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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白雪信封》50-60(第13/15页)
停了。
常矜听到顾杳然把花洒放回了原位,磁吸器座发出“砰”的一声响。再然后,便是一片安静了,没有紧接着穿衣服发出的声音。
常矜试探性地问道;“杳然,你洗好了吗?”
下一秒,回答她的声音却出现在离她近在咫尺的背后,离得极近,还是熟悉的温柔腔调:“我在这里。”
常矜愣了愣,腰间环过两条手臂的刹那,她来不及反应,猝然被顾杳然从背后揽入怀中。
炙热的男性躯体和其上健硕有力的流畅肌肉紧贴着她,连带室内久久不散的浓重水雾,沉甸甸地拢了她一身。
常矜僵硬地站在原地,手指无力地搭在他的手臂上,似乎是拒绝的姿势,又完全使不出力气来。
嫣红早已漫过她整片肩颈。
顾杳然抱着她,濡湿的嘴唇贴近她耳畔边。
他说:“抱歉,弄湿你的衣服了。”
顾杳然笑了,声音气息很轻,吹开了一点沉淀下来的水珠,缠绵悱恻的音韵,很温柔。
“矜矜,要不要和我一起洗澡?”
深爱
水珠顺着光.裸的皮肤滑下。
洗浴间里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这样的温柔魅惑的诱哄, 常矜有那么一瞬间放松了警惕,真的就差那么一点点,她就要被顾杳然牵着鼻子走了。
危急关头, 她掐紧了自己的手心, 深吸气,勉强把脸上的温度降了下去。
她开口,虽是命令式的语气, 却难掩虚张声势:“你,你先把我松开。”
顾杳然没立刻回应, 而是在她背后发出了一点似乎是疑惑的声音:“嗯?”
常矜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握紧顾杳然的手臂说道, 像是提醒他也是提醒自己, “杳然, 你喝醉了。”
醉鬼的话怎么能当真?
再说了, 就算真的要那么快进入下一个阶段她也是希望和清醒着的顾杳然做这些事。
常矜赶紧修补稳固自己摇摇欲坠的自持心,就在她沉思的时候, 不设防的脖颈被人低下头亲吻了一下。
湿润的满含水汽的吻, 并没有在那一瞬间的触碰之后就知足退开,而是含着那一处皮肤不放了。
感觉到腰际捆着她的一双手臂收紧, 她脚下踉跄, 栽入顾杳然的怀抱之中。
这次衣服是真的湿了。
常矜一开始是猝不及防, 后面反应过来,伸手侧头捂住了顾杳然还欲亲过来的嘴唇。
常矜彻底羞恼了:“你给我清醒点, 顾杳然!”
谁知顾杳然并没有接话。
他直直地看着常矜, 垂下的眼睫微微颤。
顾杳然张了张口, 本以为他还要口出狂言的常矜戒备着,却只得到了一句语气虚弱的轻唤:“矜矜, 我好冷。”
常矜:“”
常矜真是又无语又好笑:“谁让你洗完澡不擦干净就走出来,这样当然会冷了。”
顾杳然的思维跟不上了,有点慢半拍地问道:“为什么要擦干净?”
常矜耐心解释:“因为你洗了澡,皮肤上的水珠蒸发会带走热量”
顾杳然只听到了前半句:“是因为我先洗了澡,所以你才不愿意答应和我一起洗澡吗?”
常矜顿住:“”
她发誓,她再把这个醉鬼的话当真,她常矜的名字就倒着写!
“给我赶紧把衣服穿上!”
常矜恶狠狠地把架子上的毛巾扯下来,盖在顾杳然的的脑袋上,然后径直出了浴室,还不忘把门甩上。
听到浴室里总算传来细细簌簌的响声,知道他听话了的常矜叉着腰站在门外,长出了一口气。
常矜深深地感觉到自己好累。
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望天自我怀疑n遍以后,趁着顾杳然还没出来,常矜从行李箱里找出了一件新的T恤,把自己湿了的上衣换掉。
她坐在沙发上,这才有空打开手机看朋友们的消息。
因为那则朋友圈,共友们都围观到了常鹤的破防瞬间,热热闹闹地挤进了小群里幸灾乐祸。
一开始周既尧直接连发了几百字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刷了屏,愣是被秦姣珠踢出群一次才安分。
秦姣珠:【不是,你们兄妹俩也太搞笑了,这事说给谁谁不乐啊???】
俞西棠:【我已经笑晕了,今年就指着这个笑话过日子了。】
关若素:【常鹤岂不是要气炸了】
俞西棠:【常鹤点开朋友圈的时候也没想到,迎接他的是这样一份大礼吧?】
周既尧:【我们鹤哥,难得刷一次朋友圈,就遭此打击】
消息转眼就刷了99+,常矜懒得仔细看了,直接滑到了最新的几页。
关若素:【都十点多了,他们还没出现?】
秦姣珠:【他们三个都没回消息,说明还在聊呢,夺妹之仇哪那么快能解决。】
俞西棠:【我早就看出常鹤是妹控。】
关若素:【哎??是吗?】
俞西棠:【他不肯承认而已,他就是!】
群聊还在继续,但常矜的私聊也在不断地弹出新消息来:
俞西棠:【姐们,你还好吧?】
俞西棠:【常鹤没把你怎么样吧?】
俞西棠:【也不应该,他要动手那也是先揍顾杳然才对。】
俞西棠:【你不回我消息我心里毛毛的啊。】
关若素:【矜矜你们谈话谈得怎么样?】
关若素:【这么晚了你们三个都没出声,还在聊?】
关若素:【担忧.jpg】
秦姣珠直接给她发了一首《风萧萧兮易水寒》。
常矜本来还好,看到最后一个秦姣珠愣是气笑了。
不过也多亏了这些人的提醒,她想起了被自己潦草处理的哥哥,忽然良心发现,又出门走到常鹤的房间门口看了一眼。
常鹤非常老实地躺在床上,被子的起伏匀速得当,显然是已经睡熟了。
常矜放下心来,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开门,她抬头,看到顾杳然坐在床上。
窗户没关,习习清风被送入房间,窗外的月色皎洁如水,随着风梢流淌在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他脸上过度的红晕已经消下去许多,白皙的皮肤底下只留着一层淡淡的樱花色,昭示着他刚刚的自我放纵。修长的手臂和腿贴着天丝睡衣的衣料,薄如蝉翼又带有光泽感,隐隐约约显露出肌肉线条的痕迹。
发尾微微湿着,眼神也满是潮气。
常矜并没有刻意控制她进入房间然后关门的动作,但顾杳然没有看过来,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虽不知道顾杳然为什么会答应和常鹤喝酒。
但,总比打架好点。
常矜合上门,默默想道。
到卫生间门前的这一段路没有开灯,常矜站在门边,把房间里仅剩的一盏大灯也关了。
房间里蓦然陷入半黑暗,常矜发现顾杳然的思考似乎被她打断了,他抬眼看过来,发现她之后马上站了起来。
“矜矜,你去哪里了?”
语气听上去怎么又有点莫名其妙的委屈?
常矜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我去找常鹤了,我想看看他状态怎么样,有没有睡着。”
常矜本来是想让顾杳然打地铺的,但她实在是累了,懒得帮顾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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