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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伪清冷在全网黑后爆红了》70-80(第14/22页)
“没,找前台问点事。”他说完要走,邓简却瞥见他手里拿着一部不属于他的手机。
之所以能认出来因为那是闻畅的。
见他盯着自己手中,冯亦杭正好想起两人似乎认识,试探道,“捡了朋友的手机,正打算问问前台他有没有留宿。邓先生和闻畅进组前就认识吗?
实际上他也不确定,总觉得比起熟识还要淡漠点。
“噢。”邓简对着电梯门抬了抬下巴,“他在六楼。认识…我们是高中同学也是大学同学。”
冯亦杭略惊讶,“这么巧呢。之前怎么没听你们提起过。”
邓简目光停了一会,再转头时表情坦然,“我们高中不同班大学不同系。一直没在一条线上。”
“所以也没有那么熟。”
冯亦杭点点头,懂了其中不近不远的关系,刚想折返又听见邓简道,“手机的话,冯哥你拿到0620吧,他男朋友在。”
冯亦杭脚下一顿,满脸疑惑,“闻畅有男朋友?”
“对啊。”邓简也不知道自己什么心理,莫名有点爽快,“冯哥刚刚应该看到了,上电梯那个。”
上电梯…冯亦杭只记得出来时和林氏影业的小林总林词闲打了个照面,对方貌似有急事,也没认出他来,没来得及打招呼。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人。
冯亦杭想起他和闻尹江的关系,又结合林词闲的背景,安静几秒后挂上得体的笑容,“是嘛,那他们还挺般配的。”
“手机我还是放前台吧,就不打扰他们了。”
“邓先生要回去吗,一起吧。”
第77章
林词闲按照邓简说的门牌号迅速找到位置,房门虚掩着没关,留出一条缝隙,他直接推门进去,房间里昏黑一片,只有大厅的位置亮着微光。
灯被打开,林词闲留了个心眼,准备先观察一下室内情况再进去。
邓简这个人从某些层面上和他有着相同的品质,且同样对闻畅喜欢非常,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他弄下的什么圈套之类的东西。
厅内的状况映入眼帘,沙发边碎了一地玻璃,几支鲜花散落在地上,看起来不久前状况惨烈。
但现在没有人。
林词闲刚想往主卧去,耳边忽然传来微弱的声音。
“林…林词闲?”
他猛地顿住,随即转身环视一圈,目光落在这里唯一可以藏人的桌子。
桌布拉开,闻畅蜷缩在靠墙的桌脚边。
若不是亲眼看见,实在很难想象一个快一米八的男人能缩成那么一团。像受了委屈的小猫小狗一样躲在角落。
林词闲脑子刷地空白一片,脖子仿佛被无形的大掌掐住不放,掠夺了全部氧气。
若不得多想,他用力扯下桌布把脚边的碎玻璃抹开,弓着腰进到里面。
闻畅意识几乎涣散,眼皮缓慢地上下扇合,却始终没有完全睁开过。眼角绯红,依稀可见一点水光。
手臂穿过腿弯时,怀里的人毫无反抗。
接到电话的时候,林词闲本以为闻畅至多是喝多了被邓简带到了什么地方。法治社会,邓简不敢做什么,却没想到弄成这副田地。
艰难地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林词闲看了一眼凌乱的沙发,转身大步迈向主卧。
将人小心翼翼放在床上,林词闲拿出手机,考虑到闻畅职业的特殊性,他叫了上门医生。
心疼褪去,林词闲眼里浮现出阴狠,藏在昏黑里半的张脸和嗜肉的猛兽一样骇人。同以往任何时候闻畅看到的他都不一样,隐秘在深处的另一面。
林词闲虚盯着闻畅苍白的脸,半晌,他起身走进卫生间,再出来时手里拿着两块湿润的毛巾。
闻畅脸上挂着新留下的、干透了的汗痕,他轻柔地擦拭着,动作仿佛怕再添一点痛楚,下方的人躺得不踏实,感受到湿润后皱着眉乱动,林词闲轻声安抚着,从脖子到胳膊,再掀起衣角。
没想到入眼却是一团红肿。
躺卧状态下的白净的皮肤露出肋骨的痕迹,还有凹凸不平的肌肉线条,昭示着男性躯体的魅力,哪怕现在略有狼狈依旧难掩艳色。只可惜,平时每刻都垂涎眼馋的人全然没了欣赏的心思。
林词闲紧抿着唇,扣着布料的指尖几乎发白。
毛巾的水被他无意识攥了几滴出来,滴落在肚皮上。
看起来不起眼,对处于混沌中的闻畅却像是某种清醒的信号,他缓缓皱起眉,不过多时突然大口呛了口空气,剧烈咳嗽着睁开眼。
林词闲手忙脚乱地把毛巾丢掉,给他顺气,又拧开瓶矿泉水递到嘴边。
“慢点。来,喝口水。”
闻畅瞪着眼盯了好一会天花板才回神,顺从地抿了两小口。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难受的。”林词闲心疼地抹去他额角又浸湿的碎发。认识闻畅的这么多年里,林词闲从未见过他这么落寞。
高中和别人打架打得浑身狼狈,精气神是在的,眼角都是不服气的气质。拍戏受了伤,忍着疼还要安慰其他人别担心。
一想到这些,林词闲就觉得不能呼吸。
闻畅闻言真的认真感受了下,林词闲进来的时候他头又重又沉,连句回应都力气都没有,不过尽管如此他意识却没完全丧失,虽然像接触不良的手机要反应很久才能接收到前一分钟的外界信息,但多多少少有记忆。
力气好像恢复点了,躺着的状态下头不晕乎了。
看来这个给他下药的人还没到丧心病狂的程度。
只用了让人乏力犯困的药,要是世面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违禁品,他非得躺个几天。
“好一点了。”闻畅说完抬了抬下巴,给林词闲看他脖子。
林词闲心领神会,拿过矿泉水瓶继续喂水。
闻畅喝够了便偏头躲开,等林词闲将水瓶放好,转身看见他男朋友双手张开、梗着脖子。
这次林词闲参悟了一会,试探询问:“抱?”
闻畅本身性格不粘人,甚至说他不怎么喜欢和别的人近距离接触,当然打架的时候除外。加上他现在蔫巴巴的状态,做什么动作都自带虚弱感,像只被淋死的大鹅,一时间林词闲还真不能确定。
闻畅乖巧的点头。
林词闲在床头坐下,两手从对方腋下穿过,用抱小孩的方式将人圈在自己怀里。闻畅身上有伤,他不敢用力,捧羽毛般扶着屁股揽住。
不得不说,战损版的男朋友乖的可怕。
他轻拍着肩头,“哪里不舒服告诉我,我问问医生,也顺便好让他带器械过来。”
闻畅摇摇头,只说了没事,随即把脑袋一头扎进男朋友脖颈,试图用这种方式把自己埋起来。
仿佛这样就不用思考,不用追究是谁下的药,更不必承受真相背后的痛苦。
对比起可能是亲生父亲下药毁他的心理摧残,身体上的痛好像变得虚无缥缈起来。
林词闲不再多问,只陪着他。
房间安静的像做梦一样。
闻畅眯眼趴着,林词闲的怀里好像有特殊能量,可以给他的能量条蓄力,四肢的麻木正在逐渐褪去。
掌控权复苏,身体其他的机能跟着反馈存在感。
闻畅难耐地动了动。
“怎么了?不舒服?”林词闲问。
“没。”闻畅将脸埋得更深了。
“别把脸埋那么深,等会呼吸不了。”林词闲捧起他的下巴,慢慢放在自己肩上,然后才继续问:“怎么了,告诉我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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