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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咬樱》30-40(第26/29页)
。”
岁樱撇嘴:“还让我不要熬夜,你可真够以身作则的。”
陆霁尘:“”
“昨晚是你把我抱楼上的?”
这要是平时,陆霁尘大概率会失笑一声反问她一句:不然呢?
今天他就只低“嗯”一声。
“裙子呢?”岁樱脸不红心不跳地问:“也是你帮我脱的?”
陆霁尘差点被她呛到,不可置信的一双眼看向她:“你觉得可能吗?”
当然不可能。
岁樱就是调侃和试探他一下,视线扫过他一瞬发红的耳尖,她嘴角抿出笑:“问问而已,你紧张什么?”
陆霁尘喉间滚出一道吞咽:“你现在是越来越不把我当叔叔了,这种玩笑都能开。”
又拿那毫无干系的“叔叔”说事。
岁樱歪头瞧他,把陆霁尘瞧得清了清嗓子。
目光从她樱红的唇瓣快速扫过一眼,陆霁尘别开视线,用低垂的睫毛遮住了眼底被他揉碎了的光影。
他必须说一些什么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比如——
“早上程子墨过来找你了。”
还真被邱黎黎那家伙说中了,岁樱不由得瞪大眼睛:“然后呢?他没有乱说什么吧?”
他还什么都没说呢,她就自己先慌上了。
陆霁尘不算刻意地看了看她,说:“他问我,你发的那条朋友圈是怎么回事。”
岁樱:“”
果然还是邱黎黎最懂那家伙,真是一句一句的应验了。
岁樱反应极快:“你别理他,他就会小题大做,发个朋友圈而已。”
发个朋友圈当然不是大事,让陆霁尘想不通的是:“你把我屏蔽掉了?”
岁樱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问她,她以为他就算知道也不会计较呢。
不过,这种事情解释起来太简单了。
岁樱一脸从容:“对啊。”
被她这么轻描淡写,陆霁尘嗓子里一噎:“你屏蔽我做什么?”
一张照片而已,就算给他看见又有什么?
还是说,除了发那张照片外,她还配了什么不能让他看见的文案?
岁樱见他若有所思,不紧不慢地说:“哎呀我又不是只屏蔽你一个人,我那些七大姑八大姨都被我屏蔽掉了。”
陆霁尘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被她归结到‘七大姑八大姨’的分类里。
他云淡风轻的眉眼藏着自己才知道的暗涌,目光定在她脸上,不甘心似的,又问:“那你小叔沈确呢?”
岁樱愣了两秒,手往大腿上一拍:“哎呀,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陆霁尘:“”
所以他在她心里的地位,到底是不如沈确还是高于沈确?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拿自己和沈确对比,明明这种比较毫无意义,就算比出来了又能说明什么?
这几天,他理不顺的事情太多了,多到像是一个没有被分类的垃圾桶,无从下手。
若是学术上遇到这样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他绝不会任其不理,可是情感上都太过主观意志,没有一个具体不变的答案。
也许今天想不通,明天它就自梳其解了呢?
生出这种想法后,他人轻松许多。
抬头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晌午。
他现在除了觉得困之外,什么感觉都没有,更别说饿了,但是怎么办,家里还有个小姑娘。
他从沙发里起身去了厨房。
离开了两天,冰箱里并没有新鲜的食材,陆霁尘从冷冻那边拿出一袋奶黄包的时候瞥到了牛排,受主观驱使的大脑几乎是瞬间就将他的思绪拉回到昨晚。
柔软的唇、细腻的颈、他掌心下冰凉的腿部肌肤,还有那滚烫灼人的舌尖,深吻她时,她唇角漫出的一声嘤吟
他闭了闭眼,强压下翻滚在心头的波涛,一转身,不偏不倚地对上了一双无比惬意悠哉的眼神。
岁樱坐在流理台前的岛台边,正双手托腮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笑。
还没有完全平下来的心窝又顶起了一窝漩涡。
可心里再迭荡不止也在心里,他云淡风轻的收回视线,只余光里盛着对面明明是墨色,可却泛着五彩斑斓色泽的一双眼睛。
“简单对付一下吧,明早我再去菜市场。”
“没事,我不挑食。”
四个奶黄包、一个煎鸡蛋,两片火腿,还有一杯鲜榨的橙汁。
午饭被他做成了早餐。
“吃完了不用管,放桌上留我收拾就行。”
岁樱愣了一下:“你不吃吗?”
他摇头:“我不饿,”他朝房间方向偏了偏脸:“我去睡一会儿。”
他眼底红血丝明显,岁樱乖乖地点了点头:“你去吧。”
虽然一个人吃饭没什么意思,但岁樱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吃完后,她把一碰就会发出清脆声的瓷盘放进水池里,水流开到最小,拉抽蓝的时候,也尽量不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收拾完,她用陆霁尘平时用的那个玻璃杯喝了半杯的水,再倒到七分满。
怕拐杖戳出声音,她一只脚撑劲,拖着那只即将能重获自由的左脚,挪到了房间门口。
门把拧下的时候几乎静音,岁樱把脑袋探进门缝,看见了床上侧躺而睡的人。
静谧无声的房间里,能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
岁樱把水杯放到他背身对着的床头柜上时,瞥见了被压在枕下的半圈手串。
是她亲手编的手串,其中两颗珠子里藏着她的名字缩写。
不过岁樱就只见他戴过一次,还是上次去他爷爷家,被她强行要求戴的。
对岁樱来说,能被放在枕头下的东西都是重要的。
那他呢?
是随手一放,还是说这手串对他来说,也有一定的意义?
会在睡不着的时候圈在指腹上,看一看,摸一摸,甚至戴一戴吗?
如果对他来说真的重要,那不见了的话,他会怎样?
手不自觉的伸到枕头边,将那串手串藏到手心里时,她视线偏转到陆霁尘的侧脸。
不知道他睡的沉不沉,偷偷亲他一口的话,应该没那么容易醒
带着这种侥幸,岁樱缓缓把腰弯下,怕自己控制不好唇上的力道,她掌心轻轻撑在床边。
离他耳朵咫尺的时候,她闻到了那独属于他的青皮柚的清淡,和第一次趴在他肩膀上闻到的一样。
舌尖不禁抿到双唇间,丝缕的疼意又卷到她眉心。
真是该死,睡上一觉竟然还把自己的舌头咬破了,不知昨晚的三月桃花梦里,他有没有偷偷溜进去,溜进去的话,会摘下
她这朵小花苞吗?
淡淡的疼意被唇上轻贴的柔软覆盖。
流连不舍,她多停留了两秒。
见他眼睫安安静静的平铺着,她又大着胆子,得寸进尺的,将她一碰就疼的舌尖轻轻擦在了他的脸颊上。
妒火
陆霁尘一觉睡到了自然醒, 睁开眼,窗外已是一片暮色。
摁亮床头灯的时候,他看见了床头柜上的水杯。
短暂怔愣后, 他又哑然失笑。
竟还会关心起人来。
杯子里的古井无波因他端起的动作荡出水纹。
喝完水, 起身走到床尾时, 他双脚突然又定住, 视线落在刚刚被他掀开的毯子上。
给他端水,还给他盖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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