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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咬樱》60-70(第28/32页)
套两件式的棉质睡衣,又拿了一条丝质的吊带睡裙,手悬空在一件薄绒浴袍前两秒,最后也被他挂在了胳膊上。
这要是平时,岁樱一定会拦住他不让他买这么多,但今天她一个字也没说,她也没跟着,去了沙发边喝了一口水,然后又去男士区域扫了两眼。
男士内衣不像女士那样一件件一条条陈列,多数是包在包装盒里,但包装盒上的模特很‘耀眼’,岁樱就多看了两眼,倒不是欣赏,而是和她昨天握住的那一顶磐石般的硬物作对比。
可惜当时的担心多过感受,如今再回想,除了坚硬之外
岁樱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好像没有完全包裹住,可是她手指好长的
她握住自己的另只手腕,是她手腕太细了吗,拇指指尖都快要盖到中指的骨节了。
正凝神苦恼还要拿什么作比较的时候,视线里涌进一双脚尖,岁樱心里一虚,忙将两手背到身后,抬头,她眼睫眨出乖巧:“选好了吗?”
何止选好,他钱都付完了。
陆霁尘将其中一个袋子递给她:“消过毒了,说是可以直接穿。”
看了眼被他拎在手里的另几个袋子,岁樱朝他伸手:“我来拎着吧。”
陆霁尘一边说不用一边巧妙避开她手:“还有其他什么地方想去的吗?”
岁樱的注意力还在他刚刚的动作上。
怎么有种不想让她碰的感觉呢?
但是她也就只想到这里就被陆霁尘牵她手的动作乱了注意力。
超市的两个购物袋还有装着几套睡衣的袋子都被陆霁尘一手拎着,重量不轻,坠得他手背指骨凸起,青筋脉络更是明显。
出了电梯到了地下车库再坐上出租车,眼看离玉玺园没多远了,岁樱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谁说我要跟你回去住了?”
陆霁尘答非所问:“水蜜桃再不吃就要坏了。”
岁樱:“”
明明还想再拿拿乔,奈何就是吐不出半个字,暗骂自己没骨气的几声里,出租车停在了小区门口。
司机扭头:“要送你们进去吗?”
陆霁尘说不用,付了车费,他牵着岁樱下车,没走几步远,沈确电话打来。
“我这刚忙完,你们现在在哪?”
这会儿已经是傍晚了。
陆霁尘说:“带她逛了一天,刚吃完饭回来。”
沈确说了声行,“那我也去吃点,吃完去找你们。”
这种被紧紧盯着,甚至带着点监视的感觉让陆霁尘很不舒服。
他看了眼旁边的人,说:“不过她刚说困了去了楼上,我今晚依旧要赶论文,可能没时间招呼你。”
沈确却说:“不用你招呼。”
有点没完没了
陆霁尘气笑一声:“你的意思是今晚还要让我睡沙发?”
不等电话那头的人开口,他又乘胜追击道:“她睡主卧也就算了,你撂着自己的房子不住,也跑我这挤,你能不能让我喘口气?”
沈确被他话堵的哑口无言。
陆霁尘重重吐息让话筒那边听见,然后带着无尽的无奈,松了口:“随便你,你想来就来吧,实在不行,我就在书房打地铺。”
他把话说成这样,沈确怎么好意思再去。
“行吧,那我就不过去了,正好我这边来了个新案子,又要忙一段时间。”
电话挂断,岁樱啧啧两声:“你现在撒谎简直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别说她了,就连陆霁尘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谎话一个接着一个,开始的时候心里还忐忑,现在呢,真就有点信手拈来。
他不喜欢,非常的不喜欢,但是又实在无奈和没辙。
他发自内心的轻叹一口气息:“那不然怎么办,总不能真让他过来吧。”
危险褪去,岁樱又开始耍起了嘴皮的功夫:“过来就过来呗,我反正无所谓,倒是你,”岁樱瞥他一眼:“不知又想打什么鬼主意。”
说的好像他不让沈确过来是要对她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
陆霁尘拉着她站住脚:“你确定无所谓?”
岁樱:“”
见她不说话,陆霁尘弯腰看她:“确定的话,我就不跟他藏着掖着了。”
岁樱眼睛陡然睁大:“不行!”
“但这是迟早的事,我们不可能瞒他一辈子。”他望着她的眼睛,试图用自己眼睛里的坚定击退她眼里的不安和慌乱。
“岁樱,”他喊她名字的音色很轻,但语气又不失认真的厚重:“在我这里,你从来都不是选择题。”
可是她却把他放在备选名单里。
哪怕那个名单是假的,哪怕他一直是她的不二人选,也依旧让岁樱生出了浓浓的愧疚。
想到这两天他对她情感的外露,岁樱又狠了狠心。
再忍忍,再忍忍,多忍一天,他对她感情的积累就会更深一点。
说不清是自责是难过,还是想给他多一点的甜。
岁樱抱住他:“过两天你们学校就开学了,我们见面的次数是不是就少了?”
肯定没有现在这样多。
但陆霁尘说:“不是还有周末吗,想见我的话就给我打电话。”
“那你呢?”岁樱仰头看他:“我如果不打电话给你,你就不去找我了吗?”
“当然不是,”他一只手臂圈着她,掌心在她后背安抚似的抚着:“但你现在要以学业为重,马上实习了,琐碎的事情会很多,不要分太多的心思在我这里,认真完成你当下应该完成的,其他的都交给我。”
其他的都交给他?
意思是,他会付出双倍的精力来填补她这份的缺失吗?
明明不是多愁善感的性子,可他接连两句话还是把岁樱说到鼻子酸酸。
她甚至在想,她这辈子可能再也不会遇到一个比他还要好的人,这样无底线的惯着她、宠着她。可是这份让她越陷越深的宠爱能持续多久呢?
岁樱吸了吸鼻子:“你是一个三分钟热度的人吗?”
“当然不是,”陆霁尘忍不住紧了紧被他手臂圈着的那截柔软腰肢,说:“倒是你,你的那些三分钟热度不可以用在我身上。”
岁樱:“”
不用想,肯定是沈确又在他面前胡说八道了。
见她不说话,陆霁尘狠了几分力道在她腰上:“听见没有?”
被他手臂圈得紧,岁樱仰头看他时,腰肢往后弯出了漂亮的C字弧度。
“谁说我三分钟热度了?”她不承认:“我这人可有韧劲了。”不然也不会‘忍辱负重’势要摘下他这朵高岭之花。
不管她是嘴甜还是真心。
“总之,我这里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这句话他之前就跟她说过,今天,他又说了一遍,提醒也好,警告也罢,总归得让她将这句话牢记在心。
不仅仅是一句话,也是他的爱情观:爱人爱一生,一生爱一人。
结果这个被他想用力爱一生的人,一进家门就抢走了他手里的袋子。
趿拉拖鞋上楼的声音里,还裹着她狡猾的甜音:“谢谢陆教授啦。”
陆霁尘失笑地摇了摇头,刚把手里的购物袋和手机放到茶几上,屏幕亮了。
“滋滋”的震动声里,陆霁尘看向屏幕的来电显示,是他母亲施蓉。
施蓉鲜少给他打电话,作为大学教授,她要备课;作为妻子,她要和出差在外的丈夫交流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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