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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漂亮npc是小可怜[快穿]》30-40(第7/20页)
生的新生儿鳞片鱼尾事件确定为不实报道,只是新型的皮肤病变导致,具体后续请关注我们每日新闻。”
几天之后,佘成川被警务人员带走,罪名是绑架学生,威胁恐吓,用虚假信息引发社会恐慌。很快怪物事件被转为恶作剧。
岑溪问:“为什么这些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祁鱼说:“巨大的变故会引发人类社会的恐慌,不利于人类社会的安定,有些事情不公之于众才是正确的。”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安静的对待突如其来呢改变。
几天后,两个人重新回到了学校,祁鱼的母亲和父亲也很快回了家。
一切都似乎进入了正轨。
但是岑溪却能清晰的感受到海洋地下似乎在发生什么转变。
不过这些事都不是他要考虑的。
毕竟,大海存在几十亿年,人类对他的探索不到十亿分之一。
【《深海沦陷》基础设定补充完整,感情线进度99%,虐文转为甜文,即将完成本世界改造。】
毕业那天,老于站在最前边拍毕业照,他找着角度:“不是,岑溪,祁鱼,你们两个人离这么远来什么?靠近一点。”
岑溪的脸红了。因为他手里正捏着祁鱼校服上的第二枚扣子。
这是那一枚最靠近心脏的扣子。
老于看着岑溪不动,于是动手,亲自将人推了过去:“平日里你们两人给连体婴儿一样,现在怎么扭捏起来了?”
他拿着相机,看着人:“对,就这样,岑溪你的脑袋向祁鱼再靠一点,挡住后面的同学了。”
说着,他倏然按下快门。
画面一瞬间定格。
相机里,祁鱼一向冰冷的脸也少见的弯起唇角,阳光热烈,此时几只飞鸟刚好在镜头里一闪而过,他侧首,刚好看到岑溪带笑的脸。
就像回到了了年幼时,他站在玻璃外,看到了那只异常漂亮的小水母。
岑溪感觉到了什么,突然转头,对视到祁鱼的眼睛,他脸一红,小声道:“毕业快乐,男朋友。”
祁鱼也道:“毕业快乐。”
他最爱的小水母。
*
海边的夕阳此时被光照的一半明,一半暗,岑溪和祁鱼吹着海风,坐在礁石上。
风将他们的衬衫吹得肆意,祁鱼倏然开口:“我好像很久没有见过你哥哥了。”
岑溪一愣,后来才反应过来,系统和他的对话祁鱼是听不到的。他支支吾吾地说:“我哥哥比较忙,嗯,所有一般都没有时间管我。”
祁鱼看着他:“是这样?那你哥哥也是和你一样?”
岑溪说:“啊,什么一样?”
祁鱼:“你哥哥也是一只水母吗?”
这个问题难到他了,岑溪脑袋快速地转动,突然灵机一动:“不,我哥哥其实就是被你揍了几次的那只海星。”
祁鱼眼睛带着笑意:“海星?”
岑溪点头;“嗯。”
祁鱼:“那估计不太好。”
岑溪:“怎么了?”
祁鱼:“我上次在海里亲你的时候,被他看见了。”
岑溪:“”
他脸上开始漫红。
祁鱼又说:“还有你上次又朝着我第三根腕足上系蝴蝶结的时候。”
岑溪脸更红了,甚至脖颈都成了粉色,他现在已经知道那第三根腕足是什么了,为了掩饰自己害羞,他一下跳进海里。
落入海水的瞬间,岑溪身体变成了柔软的伞面,他刚游了几下,鲜艳绮丽的章鱼追了过来,用触脚勾住了他的身子。
那只海星刚好又撞上这一幕,整个脸上都透着生无可恋。
这该死的跨物种的情侣。
海星深吸了几口气,快速地转身,眼不见为净。
岑溪坐在祁鱼的触脚上,小声地问:“大海有一天真的会淹没陆地吗?”
“或许吧,”祁鱼说,“不过那肯定是很久很久之后了。”
岑溪:“那大海在将来某一天,会不会也消失?”
祁鱼勾住岑溪的柔软的身子,轻轻吻了一下:“无论会不会消失,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岑溪笑,伸了伸透明触脚,祁鱼也笑。
两人对视。
他们牵着手,一起游向大海深处。
(完)
’
第34章 暴君(1)
一道惊雷劈到无妄塔上。
岑溪低头, 看到自己穿着一身小太监的衣服,正站在塔下面。
他有些惊慌的四处看了看,周围空无一人。
岑溪抬头, 看到塔的最高层隐隐有个人影。
一道闪电在这时劈过,照亮了那个人的模样, 他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衣服,脸却是白的骇人。
“不会是鬼吧。”
岑溪小声嘀咕。
然后, 他就看到那人朝他低头看了过来。
幽深的瞳孔,盯着他的时候, 让人感受到毛骨悚然的杀意。
【1099号npc,你好,欢迎来到《暴君》世界】
【世界等级,一级。】
【世界任务,存活48小时】
存活48小时?
岑溪喃喃地说:“这算什么……”任务
系统:“这个世界的难度很高, 1099, 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岑溪被系统说的有点害怕了,但还没有等他具体询问, 一个奸细的声音从不远处跑了过来:“那里的小太监,发什么呆呢?还不快跟上。”
岑溪抬头, 一群穿着深蓝衣服的小太监跑了过来。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 只好跟着人一起跑。
接着, 他们就进入了无妄塔。
“咱们这是要去干什么啊?”岑溪小声地打探消息, “怎么这么着急?”
小太监压低声音,一边上着台阶一边伸着拇指指着最上面:“塔上那位又发疯了, 要是去晚了, 可能就没命了。”
岑溪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向上看,只看到一圈一圈似乎看不到头的台阶, 还有最塔顶,一圈一圈诡异的图案。
像是人的眼睛。
岑溪看着那个图案有点眩晕,就在这时,刚才的小太监倏然拉了他一把:“看什么呢?不要命了?”
岑溪这才低下头,连忙跟了上去,他数不清爬了多少个台阶,一直到塔的最高层,进去一个很大的房间。
房间里铺着黑色毛毡毯,光线很暗,只有少量的蜡烛,岑溪跟着一起跪了下去。
前方挂着白色的帷幔,影影绰绰的可以看到里面坐着一个人影。
领路的太监战战兢兢地开口:“陛下……我都两人带上来了。”
陛下。
岑溪听到这个称呼愣了一下,住在塔上的竟然是皇帝。
这就是书名所指的暴君?
他抬头偷看了一眼,那个红色的人影一声不吭,压的人像是喘不过气来。
接着,帷幔下的身影动了一下,他似乎换了一个动作,阴沉道:“今天谁是上塔的最后一个?”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岑溪感觉这话一出口,周围的小太监都开始颤起了身子。
接着,一名小太监带着哭腔站了起来:“回禀陛下,是奴婢。”
话还没有说完,一个酒杯从帷幔里掷出,非常准确的直接嵌在小太监的脑门上。
血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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