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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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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和今上赐婚。成为当时还是王爷的今上的侧妃, 后来今上成了皇上, 她也就成了贵妃。

    四皇子让人去请周老爷和几位豪绅。

    周老爷六十几岁, 头发花白, 胡须飘飘, 面容上镌刻着严肃的纹路, 一身素色长袍,看着仙风道骨的。跟着他进来三位就富态许多, 身体圆润,面上带着健康的红,只是现在几人眼下都有带着青黑,像是许久没睡觉了。

    “殿下,各位大人,”

    四人拱手作揖,四皇子连忙起身虚虚抬手,让他们不要多礼,随意坐。

    “这三位是老夫多年好友,这几日跟着我四处奔波,老夫想着殿下最忙的几日过去了,和几位家主过来拜见殿下。”

    “多谢大舅舅,也多谢各位叔伯,若无各位协助,南州也不知道是何种惨烈局面,待吾回去后,定把各位对南州的贡献上报朝廷。”

    四皇子从书案后走出来,实实在在朝几位老人深深鞠了一躬,

    几位老人连忙让开。

    南州水患发生一个多月,全靠知州府难以支撑这么久,南州大族和豪绅员外帮忙不少,尤其是和周家有点关系的,都尽心尽力,合该是四皇子上门感谢他们,原想等找个日子专门宴请,周老爷子已经带着人上门了。

    而且望着不是来闲聊的,像是发现什么,却不好与知州府官员说。

    “知州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半月前南州就支撑不住了,不少官员豪绅都请求他上报朝廷,他就敷衍搪塞着,后来陆陆续续死了不少人,许多流民沿着江河往上去,他知道瞒不住了,才上报。”

    果不其然,刚坐下茶都没上,周老爷就说起水患发生这一个多月南州境况。

    “我们这几日往下面县城去送粮,发现县乡里剩下的都是一些老弱妇孺,青壮年都离开家乡,却查不到去了何处,”

    “下面齐云县聚集了一帮乱民,皆拿着刀剑,训练有素,不像是普通流民。”

    周老爷子说起怪异之处,谢翊和谢惓在舆图上将他说起的每个县乡标出来。

    “我们顺着下来,沿途各州县有流民进入,却没有多少,远达不到失踪的这些数量。”

    谢翊在心里换算着失踪人数,和沿途流民作对比,沿途各州县最多有两三千流民,而失踪的多达两万余人。

    而且失踪的都是有劳动力的青壮年,这事怎么看怎么怪异。

    谢惓也陷入沉思,

    上一世,南州水患,他陷入爹娘去世,科考不顺的愁绪里,没怎么关注,

    但是水患发生第三年,上京城就发生了两件大事,连谢惓这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都听说了。

    那就是琴贵妃薨逝,不久,四皇子在府中自缢。

    而那时已经过去三年的南州水患又被拉出来议论。

    三皇子之所以被流民打死,是因为四皇子琴贵妃母家称霸南州,很不配合赈灾,联合流民一起欺瞒赈灾官员,导致最后流民爆发,影响颇大。

    证据确凿,琴贵妃和南州周家都无话可说,周家灭九族,琴贵妃和四皇子也先后去世。

    如今身在南州,谢惓才发现,这里面的水远比传出去的更深。

    南州水患成了一场局。

    在这场为期三年的局里,死了两个皇子,无数家族被废弃抄斩流放,

    死了两个皇子看似对皇上剩下的几个儿子最有利,但当时皇上虽然病重,却没有传出什么册封消息,

    没到最后一刻,不能确定真正的赢家是谁。

    谢翊和四皇子还在和周老爷还有几位豪绅说话,谢惓脑子却一片凌乱,

    南州水患到底隐藏着什么,天灾成了人祸,无数人都掺进来。

    谢惓像是站在一团打乱的麻线的中心,想把麻线理清,却始终找不到线头,线尾倒是好找,就是不知道那条线牵在谁手里。

    谢惓不是没有怀疑谢致远和冶王。

    但是四皇子是两人选中的下一任继任者,谢惓死的时候乾平帝也还活着,如果是他们,那中途发生什么,导致他们要让四皇子死。

    如果不是他们,那后面的人是谁,提前三年就在布局。

    今上现在有五个儿子,后面三年间还有两个儿子出生,但后面两个被谢惓直接排除了,燕鸣青死的时候他们才出生,就算是母妃家族算计,他不值当,毕竟前面还有上年龄正适合的顶着呢。

    三皇子也不可能。

    剩下三个皇子,大皇子,二十五岁,是今上还是王爷时的侧妃生的,当时的王妃,也就是现在的皇后多年无子,他从出生就被抱到皇后那养,相当于嫡长子,但是皇后本身不得今上喜欢,所以连带着大皇子也不太招待见。

    五皇子二十三岁,母妃身份平庸,他早早开府出宫,平日里很低调,存在感不足,但是自从进入朝中做事后,凭借着献言献策策,慢慢进入皇上眼里,多次得到皇上赞扬。

    七皇子十八岁,母妃出生于山东大族,颇得皇上重视,也已经进入朝中开始做事,听说颇具贤能。

    一旁的四皇子和周老爷他们商谈完毕,让人送他们回去。时间不早,大家也就散了。

    夜色深沉,一轮弯弯的明月格外耀眼,墨色天幕缀着几颗不甚明亮的星星,屋舍外树影摇曳。

    谢惓站在窗边,双手负于身后,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从他进屋就不间断,谢惓探出身去,

    “你要在墙根藏多久?”

    声音骤然消失,谢惓却不急,在心里细数几个数,

    “没藏多久,刚过来就被你发现了,你耳朵真好。”

    程慈从沉沉夜色中走入橘黄烛光里,他侧倚在窗框上,谢惓立于窗内,方形的木框将两人的身影装进一幅画里。

    “大半夜不歇息,跑我这里来干什么?”

    自从那天在码头抓到程慈后,之后几日两人都没什么时间好好聊聊。谢惓一天跟着东奔西跑,程慈神神秘秘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整天也不见他身影。

    “没事,随便闲逛就走过来了。”

    程慈才不会说,他专门来找谢惓的。

    自从撒的谎被揭穿后,程慈就避着谢惓,毕竟一晚上撒两个谎,程慈越想越心虚,正好谢惓忙,他也不去他面前讨嫌了。

    “你怎么样?”

    程慈趴在窗户上问,脸凑到谢惓跟前,细细观察他的表情。

    程慈傍晚回来,就见四皇子和谢翊正在后院院子里商讨什么,很是苦恼。

    他不是赈灾人员,没有人拘着他,他这几日带着护卫将南州摸了一遍,毕竟这没遭遇水患前,可是一个富庶之地,本就让不少外地商贾眼红,如今遭此灾祸,程慈四处研究,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机遇。

    就算没有机遇,多了解一些风俗习惯,对他以后行商没什么坏处。

    程慈自己能做的都做了,能帮的也帮了,献言献策这种事他也不擅长,就躲着点离开后院,本想直接回房,但转念一想,提脚就往谢惓这里来了。

    不枉费他在外面蹲了小半个时辰,谢惓心绪很杂乱,或者说压在他背上的事太多,虽然没什么叹息声,但那沉沉的呼吸还是暴露了他的烦躁。

    “什么怎么样?”

    两人挨得太近,说话时呼吸都混合在一起,谢惓不着痕迹往后退了一步,目光落在程慈耳朵上。

    “心情,我刚才回来的时候碰到四皇子他们了,你们的事进展不顺利吗?海大人唉声叹气的。”

    倒没有唉声叹气,只不过是神情略为沉重,程慈这样说只是为了让谢惓更加坦然地说出烦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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