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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进异世后走上人生巅峰了》100-110(第12/33页)
,这才憋出一句:“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个‘最害怕最不想面对’的问题?还是你们都有数的那种?”
逄余:“真要我说?”
云栖栀是真的很纠结。
她早就知道自己的智商情商什么的根本赶不上身边的这群大家长——她再怎么天生条件差、后期需要艰苦努力,但还是在和平年代出生并且长大的。
加上非常严峻的人口老龄化问题,即便是她所在的时代稍有些缓解,对于小孩还是非常重视,不光正常夫妻生下的小孩有补贴,福利院更是建得又大又好又漂亮,隔三差五还会有热情洋溢的志愿者哥哥姐姐们过来。
有句老话叫“宁为太平狗、不做乱世人”,除了真正的冷血动物资本家、既得利益者和被蒙蔽洗脑了的笨蛋,除此之外根本不可能有人会期待战争。
战争的恐怖远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明的。
甚至再怎么去言论、去批判,哪怕是鲁迅先生再世,那语言的辛辣犀利到像是能戳烂人的骨头,其实都不如刀子真正割到旁人身上来得清晰明了。
这种情况下,在以国家为后盾严苛培养出来的全能型特种兵,要眼界有眼界、要经历有经历、要胆识有胆识,作为孤儿的她要是比他们更厉害才真的可笑滑稽——但即便确实非常深刻明了,理解这个情况、明白这个事实,但在这种时候,云栖栀还是会陷入深深的茫然和焦虑不适。
说不上来为什么。
不是嫉妒他们,不是眼红,也不是想跟们抬杠或者跳脚——那些都不是,云栖栀现在心里的这种负面情绪,主要是朝自己来的。
“啪啪。”逄余拍了几下云栖栀的脑袋。
“干嘛——”云栖栀什么情绪都被拍走了,此时抱着头瞪大眼睛,甚至还有点不解,“你拍、你用力气太大了,有点疼。”
逄余没做声,抱臂往后一靠,那两颗平时完全没有任何情绪和感情累加的“玻璃珠子”就那么安静地看着她。
云栖栀又感觉有点不适了。但从找不到线头的毛线团里脱离出去后,她也反应过来刚才两个人之间的对话:“我害怕……我害怕和不想面对的东西多了去了,你这么说我怎么能反应过来。我怕未来会出现新问题,我怕有人会过来偷袭,我还怕活死人,还有那个蟾蜍,我还怕出现第二次差不多的情况。”
“你在转移话题。”逄余语气还是很平稳,“翟嵇是做什么用的?就是处理这些事情。本质上我们做事情还是在精准执行你的要求,你对于这些问题有答案有数,你只是暂时做不到,或者因为内心犹豫和拖延,可以指派给别人做。但真正要面对的时候仍旧能面对——也即我们在这些问题上是完全达成一致的。但有个问题,我们能tຊ放开,你放不开。”
云栖栀心中那个不妙的预感已经噎在嗓子眼了,她已经完全明白翟嵇和逄余的意思,此时下意识想逃避:“我们先下去吧,先跟翟哥过去看看情况……”
“行。”逄余却很痛快的点头。
云栖栀反过来愣住了。
“我和翟嵇以及伊丽丽的分歧就出在这里。”逄余揉揉自家傻白甜老板的脑袋,这次动作放得很轻,透出股难言的温柔,“如果是和平时期,有些事情当然不需要你去做,这么一家子人足够把你护得严严实实。但现在情况危险,没有人能够打保票说自己能够一直好好活着不出意外,也没人敢说‘我必定能够保护你一辈子,所以有些事你不想做可以不去做、有些苦你不想吃就能不去吃’。”
“实际上作为特种士兵,你也知道,生死线反复游.走,见过的意外可比一般人多了去。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认为最好的爱就是帮对方独.立。不会赞同‘溺爱’式全保护。他们的爱就是让你‘长大’,这样哪怕哪天所有人都死掉了,你不会慌乱也不会被恶人觊觎,可以理智的去找下一批合适又忠诚的员工。”
“如果我们都不在了,到时候你还是‘没长大’该怎么办呢?他们这么想,就非常赞同你慢慢学习。而当他们觉得环境不允许的时候,自然就开始着急。”
他慢慢说道:“环境是一方面,以防万一也是,所以……而我多了解你一些,知道你还有底牌,知道你不会那么轻易就被豺狼叼走分食,知道你被逼急了也能上墙,所以自然不会那么着急激你。不过他们不知道咱们之间的交易,也不知道你别的能力,不理解我的想法也是理所当然的。”
云栖栀沉默着,眼眶稍微有些发红。
逄余:“所以会杀人、敢杀人,理智推论权宜,把人命摆在天平架上衡量,是第一步,也是最重要最关键的一步。”
……
人就像是小树。成长等同于树枝拔高。
云栖栀不太清楚别人是怎么想的,但她之所以惧怕成长,是因为恐惧前路的未知性、恐惧自己长歪,丧失掉“此时此刻”自己的独.立人格。
特种保镖们枪林弹雨中走来,除了应卫松有些优柔寡断外,其他人的心理顽固程度都宛如钢铁顽石,无论如何都不会动摇——这样自然不忧虑去接触任何未知事物、不惧怕任何未知挑战。
但云栖栀的“心理成熟度”只是一颗小树。
她甚至分神去想:难道福利院出来的小孩都会这样吗?包括应卫松也是?即便在部队里历练了一遭,性格特征和弱点还是显眼到仿佛黑夜里的大灯泡?
如果是这样,她在他们面前——在逄余、翟嵇和伊丽丽面前几乎“半透明”,仿佛也可以理解了。
你们是怎么在取掉别人性命的过程中,还保留着‘自己’呢?
云栖栀想这样问。
但她又知道,有些事情只能自己去经历。旁人即便是再言简意赅的箴言,也只能在事到临头才能有真切体会的。
“……所以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她询问。
那事情确实是很多的。
比如说翟松爱翟姑姑要回来了,但她最多像是漂泊的海鸟那样在密山稍微搭搭脚,立马就要重新投入征程。因为“迁移计划”彻底落实,作为拔尖的密山代表人,她争取到了第一批试点权。
这种在“人.权”道德线搞擦边球反复横跳的计划必须由重量级领袖来代表,必须由口碑稳定的官方组织来监督。作为间接倡导者和间接促行者,她必须得当这个出头鸟,给观望的其他所有人证明计划可靠、过程安全、性价比高,来注入这支强心剂。
当然与之伴行的是条坏消息——作为整个松捷国的核心,首都涡塔自然掌握到了最多的信息和最多的求援。比起一切已经开始“百废待兴”的密山市,有十几个城市和一个省级单位已经彻底沦陷了。
沦陷指得是大街上全是活死人、成群结队的活死人,特派安察大半被感染,寥寥的市民躲藏在家中闭门不出,疯狂在网络上求援、哭泣或者咒骂。因为电站以及相关单位丧失维护,逐渐断电断网断水。军队子.弹尽数用光,枪.支成为废品,街道上全是堆积到来不及处理的尸体,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成为培养皿。
无数以前从来没注意到过、也很少人才会意识到“怎么会这么多”的蚊蝇蟑蚁和小型啮齿动物从各个角落爬出,然后当着所有眼珠子和摄像头的面,慢慢、慢慢逐渐把那些肉块蚕食。
所有的生命本能里都是很会“得寸进尺”的。当云栖栀出任务的时候,因为人类的退避内缩和行车的骤然消失,马路街道已经彻底成为这些小动物的新家园。
丧尸和这些小动物,在人类的城市里共生了。
“太多了。太多了,小云。”翟嵇这么说道,“为了防止情况进一步糟糕和舆论演变,涡塔采取了一些对策,但很多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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