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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偏执反派,我的[快穿]》140-157(第17/20页)
实力让唱衰沧澜闫氏之人铭记, 沧澜闫氏的尊严不可撼动。
闫氏硬生生把一个孩童养成了高台上端坐的泥像, 还是有求必应的神佛泥像。
巨大的古树下,年仅八岁的孩童手握比自己还高的配剑重复的做着劈砍刺的动作, 洁白的花瓣洋洋洒洒地飘落,落在闫奕头顶、肩膀。
“沧澜闫氏……我记住了。”花瓣从泽欢身体里穿过零落到泥土上,他站在古树下注视着幼年的闫奕,对方手短腿短精致可爱如一白玉团子,眼神却古板无波仿佛什么都无法引起对方的关注。
他看着小小的闫奕,连顿热饭都不吃,清心丹和辟谷丹轮着来,整天板着张冷脸,每日两点一线,小院、外出除魔。
现在的闫奕已经长成少年不单单是沧澜闫氏的“兵器”,还是凌轩阁阁主的亲传弟子,被誉为“道子”。
道教佛教之争已经千年,在凌轩阁阁主算出天命之时抢先一步把闫奕拐进了凌轩阁,“道子”这个称谓就牢牢焊死在了闫奕身上。
凌轩阁在整个修真界都有着特殊的地位,第一任阁主飞升之时曾留下有关封印魔龙的只言片语,百年前闫氏就是因此才在苍生大劫之时从三流末家一跃成为鼎盛的名家。
占卜、看天命、算卦才是凌轩阁的本职,道子备受宗门的信赖,除魔卫道、济世救人不在话下,但就是不会本职。
与闫奕勾肩搭背,暗送秋波的男修女修多得数不胜数,而闫奕对此从头到尾只有一个表情,冷漠。但对困难者有求必应的名声早早传了出去,即使操心的师傅嘱咐的再紧,闫奕还是会被骗去灵石与功法。
连带着整个师门都开始担忧起来,师兄弟姐妹们约好了,大师兄出任务时身边必须有一个助手,就怕他们人帅又单纯的大师兄被骗了,哪怕闫奕是实力最为强大,还擅长越级挑战的剑修。
泽欢犹如背后灵一般,闫奕走那里他跟那里,看着闫奕冷硬的表情渐渐变得柔和,把他的师门真正放在心上,开始在师弟师妹的纠缠下尝试饮酒、吃美食、参加庙会……
人世间的美好有人带你看过,这也很好,比起冰封着自己的闫奕,泽欢更喜欢鲜活的,有人性,能感到快乐的闫奕。
只是有些遗憾,这些美好不是由他带领对方一一感受。
万千灯火下泽欢注视着闫奕,闫奕看着如团雀般叽叽喳喳的师弟师妹,冷峻的侧脸带着放松的笑容,引得不少娘子偷看,荷包、手帕不要钱般往他身上扔着。
如果事情一直这样发展下去,闫奕或许会在这一任阁主飞升之后接任凌轩阁成为新阁主,历史上唯一一个剑修阁主,继续他那拯救黎明苍生的宏伟梦想。
可是情况直转向下。
一次秘境里,闫奕为护师弟安全逃离拼着透支生命的代价强行冲破元婴屏障,借着呼啸而至的天雷,单挑活了千年的化神修士。
经脉被震碎,灵根被拔出,鲜血染红了大地,天之骄子彻彻底底沦为了废人,而那化神修士魂飞魄散的干干净净。
一个废人如何做得了一阁三宗十二派里凌轩阁的“道子”?
回到凌轩阁,闫奕不忍让师傅为难,主动请求师傅卸下“道子”的称谓,师傅拒绝了,还以全阁之力寻找能让闫奕回复的办法。
第一次感受到手无缚鸡之力的闫奕只能躺在床铺上,吃饭喝水都得有人照顾,师弟师妹们还经常来看望他,说些阁里发生的新鲜事。
什么付清觉得御剑飞行很潇洒偷偷跑去后山练习结果把腿摔断了,什么最小的师妹爱上了一个凡人抓耳挠腮地想着怎么跟师傅交代。
“还有,还有,凌轩阁来了个天才小师弟!”贾文珠眼睛放光赞叹不已,“先天神骨,冰系单灵根,虽然来自下位的敕建大陆耽搁了些许时间,但入阁短短半个月已经连跳三级了!”
一旁的安冲直接上前捂住贾文珠口无遮拦的嘴,在成这样的大师兄面前吹嘘新来的小师弟,这不是剜大师兄的心吗?
闫奕靠在床头,乌发垂落在胸前,漆黑的瞳孔沉静地看着打闹的师弟师妹,声音平淡带着温和的笑意,“不碍事,我对这位小师弟也很感兴趣,他的名字是?”
“泽承逸,今年才九岁呢!”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闫奕?我看不过是个废人啊。”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安冲皱着眉头盯着不请自来的小豆丁声音都透着厌烦,“这儿是新开的弟子能来的地方吗?!”
声吼如雷炸在泽承逸耳边,从小到大从没有人敢这样吼他,没换血时是这样,换血后所有人恨不得把他宠到天上去,他瞪着眼睛大叫,“你敢吼我!我要让师尊狠狠惩罚你,打你鞭子!”
“我师尊可是妙应真人王理仙!”
空气死一般寂静,妙应真人正是凌轩阁的阁主,闫奕的师傅。
第155章 世界源(5)
“师傅怎么会收了你?”贾文珠一改之前推崇的姿态, 在泽承逸骂自己尊敬的大师兄是废人之时她就恨不得把之前的夸赞投进狗肚子里去。
“不可能师傅收徒最看中品性,怎么可能收下你这个毫无怜悯之心的孩子。”
泽承逸下巴一抬神情倨傲,鼻孔对人的姿态实在不讨喜, 安冲拧着眉,要不是有门规束缚他直接会开始揍人。
“我可是神骨!师傅说我生下来就是来救世的!”泽承逸从胸口掏出妙应仙人的弟子令牌大大方方地给这三人展示一番。
八卦盘的令牌下坠双喜结, 可抵挡元婴修士三次全力攻击,是名副其实的弟子令牌。
“即使如此, 那就应严加约束自己来承担自己的责任。”闫奕沉声说道, 摸向腰间那里有一块儿一模一样的令牌。
这老掉牙的话让泽承逸嗤笑一声,没有说话眉眼流露出的不屑与自得让他面团般的脸染上刻薄的印记。
这由神血滋养而出的神骨本该属于泽欢,生来就是来救世的这句批语也本该属于泽欢。
泽欢坐在闫奕床边爱怜地亲吻着闫奕的发梢, 没想到他那蠢兄长和闫奕竟然有这么一段渊源。
要是出现在这里的是他,他会成为闫奕的师弟, 会日日陪伴在对方身边,绝不会让他的爱人在卧床养病之时暴露魔纹, 众叛亲离。
不过,一起和大师兄被门派追杀浪迹天涯也不错。
想着想着他看向泽承逸的眼里已经布满阴森的杀意,只可惜他不能更改既定的过去,不然,他就亲手把泽承逸宰了,再把小时候的自己从地牢里捞出来丢到这时候的闫奕身边。
这时候的闫奕很好骗也容易心软,会把他养起来吧。
在安冲和贾文珠联手下把泽承逸敢了出去, 临走前对方的叫嚣简直让两人怒不可遏,两人你一眼我一语的宽慰着病弱需要保护的大师兄。
躺在被窝的闫奕并没有师弟师妹们担心地那样被气得气血翻涌, 只是有些不理解师傅为什么会收下泽承逸, 这个孩子打个照面就会明白此子性恶,与凌轩阁的收徒标准不相符合。
难不成只是因为一句救世的批言?就像当初因为自己是天命而收下他一样?
闫奕望着窗边, 纷纷扬扬的洁白花瓣被风吹得飘落四散,又零落成泥,不知为何他心里隐隐不安。
在闫氏他是“魔龙之孽”,那么在师傅眼中他是闫奕还是“天命”?
在山谷里养病的日子十分平淡,闫奕如植物人平躺在床上,前天师傅刚请来蓬莱的修士把他经脉接好,千叮咛万嘱咐不可乱动,要等三天的恢复期之后才可以尝试下床走动。
闫奕闭着眼尝试凝聚灵气,功法运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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