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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漂亮npc是小可怜[快穿]》30-40(第13/20页)
祁御抿着唇不说话,他身后的那只鹦鹉倒是飞了出来:“他要死了,他要死了。”
这句话让岑溪心下一滞。
他这才注意到,祁御的嘴唇异常鲜红,还有还没擦干净的似有若无的血痕。
岑溪心下一颤,竟然下意识的觉得害怕,他慌张的问:“陛下,你没事吧?”
祁御下一秒就倏然倒在了岑溪怀里。
突如其来的压力让岑溪的身子晃了一下:“皇上?陛下?祁御?”
然而无论怎么喊,身上压着的人都禁闭着眼睛。
岑溪没有处理过这种状况,也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整个塔里,除了他和祁御,再也没有其他人。
不知道为什么,祁御似乎很不喜欢这座塔里有别人。
他现在明明已经不被禁锢了,却依旧呆在这座无妄塔里。
岑溪费力的将人拖进了寝室里,他力气太小了,只能用拖。
他想去叫太医,又不知道自己要是走了,祁御要是出点什么意外怎么办。
祁御养的那只鹦鹉还在头顶上飞着,嘴里还不停的喊着:“他要死了,他要死了。”
岑溪更急了,在寝室了来回转了几圈。
就在这时,那只鹦鹉飞到了旁边的架子上,用嘴叼着一个瓶子。
只是他的嘴太小了,还几次都没有叼起来。
他最后只能用翅膀撞击木架,试图引起岑溪的主意。
岑溪只顾着着急,好大一会才注意到鹦鹉的异常。
他走了过去,看了看那只随便扔在架子上的红瓷罐,眼睛动了一下。
难道祁御现在是中毒了,放在架子上的是解药?
只是,岑溪又想,解药会被随手仍在这里吗?正常人不应该是找个密道,或则盒子藏起来吗。
但,暴君是正常人吗?
他看向祁御,突然觉得以他的性格,可能还真的会随手一扔。
他又想起来那天,在塔顶看到的祁御的眼神,那种没有一点活着的欲望的眼神。
岑溪抿唇拿起这个瓷瓶,直到现在,那只撞墙的鹦鹉这才消停下来。
它黑豆大的眼睛滴溜溜的看着,似乎在监督着这个小太监快干。
岑溪走到床边,然后再瓶子里倒出一粒红彤彤的药丸。
这个颜色,怎么看也不像是解药。
“喂给他,喂给他。”鹦鹉在旁边催促。
岑溪反复的纠结要不要喂给祁御,万一是毒药的话,他不就成了杀人凶手了?
但是看着祁御越来越白的唇色,和冰凉的体温,岑溪一咬牙,还是决定给祁御吃了。
岑溪欲哭无泪的想,死就死吧。
他将药丸放在祁御的唇边,但是祁御紧抿着唇,怎么也不肯向下咽。
他放过去,药丸滚下来,放过去,药丸再滚下来。
如此循环数次,岑溪这次真的快哭了,做个任务怎么这么难。
旁边的鹦鹉倒是人精:“你喂给他。”
鹦鹉用嘴啄着旁边的木头,岑溪怀疑地看着它的模样,试探的问:“鹦鹉大人,你是说用嘴?”
就算是给岑溪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用嘴喂暴君。他醒了知道了,不得杀了自己?
“他快死了。”鹦鹉飞了一圈,继续妖言惑众,“他快死了。你陪葬,你陪葬。”
岑溪为难的红了眼睛,他看看祁御,又看了看药丸。
最后,他将药丸放进嘴里,低头对准了祁御的唇。
原本还紧抿着唇,竟然毫不费力的张开了,岑溪眼睛一喜,将药丸推了进去。
终于吃了。
岑溪刚想要抬头的时候,却才发现身下,那双血红的眸子,竟然睁开了,正看着自己。
两人对视,岑溪一惊,慌乱的起身。下一秒。腰却被一双冰凉的手猛然禁锢住
他们贴的很近,只隔了一层衣料。
接着,岑溪听着祁御情绪不明地在他耳边低声道:“好大的胆子,占了孤的便宜就想走?”
第38章 暴君(5)
一个中毒刚醒的人, 力气怎么这么大,岑溪身子被禁锢,动弹不得。
“陛下, 我再给你喂解药,”岑溪眼睛含光, “我是迫不得已的。”
祁御垂下眸子看着他:“这么说,孤是不是还要谢谢你。”
他的眼球上的血丝已经消的差不多的, 嘴唇也恢复了颜色,岑溪可以很近的看到这张脸, 这个姿势莫名的让他有点脸热,岑溪小声的回复:“不用。”
祁御看着他的状态,嘴角竟然轻扯了一下。
接着岑溪就感觉到自己整个人在天旋地转,祁御将他一下子带到了榻上,手搂住他的腰, 头埋在他脖颈间。
岑溪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 接着就听到祁御声音沉沉的传过来:“别动,让孤抱一会。”
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岑溪挣扎的动作下意识的停下来, 寝室内又陷入了安静,隔壁的香炉里的烟在袅袅的燃着, 只有鹦鹉在上空扑腾, 最后飞到窗户口, 老实的站在上面。
过了很久, 也可能没有很久,岑溪听着抱着自己的人传来的了平稳的呼吸声, 他小心地喊道:“陛下?”
他本来以为人睡着了, 停了片刻,岑溪听到了祁御声音懒散的传了过来:“嗯?”
岑溪问:“你之前是中毒了吗?”
祁御声音没有一点起伏:“嗯。”
这种态度显然是知道自己中毒的事, 岑溪皱了一下眉:“谁给你下的毒?”
谁能在皇宫内给皇帝下毒。
祁御睁开眼睛,那双眼睛没有一点睡意,好半晌,他看向岑溪说:“死不了。这事不是你一个小太监该管的。”
岑溪却更加疑惑,想起了祁御刚才惨白的脸上额,和被随意丢在上的解药,他心中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一样:“可是。”
“没有可是,”祁御将手盖在他的眼睛上向下一抹,“现在睡觉。”
岑溪还想再问:“我——”
眼睛被盖住,岑溪只能感觉到祁御离自己很近,然后沉沉地说:“你也想被喂鳄鱼?”
这句话顺利的让岑溪闭了嘴。
他原本以为自己靠着祁御会睡不着,结果一觉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到了早上。
他从卧榻上翻身下来,看着祁御正背对着他站在窗户前边。
人早晨起来,都会有那么一点时间心情不好,岑溪以为祁御也是如此,岑溪走过去吗,刚想安慰一下周围皇帝。
结果离近了,他才看到祁御眼睛冷漠的看向远方,手下却按着那只鹦鹉的嘴,不让他发出声音。
一直到岑溪起床,祁御顿了一下,那只鹦鹉奋力的挣扎,才有了一点喘气的机会,他看准时机,快速地飞走了。
岑溪小声的问:“陛下,你——在干什么?”
听到岑溪起来,祁御回头,“醒了?”
岑溪点了点头,只是刚站在那里,因为从昨晚到现在还没有吃饭的缘故,他的肚子咕咕叫了两声。
祁御先是看他一眼,又淡声开口:“想吃什么早膳?”
话问的十分的自然,让岑溪产生了一种不真实的错乱。
他似乎只是个小太监。
皇帝竟然问他要吃什么什么?
这不合乎常理。
祁御看着岑溪不说话,有些不悦的皱眉:“让你想个早膳也需要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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