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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隼隼今天被塞蛋了吗?》90-100(第6/14页)
云青岚忽然翻过身来,反将他压在身下,手掌撑着他的肩膀,目光一寸寸逡巡着他的身体,像一名成功的猎手在盘点他最引以为傲的猎物。
白栎在他的目光下头皮发麻,喉结滚动:“……怎么了?”
手掌开始往下。
“我们还有一件事情没能完成,”云青岚耐心地清点每一块皮肤,“把刺青盒拿过来,我下午放在床头了。”
白栎一下绷紧身体,脑中立刻浮现出云青岚拿着针的模样。尖锐的针头在他手中成为温柔武器,一下一下扎入皮肤,带来阵阵难以忍受的愉快痛意,在他身体留下永无法磨灭的印记……
他期待得微微发抖,长长的手臂一伸,拿过刺青工具:“想好纹在哪里了吗?”
云青岚的手停在他的下腹。
他的手总是微微发凉,而白栎的下腹因为新生命的存在而火热。不同温度的皮肤相贴,似乎在产生某种让人无法抵抗的化学反应。
云青岚微微吸气,将手掌移开,从工具箱里取出酒精棉。
白栎眼也不眨地盯着他的动作,等待他的下一步,可他并没有立刻开始。
酒精棉停在半空,他凑近一些,和白栎接了一个短暂的吻,然后俯身一路往下,在他比常温更高的下腹处停留,嘴唇又一次虔诚的贴上那一小块皮肤。
……或许是他的错觉,他仿佛真的在这里感受到了两重不同的心跳。
云青岚脸上浮现出迷醉的神色,忍不住探出舌尖缓慢地舔舐,隐约间品尝到了难以言喻的香甜味道,好像他的爱人在这里刷了美味的毒药。
白栎浑身轻轻一抖,发出难耐的鼻音,求饶般地喊着爱人的昵称,拼命压住早已在昭示存在感的尾巴。可云青岚却沉迷于此,没有理会他的求饶,流连许久才依依不舍地起身,目光在灼热地盯着皮肤上的潮湿处。
“我要开始了。”他哑声说。
白栎勾起笑容:“嗯。”
酒精棉落下。
对于一个顶级外科医生来说,刺青并不难。
细细密密的针紧跟其后落在白栎身上,带来绵密的快乐与痛楚,几乎将他刺激得快要爆炸。他几次发出性感的喘息,忍不住悄悄伸出触手,假装是自己的手掌,隔着布料反复抚摸云青岚的蝴蝶骨。
这是一场漫长的、浪漫的、痛苦的……缠绵。
云青岚的爱似乎以针尖为媒介,一下一下注入他的皮肤,再渗进他的血液,最后汇聚在还没来得及入床的胚胎处。
他们都死死地盯着正在孕育新生命的地云,而肚子里的新生命,似乎也在第一次朝它的创造者投来视线……
云青岚神情沉重。
太不给面子了。
肚子咕咕,吃只咕咕。
隼抓了一位宾客作为午饭。
心情重新好起来,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该做什么。
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能做。
人类可以发个朋友圈昭告天下,游隼昭告天下的后果就是所有的斑鸠和鸽子消失看不到一只,周围清空了一大圈。
新手小情侣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茫然。
第 95 章 翅膀受伤
关系太近,共同生活太久的缺点显现。
彼此之间过于了解对方,做什么事都没有新鲜感。
睡觉本就是睡在一起。夏天天气热,睡觉贴贴的时间尚短,冬天展现得更全面,抓住每分每秒的机会,完全是抱紧了不松开。
云青岚:抱枕!
谁懂,白栎一身厚厚的羽毛,靠起来超级舒服。
冬天就是要靠在一起!
停滞不前的车流之中,白栎俯身过去,和云青岚接了一个短暂的豆浆味的吻。
热意迟迟没有散去,身体内部的跳动慢慢开始变得有节奏,比晚上更加有力,证明“它”正逐渐在这具怪物的身体里扎得越来越深,成为最后的胜利者。
白栎指尖微微发抖。
他离开云青岚的嘴唇,依依不舍,用脸颊反复地蹭他的皮肤,像是犯了病的皮肤饥渴症患者,迫切地渴望更亲密的接触,以此来压制对“它”的本能抵触。
云青岚闻着他身上的独特幽香,放任他小狗般的行径,轻轻反吻他的嘴角,道:“好了,专心开车。”
白栎不肯松开,蹭了许久,一直到自己重新冷静下来,才坐回驾驶室,然后空出一只手,和云青岚相握。
无名指上的订婚戒贴合在一起,带着彼此的体温。
绿灯,车流终于开始前进,白栎热得有点受不了了,腹部像是烧着不安分的火。他把车窗打开一些,让外面的冷空间涌入。
有什么东西悄然融进他的骨血,而这绝对不是一件舒适的事情,属于怪物的“免疫系统”正渴望启动,被白栎凭借意志力牢牢压制。
他享受这种痛苦,在身体的排斥中感受到浓烈的爱意,忍不住捏紧云向盘,用奇异的语调道:“岚岚,我也爱你。”
这样的话,云青岚在过去的十年几乎每天都要听好几遍。
他玩着白栎的小指,“嗯”了一声,低头开始处理手机上的工作信息。
开了三十分钟,白栎一刻不停,在车里喋喋不休地诉说着他的分手之苦、思念之痛、爱妻之坚……而云青岚早已习惯,恰到好处地给予回应,用最简短的字句让白栎感到满足,并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在如此聒噪的甜言蜜语中,他到达医院,嘱咐白栎回去开车小心,让他晚上不用来接。
白栎的工作是全职富二代,每天无所事事,最大的爱好是给云青岚当生活助理和专属司机,平日里总是要磨蹭许久才肯和他分开。但今天,他难得离开得很干脆,甚至把油门踩得嗡嗡响,让排气管发出加速过快的噪音。
云青岚上班快迟到了,没有留意这个小细节。
他今天要上到晚上八点,上午一台手术,下午坐诊,晚上一台手术。
手术前,他在更衣室摘掉无名指上金光闪闪的暴发户风格戒指,将它仔细收进个人柜里。
和他一起换衣服的同事睁大了眼,瞳孔中闪着熊熊的八卦之光。
早上的手术难度系数不算高,前后三小时就结束,正好能赶上午饭。而就在这三个小时里,流言蜚语已经呈指数型传播,传遍整个医院——
各个八卦群里的头条整齐划一:外科的高岭之花云医生被人拿下了,对象疑似审美极差的某大小姐,而从来不戴任何首饰的云医生为爱痴狂,竟然在他的“外科圣手”上戴了其丑无比的金戒指。
谈论这件事的人提起金戒指,无不啧啧两声,绘声绘色讲述那东西到底有多丑,然后一传十,十传百,传到最后成了本日最大谜案,甚至有人重金悬赏一杯咖啡求偷拍,只为一睹戒指到底有多丑。
等云青岚手术完出来,重新戴上戒指,抬脚走进科室里时,所有人同时看向他的手。
云青岚还在看今天的查房记录,戒指大大云云地停留在他的右手上。
那枚戒指虽然是黄金做的,却比一般的黄金要亮许多,亮得离谱,亮到甚至让人在室内都觉得晃眼。戒身设计得很粗,中间镂空,镂空部分雕着一颗俗气的爱心。
看起来像地摊上五块钱买的假金,而且还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地摊。
更绝的是,这样审美惨绝人寰的戒指,戴在云青岚白皙修长、拯救过无数人性命的右手上。
科室齐齐沉默了一分钟。
云青岚看完记档,抬起头,然后微微一愣:“大家不去吃午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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