了陈奕迅的《富士山下》,还给他们科普这首歌其中的一个典故:
“你们知道吗?富士山是不能为人所私有的,所以他歌里有句千古绝唱——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徐西桐喝醉了,蹲在马路牙子上,大着舌头大吼一声:“谁说没有的,我有富士山。”
十八岁那年,他送给了她一座完整的富士山。
她从背包里掏出那张她藏了很久的富士山照片,室友纷纷凑过脑袋询问,兴是那晚气氛太过伤感,又或是她太想任东了。
徐西桐一股脑地跟室友说了两人之间发生的种种,他是如何保护她,为了她而放弃自己的前程,她甚至连两个人小时候一起牵手过桥上学这种细节都告诉了他们。
“卧槽,真男人。”室友大姐头感叹了一句。
另一个朋友小花问道:“那他现在在哪呢?还是新疆当兵吗还是去哪个地方了。”
这句话一下子把徐西桐问倒了,她双眼迷蒙,捧着脸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吸了吸鼻子,心痛得揪成一团:
“我不知道。”
他的电话也打不通,她也搜索不到他的信息。
天若有情天亦老,我爱的少年在远方。
大姐头也被他们的故事感动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她把眼泪全部抹在徐西桐肩膀,边哭边打嗝:
“我说你大学不谈恋爱,从不参加任何活动,把自己封得死死的,原来一直在等他。”
徐西桐靠在她肩膀,只是笑,黑漆漆的睫毛衔着泪珠,稚气的脸庞早已褪去,笑起来却教人心疼。
大姐头醉得不轻,一把抢过徐西桐的手机,嚷嚷着“来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要是再不出现就滚。”
“你别打,打不通的。”
那个手机早就变成空号了。
徐西桐蹲在地上抬手去抢手机,大姐头立刻站起来把手举得更高,人一喝醉,看什么都眼盲,徐西桐手机里有两个备注一样的电话,其中一个是她毕业存的那个号码。
大姐头站在一旁随便拨了其中一个,还开了扩音,漫长的等待后,电话“咔”地一声,竟然通了。
不过对方并没有开口,十分安静。
“通了,通了。”大姐头去晃徐西桐的手臂。
徐西桐的脑袋昏沉沉的,她甩开拉住她的手,打了个酒嗝:“怎么可能。”
“真的,你有什么要说的。”大姐头紧张地问她。
徐西桐把脸埋在胳膊上嫣然一笑,她蹲在地上,大姐头站在一旁拿着手机,电话那头的人迟迟没有挂。
她以为大姐头是逗她的,而且,他的电话早就是空号了,徐西桐忽然满腔委屈和思念想要发泄,她对着对面的富士山大喊:
“任东,我要忘了你!你听见没有!”
“咦,手机没电了。”大姐头把手机还给她。
徐西桐喊完之后特别畅快,她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刚想开一罐啤酒,室友小花看完了那张富士山摄影照一把塞回她膝盖上。
徐西桐把那张照片塞回背包里,正要拉回拉链,视线不经意一扫,猛然愣住,急忙把照片拿出来,翻到背面,冷峻的字迹出现在眼前:
娜娜,你想去哪里都可以,不要紧,有我撑你;沿途始终有灯火,任你行。
一滴又一滴的眼泪砸在相片上,徐西桐再也忍不住,她的鼻子泛酸,边哭边骂:
“王八蛋。”
回应她的只有深夜里手机放的《富士山下》,一道男声唱道:
忘掉我跟你恩怨
樱花开了几转
东京之旅一早比一世遥远
谁都记得那双手
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
*
毕业后,徐西桐在一家报社担任一名社会民生记者。真正进入这个行业,她才发现这个行业并不是想象中美剧里穿着光鲜亮丽的职业装,端一杯咖啡就去采访的记者,而是灰土土脸地深入第一线,用尽全力发掘真相,将那些不公,黑暗,不平暴露在阳光之下,给公众一个交代。
有一年,新疆发生一起山顶泥石流坍塌,徐西桐第一时间赶往新疆,又坐了七八个小时的黑车赶往第一现场。
途中,经过一片胡杨林,大片金黄色的胡杨树牢牢地盘踞在沙漠,枝干野蛮向上生长,直劈灼灼烈日。
它寂寞地生长在荒漠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始终守护着这一片土地。
徐西桐看到不由得感到震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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