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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漂亮npc是小可怜[快穿]》30-40(第16/20页)
着,却也没有松手, 示意他坐在身侧的台阶上:“陪孤坐一会。”
又是那种语气,孤寂中又带着像是低落的语气。
不知道为什么,岑溪每次见到暴君的这种样子,心都会下意识的抽一下,他静静地坐着不动了, 任凭祁御有一搭没一搭的捏着自己的手。
“从孤生下来的时候, 就一直在这个塔里待着,”祁御开口说, “后来太后将孤接出来,让孤成为了皇帝。”
这些事岑溪都知道, 邓风给他讲过。
“她想要一个听话的傀儡, 一直在无妄塔的孤, 就成了最好的棋子, ”祁御说这些的时候,眉间平淡, 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但是孤偏不想如她的愿。她派到无妄塔监视孤的太监,我就要全杀掉。”
岑溪手指这才动了一下。
原来, 那些太监都是太后的人。
他又想起了第一天打自己的那个老太监,怪不得他说不能杀他。
岑溪想了一下自己,自己若是每天活在这种被人监视的环境下,也会发疯吧,说不定比祁御还要疯。
他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能抓着祁御的手。
祁御低头看了他一眼,眼中的孤寂却没有了,倒是露出一丝恶劣的笑。
“你知道那些尸体现在都在哪里吗?想去看看吗?”
岑溪有点跟不上这个暴君的脑回路,大脑下意识的拒绝三连,不知,不想,不去。
但是很显然,这位想一出是一出的暴君根本容不得他拒绝,转身拉着岑溪就走。
岑溪的帽子差点掉下来,他扶正帽子,欲哭无泪的对着祁御道:“陛下,能不能走慢点。”
*
离着无妄塔不远的地方有个清心湖。
虽然名字叫这个名,但这个湖一点都不清心。
岑溪站在岸边,看着里面游来游去的鳄鱼,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鳄鱼不知道是不是吃人吃多了,每一条都差不多有两米多长。它的头露在水面,漫无目的地游来游去,那双红色的眼睛一动不动。
岑溪还在想这些这些鳄鱼是不是太过于懒散了。
祁御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冷淡地说:“这两天没有杀人,它们饿了。”
岑溪:“”
倏然,他脸色一白,想到祁御刚才给自己讲了这么多,现在又将他带到这里。
不会是想要将他喂鳄鱼吧?
岑溪越想这种可能越大,他的眼睛一瞬间红了,里面含着泪。
祁御一扭头,看到岑溪的状态很明显的愣了一下。
看个鳄鱼也不至于吓成这样。
“你怎么这么小胆?”祁御蓦然了片刻说,“它们又不会上岸吃了你,再说了,有孤在这里,你怕什么?”
岑溪泪眼朦胧的扭头:“陛下不是把我喂鳄鱼吗?”
祁御:“”
原来不是被鳄鱼吓哭的,是被他吓哭的。
暴君头一次被气笑了:“你觉得孤带你来这里,是为了喂鳄鱼?”
岑溪:“不是吗?”
那几只鳄鱼显然也是这样认为的,看着暴君带着小太监来,以为是给自己的食物,开始向着岸边游过来,有的甚至提前张开了嘴巴。
祁御:“”
暴君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神情像是暴躁,又像是生气,“来人,将这几只上岸的鳄鱼给孤扒了皮,扔到御膳房。”
说完,他一甩袖子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留下岑溪一个人在原地茫然。
竟然真的不是来杀自己的。
但是陛下好像生气了。
就在他想着跟上去的时候,身边倏然出现了几名暗卫模样的人。
他们先是茫然的自我对视,像是有点怀疑自己刚才听错了。
陛下这次竟然没有下令将小太监扔进水里,反而下令将爱宠杀掉。
这是他们陛下转性子了?
岑溪看着几个人看着自己的目光:“侍卫大哥,你们还有事吗?”
暗卫们快速地摇头,抬脚点到湖里,抱着鳄鱼提气跑了。
*
晚上的时候,御膳房里送来了炖好的鳄鱼汤。
岑溪看着祁御的脸色还是阴沉的可怕,他抿了一下唇,将鳄鱼向前推了一下:“陛下,趁热吃吧。”
毕竟是亲手养大的鳄鱼,多少是有点感情的。
祁御像是深吸了一口气,想发火又发不出,最后冷着脸让王洪兴将东西撤了,对着岑溪留下一句:“晚上你自己在孤的寝室睡。”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岑溪一脸问号,只能无所事事的在大殿里站着,他看着小太监来回的收拾东西,打扫房间,最后王洪兴摆手:“可以了,撤吧。”
岑溪快速地走过去:“王公公,我应该干什么?”
“陛下让你在他寝殿睡,”王洪兴弯着眼睛,很是和颜悦色地说,“你就安心待在这里吧。”
岑溪:“可是我之前睡”
王洪兴打断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看陛下的意思,你以后回不去之前住的地方了。安心在陛下身边,以后弄不好老奴要是犯了错,还得需要您在陛下面前帮我美言几句呢。”
他是看出来了,皇帝对于这个小太监是真的不一样。
单说在皇帝身边待了这么久,依旧安然无事这一点,就没有人能比得过。
很快整个大殿只剩下了岑溪一个人。
那只喜欢吵闹的鹦鹉也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岑溪闲得无聊,躺在卧榻上,突然想起来自己似乎还有技能卡没有用。
他对系统道:“系统先生,现在帮我兑换那张时光回溯卡吧。”
系统:“想要回溯到什么时候?”
岑溪想了想:“祁御成为皇帝之前。”
那想看看祁御到底是怎么样一步一步长成现在的暴君的。
系统:“已经为你定位到主角身份转变的情节点。”
【时间回溯卡,使用中。】
“母妃,我们为什么要在塔里面待着?”六七岁的祁御坐在小板凳上,侧脸看着长相明艳却身着朴素的女人。
两个人身前生着火堆,女人听到祁御的话,眼睛眨了一下:“因为我们要为皇家祈福。保佑咱们大昭风调雨顺,百姓们安乐富足。”
祁御又问:“那为什么其他皇子的母妃不用来这里?为什么偏偏是我们?”
他脸庞稚嫩,声音却不紧不慢,比起同龄的孩子,显得格外老成。
岑溪坐在小祁御的身边,认真的看着,他知道旁边坐着的女人,就是祁御的生母林向晚,也就是晚妃。
“因为——”林向晚眼睛里透着火光,不知道怎么给年幼的孩子解释,她的面色格外的哀凄,片刻才说,“我们不提这个了。昨日母妃教你的字学的怎么样了?”
小祁御说:“我都学会了。”
林向晚拍拍他的脑袋:“御儿就是聪明。”
冬天格外冷,祁御看着他的母妃披着单薄的衣服,小小的身子从旁边抱了一捆柴回来,又说:“母妃,过两日是你的生辰,你有想要的东西吗?”
“乖孩子,”林向晚说,“母妃什么都不要,只要你能健康快乐的长大就好。”
岑溪看着祁御点了点头,乌黑的眼睛却是转了转。
果不其然,林向晚生辰那天,他表面上听话的在房间里写字,实际上偷偷的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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