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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咬樱》60-70(第22/32页)
仿若空气的沈确,一点点转身看着两人并肩往厨房去。
那种被忽略的失落盖过了上一秒他隐约觉察到的不对劲。
但是很快,那个从昨天到现在还没关心过一句他脖子的人,开口了。
“你还愣着干嘛,过来吃饭呀!”
沈确舔了舔唇,走过去,心里无声怨道。
云饺那是陆霁尘喜欢吃的,又不是他喜欢吃的,他最讨厌最讨厌吃云饺了。
说的好听是云饺,说白了不就是饺子吗。
这些人真是变着法的——
“喏,你最爱的卤煮。”
沈确焉耷着的眉眼顿时一抬:“给我买的?”
岁樱瞧了他一眼:“不然呢?”
“还以为你心里没我这个小叔了呢,”沈确嘴角抿笑,走过去,在陆霁尘身旁坐下,满眼嫌弃的看了眼他面前的云饺,忍不住炫耀:“亲的就是亲的。”少打他这‘正宫’的位置。
陆霁尘没理他,抽出右手边的椅子,看向岁樱:“过来坐。”
岁樱端着她自己的那碗不带粉丝的牛肉汤,坐过去,又把那杯八宝粥推到他面前:“这也是你的。”
刚刚被她一路拽过来,还按在了椅子上,他还没来及洗漱。
“你先吃,我去个卫生间。”起身时,他又说:“茶叶蛋等我回来给你剥。”
沈确无语,等陆霁尘去了卫生间,他忍不住数落:“你都多大人了,吃个茶叶蛋还要人剥?”
岁樱低头喝了口醇香的牛肉汤:“别忘了你这趟过来是干嘛的。”
这趟过来专门负荆请罪求原谅的某人赶紧岔开话题:“你今天不是搬家吗,我正好也没事,给你帮帮忙吧。”
“你太贵了,我用不起。”
曾经拿自己贵到离谱的咨询费吓她的某人:“咱俩这关系,谈钱就伤感情了。”
岁樱拿起一个茶叶蛋,没剥:“都被你伤完了,不差这点儿。”
这伶牙俐齿的劲儿,到底是随了谁。
沈确脑子转了转,又说:“那也不能总麻烦陆教授吧,他昨晚熬了半宿写那什么期刊的论文,这都感冒了,你也让人家歇歇。”
岁樱这才扭头看他:“你要不来,他至于睡沙发吗,感冒还不都怪你。”
从头到尾处于劣势,沈确那压着的小脾气就没忍住:“你怎么不说你霸占人家主卧呢?”
岁樱“嘁”他一声:“你懂不懂什么叫先来后到?再说了,我打开始就住楼上的主卧。”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
“照你这意思,你在这住的这段时间,他一直睡楼下?”
“不然呢?”
岁樱闷头喝着碗里的牛肉汤,没看见旁边看过来的那双愈渐黑沉的眼。
默了几秒,她眼波一顿,几乎同时,耳边传来一声质问。
“那你昨天早上从他房间里出来是怎么回事?”
猫系
岁樱怎么都没想到他还能再这件她以为已经翻篇了的事情上找到漏洞。
两人沉默对视间, 陆霁尘走过来,“说什么呢?”
沈确矛头直直指向他:“昨晚你在哪睡的?”
陆霁尘朝身后指了指:“你不是看见——”
“不是,”沈确改口:“是前天, 我说前天晚上。”
“前天?”看出他视线紧盯着自己, 所以陆霁尘丝毫没有将眼神偏转到岁樱脸上, “楼上, 怎么了?”
沈确眼角眯了眯:“这段时间,你不是一直住楼下?”
“一直?”陆霁尘笑了声:“我昨天还睡沙发呢,你怎么不说?”
沈确被他话堵了两秒:“昨晚是特殊情况, 我说之前。”
“之前住楼下, 后来你不是把人接走了吗,我就搬回楼上了,”陆霁尘和他一样眯了眯眼角:“有问题?”
沈确往岁樱脸上瞥了眼:“她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
两人刚刚说了什么, 陆霁尘在卫生间听的一清二楚。
他这才看向右手边的人:“你都说什么了?”
岁樱余光往沈确那边斜, 说的话带着一股子的责任推卸:“他这趟过来就是来找我茬的, 我就是什么都不说, 他也能鸡蛋里挑骨头。”
“你有没有良心?”沈确委屈的直咬牙:“你问陆霁尘我这趟过来到底是干嘛来的?”
陆霁尘看他:“干嘛来的?”
沈确眼睛一睁:“你、你说我干嘛来的?”
陆霁尘眉梢轻挑,像是刚反应过来,他“哦”了声, 然后问:“哄好了吗?”
沈确:“”
饭后, 陆霁尘收拾厨房,岁樱上了楼, 沈确坐在沙发里在反思。
当初把她一个小姑娘托付给陆霁尘照顾,他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杂念。
那是他最好的朋友, 和他年龄只相差几个月, 是要被那丫头喊一声“叔叔”的人。
但是现在呢,只要看见这两人站一起, 我就觉得哪里不对劲,是他们的关系太好,好过他这个亲小叔,所以他心里觉得不爽?
不应该啊,那丫头多个人疼,他应该高兴的。
可陆霁尘那张脸长的怕是没哪个女人不想多看两眼,那岁樱那丫头呢?
会不会越看他越顺眼?
想想又觉得不会,程子墨那么帅一孩子都没能入那丫头的脸,可见她也不是一个只看脸的人。
那陆霁尘呢?
那丫头整天在他面前晃悠,会不会把他那只已经迈进佛门的脚给晃悠回来?
想了想,他也觉得可能性太低。
陆霁尘多稳重一人,怎么可能喜欢她那种浮躁的性子。
整天唧唧喳喳的,任哪个沉默寡言的人能受得了?
这要不看在他面子上,估计陆霁尘看都不会多看那丫头一眼。
这么排除下来,还是他自己心理有问题。
那丫头和他亲,那是因为这段时间被他照顾多了,有了依赖,他呢,整天就会凶她。
对,要调整心态,要改,要站在她的角度想问题,不能事事都摆出一副家长的高姿态。
但他终究是个家长,该了解的还是要了解,而避免正面冲突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旁敲侧击。
趁着那丫头不在,沈确走过去:“昨天你有没有问她去酒店干嘛?”
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因为沈确这句话微微一沉:“你想知道,自己问。”
沈确没好气:“我要是问了,她还不原地爆炸?”
“那你就让我问?”
他骤然扬高的声调让沈确莫名心虚:“不问就不问,哪那么大的火气。”
岁樱洗完澡下楼的时候,身上穿的是一条牛仔短裙,虽说没上次那么短,但弯腰之类的动作依旧会让她泄几分春光。
陆霁尘目光追着她从楼梯上一蹦一跳的下来。
作为家长的沈确,自然也是对她这种行动不便的短裙颇有意见,但他今天不想再给自己找事。
就在他压着眼底的嫌弃装看不见的时候,听见某人说——
“换条裙子。”
沈确看向对面那张看似不起波澜,但声音却裹着冷音的人。
身后传来委屈——
“我里面穿安全裤了。”
四个橙子榨出了一杯原浆橙汁,陆霁尘垂着眉眼,将果汁往对面推近。
“换一条。”
沈确觉得这是个很好的‘负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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