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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隼隼今天被塞蛋了吗?》60-70(第6/11页)
只是眼前还是一片漆黑,他眨了眨眼,依然什么也看不见。
难道他失明了吗?
他左手费力地握了握,摸到一手潮湿的泥土。
这是哪里?
他的太阳穴阵阵隐痛,脑子里一片乱麻。
他忘记了什么时候失去的意识,也许是撞到了头部。
可现在又是被卷到了哪儿?
嘴里的那个软乎乎的东西还在输送温水,而他就像咬着奶嘴一样,用力地吮吸着。
好饿,好渴。
他到底昏迷了多久。
云青岚移动着四肢,手继续往旁边摸索。
是土,全都是潮湿的土。
他左手艰难地举起,往上面推了推,几块湿土又掉了下拉,压在他胸口上。
他好像被活埋了。
云青岚的呼吸急促起来,他胸腔憋闷得难受,发出几声呜咽。
嘴里还塞着那个软东西,他的声音被堵住了。
耳边又传来啪嚓的声音,这次他终于能分辨清楚。
是刨土声。他胸口的那几块泥巴,被什么东西给弄开了。
他手碰到旁边的土墙,又仔细摸了摸,指尖碰到了熟悉的触感。
是一根粗壮的,光滑的藤条。
他紧绷的心脏逐渐松弛下来。
头顶处又传来刨土声,这次不在他旁边,而在有些遥远的地方,似乎隔了好几层土。
白栎救了他。
可是为什么他会在土里?
还有,基地离发电厂有整整两公里。白栎的树根怎么会够得着?
厚重的花瓣终于抬起一个缝,氧气透过吝啬地钻进肺里,云青岚扭了扭头,他的视线被挡住,看不清院子里的情况。
“你到底要干什么”他喘着气,终于拼凑出一句话。
这气体里是含有酒精吗,为什么这么晕?
云青岚抽出一只手。摸到后颈处不老实的花蕊,使力扯了几下。
绿树枝头,多出两只落脚停歇的游隼。
白栎了然,内心满是平静。
是一种“果然如此”“最终还是逃不过”“终究是来了”的熟练。
云青岚对着镜子,把身上的皮肤都仔细检查了一遍,简直恨不得挖一块下来研究。
不过,左大腿上的那圈囚刺伤口,变得有些奇怪。
那圈针孔大部分都已经长满,一点也不疼了。但剩下的几个小孔,里面好像填充了什么东西,暗红暗红的。
是之前留下的花粉吗?
云青岚摇摇头,把这个想法甩到一边。
先找件衣服穿上吧。
储藏室里没有便衣,他只得光着身子,到工作室里的书柜下翻找。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放了件军服,是他上岛时候,纪丘送来的。
他翻开柜子,一叠灰白相间的军服整整齐齐地叠在里面。
有点像纪丘的那套军服,只不过是迷彩的。云青岚不喜欢帝国军的衣服,但他也不好裸着出去。
换好全套衣服后,他便坐在椅子上发呆。
他脑子里都是刚才的画面,身上还有种黏糊糊的错觉。
也许,白栎只是想给他“全身治疗”,只是动作强硬了一点。
它不懂人情世故,也不知轻重,不该以人类的准则去要求它。
要怎样才能让它听话,懂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云青岚靠在椅背上,愁闷地望着天花板。
在以前的训导案例中,他会借用一些工具,必要的时候,也会使用电网笼。
但白栎已经长得太大了,电网笼塞不下了。
或许可以往院子的土里埋张电网。
但有点舍不得弄疼它。
云青岚抓着头发,撑着额头靠在桌上,越想越头疼。
必须采取点儿措施了。
这个白栎太放肆了。
而且杜鹃鸟是粉红色的嘴巴内壁,在一众黄嘴巴的小鸟中简直不要太显眼。
再而且,云青岚来时,小杜鹃正奋力将比它小一点的幼鸟推往巢外。
都是为了生存,但云青岚想了想,还是做出一小点的干预。
他找来几根粗木棍交叉叠在鸟巢外围,丑是丑了点,好用就行,主要能加高鸟巢外圈的高度,使得小鸟不容易被推下去。
然后拨开被推的小鸟,找来一块鸡蛋大的石头,放到杜鹃幼鸟的的背上。
后背一碰到物体,记忆中排除异己的本能发作,小杜鹃支着两条腿作为支撑点,纤细瘦弱的身体使劲抬起发力,想将同巢中的事物推挤下去,和以往不同,这次背上的东西重若千钧,巍然不动,还反过来往下滚了滚,把杜鹃挤回巢中,翻滚几圈,仰天蹬脚挣扎。
“……”
对手过于强大,小杜鹃迷茫了。
第 66 章 有蛋才能有小鸟
趁着大部分鸟家长们不在家,云青岚搜寻鸟巢的过程称得上是一帆风顺。
偶尔撞上在家的鸟家长,仗着种族优势,面对天敌,小鸟家长们焦虑徘徊巢边无法上前驱赶,游隼依旧能慢悠悠欣赏一会儿喳喳叫的小鸟,扬长而去。
看完幼鸟,云青岚做起正事,搜寻猎物,盯上草丛中一闪而过的野兔,一路低空飞行跟踪在兔子身后,趁其穿过开阔地周围没有能躲藏的草木丛,身体骤然下冲,锋利的爪尖寒光闪烁。
多次练习后,成长起来的小游隼们此时已经能做到独自捕捉野兔。
迁徙返回时出现的野兔每只都瘦瘦小小,云青岚和白栎都懒得去抓,留着养一养,冬季过后吃了两个多月的草补充消耗的脂肪,重新挂上了肉,肥得让隼流口水。
整只兔子太大,一只隼吃不完,云青岚就地吃了一半,回屋前站在溪边洗洗沾上血迹的爪子,无意中看到溪水中有一颗圆润的鸟蛋。
“看吧,我没有恶意,”云青岚侧着身,用椅子做遮掩,把捕猎|枪收进外衣口袋,“一号?”
花蕊没有反应,云青岚眉毛一挑:“怎么,不喜欢这个称呼?”
他两只手心向上,往前两步,右手再次抚上那根花蕊:“那,就叫你宝贝?”
“呲”花心处又喷出一股甜辣的气味,花蕊根部愈发红润,也不知道是羞还是气。
云青岚捂着鼻呛了两口。这可难办了,他训导拾一的时候,是用的训狗的方式。可他没有训过树啊。
还是要吃人的那种。
“这样吧,跟我说说,你到底为什么生气?”他又坐回到椅子上,手搭在桌上,一副耐心倾听的模样,“我可以当你的知心导师。”
花瓣轻轻一抖,整个房间里的藤条都开始乱舞,在他面前的狭小空地上比划。
“你在跟我做‘手语’?”
云青岚皱着眉,眼眸跟随着那些藤条转动。“啪嗒”一声,他右口袋的枪被一根藤条拽了出来,摔在墙上
所以它一直知道他拿着枪?
“好吧,现在我连最后的保命措施也没有了。”云青岚对着他举起双手,“你随时可以吃了我,所以我不是你的威胁。”
藤条收起倒刺,缠上他的腰际,又是一声轻响,左边的口袋也被卸了。
是金属落地的声音,那只从海滩边捡回的小耳环,就这么滚落在地。
中间一根竖条,其中一端伸出网状的“触手”,向外张开。
粗壮的花蕊向下落去,尖刺对准那只耳环,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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