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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装嫁给失忆大佬后》110-120(第15/16页)
平添一股清贵与端雅气质。
李禅秀看见他时,愣了愣,目光先是落在他清俊面上,渐渐向下,很快认出他腰间的云纹腰带,就是昨晚绑在自己眼睛处的那根绸带。
他慌忙低下头,装作无事,继续喝着碗中粥。可脑中却不受控制地回想,昨晚裴椹起身后,又与他接吻,让他也尝到了自己的……“轰”地一下,耳后皮肤一片发烫。
李禅秀简直要连粥都喝不下去了,昨晚他后来落荒而逃,回到自己住处,仍许久没睡着。
裴椹此刻却神情自若,还与丹恒打招呼,丝毫看不出他昨晚在吃对方的醋。
李禅秀艰难挨过早饭,起身要与丹恒一起去看马时,刚走两步,又犹豫转身:“俭之,你真不一起?”
今早他派人去隔壁问过,裴椹婉拒了一起去看马的邀请。
丹恒一听李禅秀这么说,也转过头,干巴巴地邀请裴椹,实际更想只和李禅秀一起去。
裴椹喝完粥,抬眸,目光似不经意扫过他,最后落在李禅秀身上,笑道:“我行走不便,去了也不能试马,还是不去了,殿下与西羌王一起去就行,我一个人在府里看看书画,也能打发时间。”
李禅秀:“……”
“那你……就先好好养伤,我和丹恒一起去看一下马,很快便回。”他囫囵道。
倒是丹恒,出了府后,挠挠头道:“殿下,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我看裴将军一个人留在府中,好像怪、怪……落寞的。”
李禅秀:“……”
他神情有些复杂看向丹恒。
丹恒莫名:“怎、怎么了?”
李禅秀摇头:“没什么,先去试马吧。”.
府中,李禅秀走后,裴椹也无心一个人继续用饭,很快回到院中。
他拿起一本兵书在院中树下看起来,可看了一会儿,却又放下。
根本看不进去!
不知殿下现在在干什么?看马?还是已经跟丹恒那小子一起试马、骑马?说不定丹恒此刻正骑着马,和殿下互相追逐。
可惜他腿断了,不然丹恒那小子的骑术定不如他。
裴椹心中略微烦躁,更有些后悔。就算只在马场边上坐着,他也应该去,而不是在这看见鬼的兵书。
可他刚说过不去,这才过不到半个时辰……
裴椹按了按眉心,压下心中烦躁,强迫自己继续看书。
忍忍,再忍忍,等到中午,就可以找借口去了。他拧紧眉心想,翻了一页书,却还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
李禅秀在马场看马,同样有些心不在焉。
马都是好马,其实不用再试。他心思不由飘回府中,想裴椹此刻在做什么?会不会又吃醋,或不高兴?
在一起后,李禅秀发现裴椹一个不为人知的喜好——特别黏他。
其实这也能理解,他们本就好不容易才互相表明心意,在一起的时间如此短暂,彼此都觉得弥足珍贵。
如今陆骘回来,他兴许再过两天,就要回梁州。而裴椹等杨元羿率的军和周恺一起赶回,估计也要回驻扎在凉州边界的大营。
如此算来,他们顶多也就还有两三天继续平静腻歪在一起的日子,过一个时辰,便少一个时辰……何况未来,他们还有重重阻碍要面对,不知前景。
李禅秀心跳忽然一阵加快,更按捺不住。
丹恒刚与他挑了两匹马试骑一圈,正打算再挑两匹试骑。
李禅秀却歉意道:“抱歉丹恒,我忽然想起府中还有些事,要回去一趟。剩下的马不必看了,都很好,非常感谢你这次亲自送马来,我定会将此事禀明父亲。”
说着他拱了拱手,便翻身下马,向马场外走去。
丹恒愣了愣,刚要下马追上,却见陆骘和宣平两人也来到马场。
陆骘见这情形愣了一下,很快笑道:“既然殿下有事,不如我陪西羌王继续试马。”
李禅秀知他是帮自己接待丹恒,不由朝他露出感激一笑,疾步继续往外走。
到了马场外,却见虞兴凡也匆匆赶来。
“殿下,主上的信。”虞兴凡快步到他面前,恭敬呈上信。
李禅秀脚步一顿,接过后打开,没看一会儿,便紧皱眉。
第 120 章
李玹在信中倒没写什么重要的事, 只是听闻李禅秀前段时日竟不顾危险,冒着雨雪到山崩的地方救人,忍不住批评他“身为统领数万军的将领, 怎可如此率性用事”“另外听说秦州战事已毕, 既无其他要事,速回梁州”。
虽然信中没提裴椹如何,但字字句句都表达了对李禅秀冒险去救人的不赞同。
李禅秀折好信后,抬头凉凉看虞兴凡一眼。
要不是虞统领送信速度太快, 也不至于让父亲知道这件事。
快步回到府邸, 刚进门, 又一亲兵赶来,说李玹飞鸽传书, 送来私信。
李禅秀:“……”
他接过后打开一看,内容和前一封大差无几,仍是数落他和催他回去。
“以后做事需三思而后行, 不可冲动,感情用事”“便是不考虑自身安危, 也要多想想为父。若为父听闻你不好的消息, 该何等伤痛”“救人虽重要,但让别人去救也是一样的,你身子骨弱, 去了又帮不上大忙, 反让自身陷入险境”“另外我听说陆骘已经到碎月城, 既然无事,就快回来吧”……
这封信显然是昨天刚写的, 而且语气缓和不少,但仍催他速回。看来先前的围城之战和后来赶去山崩的地方, 确实让李玹担心不已。
李禅秀心中动容,却又无奈,折好信后,对虞兴凡道:“帮我飞鸽传书一封给父亲,就说……我这两日就回。”
他想了想后说。
接着问那亲兵一句:“裴将军呢?”
“禀殿下,裴将军用过朝食,就回院中了,一直没出来。”
李禅秀点头,快步往裴椹住的院落走去。
……
院中的老梧桐树下,裴椹握着兵书,目光却落在地上的影子上,盯着日影一点点移动。
就在他觉得时间为何如此漫长,日影怎么迟迟不到正午位置时,院门处忽然传来轻微脚步声。
裴椹皱眉,以为是下面人又来给他送吃的,头也不抬道:“我这里不需茶水,也不用果脯点心,无事不要来打扰。”
话落,那脚步声却还在走近。
他面色有稍许不虞,抬起头,下一刻却怔住。
李禅秀含笑站到他面前,身影挡住书上字句,眉目秀丽,声如碎玉:“也不需人陪着聊会儿天吗?”
裴椹怔仲看他许久,握着书卷的手不觉微紧,半晌终于笑道:“若是殿下,欢迎之至。”
李禅秀笑意粲然,拂袖扫去椅上一枚落叶,在石桌对面坐下。
因在马场跑了一圈马,又是快步走来,他有些累和渴,不客气地拿起桌上茶壶,给自己倒一杯水,然后双手捧着茶杯,一口一口喝起来。
喝完刚放下茶杯,裴椹就拎起茶壶给他又倒一杯,接着将果脯也推过来。
“殿下不是去试马?怎么忽然回来了?”收回手后,他状似随意问。
李禅秀自不好意思说自己只在马场跑了一圈马,就有些想他,鬼使神差地就回来了。
他忙端起茶杯,假装又喝一口,掩饰道:“跑马没什么意思,左右无事,就先回来了。”
裴椹闻言,眸中微光好似骤然暗淡。
李禅秀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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