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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任东西》40-50(第17/20页)
里一个人都没有,徐西桐待在房间看自己的错题。
徐西桐做起事来十分专注,她长久地维持着一个姿势,直到脖颈僵痛,她抬起头活动,才发现一个小时前倒的热水一口都没喝,热气消散,只剩下细小的水珠附在透明玻璃杯壁上。
这时,放在桌边的手机响起独有的铃声《月亮代表谁的心》,那次任东给她过完生日后,徐西桐又逼着他再唱了一遍这首歌,还用手机录了下来。
然后她把任东唱的这首歌设为了手机专属铃声,只要铃声一响,徐西桐就知道是谁打给她的。
唇角的弧度自然而然弯起来,徐西桐点了接听,软声应道:“喂。”
任东略显磁性的声音透过话筒传了过来,抓人心神,他问道:
“你打开窗户。”
徐西桐把手机贴在耳朵里,趿拉着一双拖鞋走向大窗户前,她用力推开窗,一阵冰凉的风扑面而来,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眼神地迷茫往外看。
一粒像雪的样的粒子吧嗒一声落在脸上,不对,就是雪,徐西桐忍不住睁大眼,北觉城又陷入一片无边无际的银白,零星露出树梢黑色的躯干,没有被雪覆盖住的蓝色铁皮房,树梢上千万朵梨花桃花争相悄然绽放,路边青草钻出白色的雪顶,雪花落在静静流淌的河面上。
春天的第一场雪!
好漂亮啊,春天的初雪,徐西桐感叹着,她拿着手机伏在窗前,看见任东一身黑色的冲锋衣站在楼下,他前段时间患上风寒而感冒,戴着白色的口罩也遮不住立体的骨相,他随性地抬了一下手,低低沉沉的声音钻进耳边:
“下来,带你去玩。”
“好。”徐西桐温声应道。
她快速换好衣服,穿上厚外套,临走时又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兴高采烈地快速跑下楼。
来到任东面前,徐西桐一双盈盈大眼透着亮光:“我们去哪儿玩。”
任东正要开口,不远处的家属大院门口传来哔——哔的喇叭声,邮政大叔戴着黑皮帽,骑着摩托车过来,他在两人面前停下,从后车箱拿出一个文件递给徐西桐,开口:“丫头,你的件,签收一下。”
徐西桐一脸疑惑但还是接过笔写上自己的名字签收了快递。邮政大叔走后,徐西桐不以为意地撕了文件封,嘟囔道:“奇怪,我没买东西啊,有谁会给我寄东西啊。”
文件封撕开,“啪嗒”一声,一个信封模样的东西掉在雪地上。任东弯下腰捡起那个黄色牛皮纸信封,指尖还粘了点冰凉的雪水,一眼就看到信封上面冷峻的字迹:
娜娜亲启
寄件人:陈松北
呵,娜娜也是他配叫的?
任东眯了眯眼,修长的手跟夹着那张薄薄的信封玩味似的掂了又掂,胸口像堵了一口气儿似的,在想把信封丢哪个垃圾桶时,视线出现一只手“哗”地一下把拽了回来。
徐西桐冲任东心虚地干笑了两声,大帅哥冷着脸,视线也不肯落在她身上。
不得不说,大帅哥冷脸还挺好看的。
徐西桐拖着任东的手臂,刻意撒娇,声音自觉地拖长:“哎呀,快说你带我去哪儿玩呀。”
小姑娘天生长了一张软甜的脸,一撒起娇来,丝丝甜甜,直抓人心上,任东浑身上下隐隐有了躁意,咽了咽喉咙,表情松动了一点:
“黄鹤楼。”
徐西桐瞥见任东拽着一张脸,耳朵却控制不住地红了起来,心里默默记住了,原来撒娇对任东管用。
“那我们快走吧。”徐西桐拖着任东的手臂说。
任东口中的黄鹤楼并非是古代文豪大诗人传唱的黄鹤楼,而是北觉政府单位这几年为了发展旅游业,人工造了一座古楼,因外观形似黄鹤楼,于是被北觉人民称作小黄鹤楼。
听说黄鹤楼晚上亮灯的时候夜景特漂亮,尤其是还有这样一种说话,下初雪的时候跟喜欢的人一起看黄鹤楼的夜景,能天长地久。
不知道任东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带她去黄鹤楼的,徐西桐告诉了这个典故,一脸期许地看着他:
“没想到你还挺浪漫的。”
任东愣了一秒,因为感冒惯性咳嗽了两声:“不是啊,我听说这段时间搞活动,门票十五元一张,买一送一。”
“……”徐西桐。
怎么会有这么不懂浪漫的人。
两人一起来到黄鹤楼,建筑雄健伟大,气势恢弘,黄色的漆身,精致的琉璃角立于北觉城。
他们走进去,一层一层地参观,最后爬到最顶楼的时候,夜幕即将降临,天空出现一片粉雾,徐西桐站在最高处,她双手搭在栏杆上,北觉城尽收眼底。
游客不算太多,有个卖糖葫芦的大爷靠在门框边上,徐西桐有些谗,咽了咽口水,扯着任东的袖子说:
“我想吃糖葫芦。”
任东朝那位大爷走去,阵阵冷风吹来,徐西桐想起口袋里的信封掏了出来,她拆开看。
是陈松北从北京寄过来的明信片,都是什刹海,北京胡同,颐和园冬天的雪景,他在明信片的背后写道:
娜娜,替你去看过北京了,北京很美。加油。
陈松北
徐西桐不自觉地笑着,一阵暖流划过心间,感到一道视线冷不丁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抬眼一看,手一抖,差点没把手里的十来张明信片洋洋洒洒地抛下黄鹤楼。
任东站在不远处,白色口罩遮住了男生英俊的脸,也看不清表情,但从他身上散发的生冷气息来看,肯定是生气了。
徐西桐狗腿地跑了过去,任东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她,也不开口,就这么晾着她。
这时,不知道哪冒出来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拉着任东的手,一脸的星星眼:“哥哥,你长得真帅,比天上的星星还好看。”
小女孩小小年纪就慧眼识人,他摘了口罩更帅呢。
任东懒散地笑了一声,抬了一下眉骨,将手里的糖葫芦递了过去:
“送你了,去玩吧。”
小女孩开心地接过那串糖葫芦,甜甜地开口:“谢谢哥哥!”说完就跑开了。????那不是买给她的糖葫芦吗?怎么就给别人了。
夜幕彻底将临,天边最后一点粉色消失,此时黄鹤楼的灯还没亮,因此两人看到彼此都是虚幻的淡蓝色。
徐西桐知道任东在闹别扭,故意逗他:“看,有飞机。”
任东冷笑一声:“我不是三岁小孩。”
“别生气啦,我
銥誮
跟陈松北没有什么,他就是寄了明信片给我。”徐西桐扯了扯他的袖子。
任东抿着嘴唇没有说话,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闹别扭,还爱吃醋。可能他隐隐觉得,徐西桐并不属于她,她是这么地美好,每个人都在觊觎她,内心总有一种不安在蹿动。
好像怎么也抓不住她。
良久的沉默后,任东终于开口,他的声音略哑,雪花落在抬起的睫毛上,看着湿蒙蒙的:
“反正你也没多喜欢我。”
徐西桐愣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看任东转身就要走向别处,心一慌,去抓住男生的手腕,脚下不知道被那个熊孩子落下的玩具绊倒。
徐西桐一个趔趄,笔直地向前摔去,慌乱中她拽住任东,最后两人双双狼狈地摔在地上。
徐西桐整个人扑在他身上,任东疼得闷哼了一声,后知后觉闻到一阵玫瑰的香味沁入鼻尖,小姑娘像柔软无骨的藤条一样伏在他身上,明显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下腹一紧,后背已经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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