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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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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页,最新的一张。

    扫过搭在他肩上的那只手,程殊把脸埋得更深了,脸贴着胳膊蹭了蹭。

    怎么办,他感觉到脸在发烫。

    第039章 第 39 章

    放学的时候, 程殊眉上那道小口子都不怎么能感觉到了,不拿手去碰也感觉不到疼。

    反而是中午那一阵脸热,到这会儿变成忽冷忽热的不舒服。

    从学校回家的一路上,风吹得他更难受了。

    拐进小路后, 干脆下来推着车走, 怕这会儿头昏脑涨的, 不小心骑到沟里去。

    一路晕乎乎地回到家,家里冷冷清清的,一点儿声都没有。

    程殊朝客厅看了眼,灯黑着说明他爸出门了没在家。

    人不舒服, 他也懒得管他爸去哪了,反正不是麻将馆就是谁家打牌去了。

    把自行车推到棚子下放好,看了眼梁慎言的房间, 揉了揉头, 拎着书包回了房间。

    一进门书包随便扔在椅子上, 径直走到床边,脱掉鞋直接倒下去,外套都没脱。

    真倒霉透了。

    前一阵周围都是感冒发烧的人,他没什么事,现在大家都好了, 他倒是赶上流感的尾巴了。

    想着翻了个身, 仰躺着用被子盖住肚子, 伸手摸了下额头。

    不知道是不是手心也烫的缘故,没摸出来发烧了。

    吸了吸鼻子, 喘了口气, 心想再躺会儿就去弄吃的,然后吃点药睡觉, 明天早上要还不舒服,就请假吧。

    不然就这状态去学校也白搭,什么都听不进去。

    再怎么勤奋好学,也学不起来了。

    程殊闭上眼,灯光晃着眼睛,大脑里浮起一个巨大的光晕,转来转去,像是万花筒。

    好难受,恶心想吐。

    程殊翻了个身,脸对着墙,拉高了被子挡住半张脸。

    他太少生病了,少到这几年里生病的次数还没有他打架的次数多。

    每回生病也只是小感冒,发烧都很少。说起来,别人都在卫生院、诊所里打过针或者吊过水,他还没有过。

    以至于每次生病,他都觉得没什么。

    房门被推开的时候,程殊没有听到,还躺在那儿,拿脸贴着被子降温。

    梁慎言在房间里戴了耳机,声音开得小,程殊一回来他就听到了,只不过正在弄东西,所以没喊他。

    等他存完文件,外边静悄悄,一点动静都没有,连隔壁房间都安静得不太正常,他看了眼时间,才意识到程殊回来这十多分钟,安静得不对劲。

    轻轻关上门,朝床边走过去,看了眼床上蔫蔫躺着的人,还没开口,就先看到了他眉上的创可贴。

    眉头皱了皱,“哪里不舒服?”

    程殊听到声音,慢吞吞地扭头看他,“哪都不舒服。”

    梁慎言听完笑了下,伸手去摸他额头,笑容收了起来,“烧得有点高,家里温度计在哪?”

    程殊这会儿身上发热,嫌被子盖着不舒服,掀开一点儿,反应迟钝地说:“客厅的电视柜吧,药也在那。”

    外套还穿着,躺在床上有点难受。

    顾不上姿势好不好看,他扭动着把外套脱了,连裤子都一块扒了,感受到点凉快,同时还有一道落在他腿上的视线。

    如果是一个月以前,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甚至还能在梁慎言面前光着腿晃悠两圈。

    但这会儿脑子再糊,也没有糊到忘记他俩现在的关系。

    暧昧。

    这个词冒了出来,程殊脑子也跟着宕机了。

    梁慎言挑了下眉,视线从还露着的腿上挪开,对上他茫然又羞耻的眼神。

    程殊动了动嘴唇,想解释,“我……”

    话到嘴边,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

    “我去拿温度计跟药。”梁慎言嘴角挂了点笑意,伸手推了一下他腿,给人塞到被子里,理了理被子,“别烧傻了。”

    他的动作太自然,没给程殊反应的机会,人已经出了房间。

    程殊躺在被子里,盯着天花板,晕得更厉害了。

    好在家里什么时候都不缺吃的,梁慎言再不会做饭,煤气灶是会用的。随便把昨天的汤热了,往里加米饭,再煮两分钟就跟粥差不多。

    粥热好了,回到房间,接过程殊递来的温度计,转了一圈看到玻璃里的水银条,刻度正好在三十八度五。

    发高烧了。

    梁慎言眉头微微皱起,扶程殊坐起来,“先吃东西,半小时后吃药。”

    程殊勉勉强强吃了小半碗,然后又躺回去了。

    “我先请个假吧。”

    梁慎言把椅子拉过来,坐在他床边,低头看手机,不知道看的什么,挺认真。

    听到请假,挑了下眉,“猪又跑了?”

    程殊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这话什么意思,等他在聊天框敲了几个字,才反应过来,“无聊。”

    就说他们房间的隔音不行,全给听完了。

    人都烧晕了,哪里还需要编个理由请假,拍了一张温度计的照片,发过去就得了两天病假。

    请完假手机放一边,程殊翻了个身,正好对着梁慎言。

    也没什么能说的、想的,他现在还发着烧,想不明白的事,这会儿更不明白了。

    只是这么看着,莫名地很安心,还很贪恋这种被照顾的感觉。

    他以前病的时候,没人这么守着他,程三顺只会买一盒药丢给他,告诉他记得一天吃三回。

    什么时候病的,什么时候好的,程三顺都不知道。

    梁慎言掀起眼看他,停下玩手机的动作,“看什么?”

    程殊不怎么说谎,所以他这会儿也很坦诚,“看你。”

    都给人抓个正着了,总不能说在发呆吧。

    房间的光是暖调的,落在梁慎言身上,配合着米色的薄毛衣,整个人变得很柔软。

    好看得和四周格格不入的一个人。

    梁慎言闻言笑起来,探身去摸他额头,目光落在那张碍眼的创可贴上,收回手的时候,手指在上面轻轻碰了下。

    “这怎么弄的?”

    程殊愣了愣,反应过来他问的是眉尾上的伤,下意识地抬手去碰,跟梁慎言的手碰个正着。有点凉。

    “自己剪头发弄的。”

    他不想让梁慎言知道这伤跟杨少威有关,反正不是很严重。他怕梁慎言知道了,万一又去给他出头怎么办。

    一来一去的,没完没了了。

    梁慎言盯着他看了几秒,坐直了身体,往后靠去,“不要骗我。”

    他跟程殊住在一个屋檐下这么久,说的话是真是假,一眼能看得出来。平时人清醒的时候都瞒不过他,现在更别说了。

    程殊心一沉,眼神透着心虚,“就自己弄的,剪歪了,丑得不行。”

    “程殊。”

    梁慎言语气没变,但只说了两个字,就是他不高兴的状态了。

    程殊抿着唇没说话,也不想说了。

    他不懂,为什么梁慎言一定要问出个结果,问出来了又怎么样,他都这么难受了,不问他现在难不难受,关心那条没什么事的伤口图什么。

    人一旦生病,情绪就脆弱得像是放在高台上的琉璃,一碰就会摔得稀碎。

    瞥了眼梁慎言,面无表情地坐着,他拉高被子挡住半张脸,闭上眼,压下心里一阵一阵往上窜的委屈。

    为什么不能问问他难不难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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