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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深海鲛人师》160-170(第6/19页)
惹怒樊尔,于是借着骊山监工购买鲛人油之事,顺势把脏水泼给了他。
理清楚一切,嬴政剑眉颦蹙,对芈檀起了杀心。
放下手中奏章,他轻声开口:“若寡人说与那些事情没有任何牵连,你可愿相信?”
握剑的手轻颤,琉璃想到了樊尔那句‘少主觉得这种时候他会说实话吗?’是啊,换作是她,也不会承认那些指控的。
“第一批鲛人油已运至骊山王陵,你让我如何相信你?”
“我真不知鲛人油之事。”嬴政忘记了自称寡人,“你给我时间,我定然将事情查清楚。”
“没有时间了,我君父已经殒命。”
琉璃伸直手臂,剑尖抵在嬴政心口上方两寸的位置,她不敢直指他心脏位置,她怕自己情绪不稳,失手杀了他。
殿外卫戍军发现异样,手持长戟冲进殿内,看清君王胸口的长剑,众将士霎时变了脸色。其中一名将领高喊:“你若敢伤到大王,今日是不可能活着走出去的,识趣点,快放下剑。”
琉璃没有理会下方将士地威胁,她上前一步,剑尖割破君王身上的玄色衣袍。
见此,众将士上前一步。
嬴政厉声呵斥:“都退出去。”
“大王… … ”
“退出去!”
众将士面面相觑,迟疑着一点点退到殿外,时刻警惕着殿内状况。
嬴政坦然与琉璃对视,倾身迎上剑刃,锋利剑尖穿透层层衣衫,刺破胸口皮肤。
琉璃手指一颤,握紧长剑,“你这般,是认为我不会真的动手杀你吗?”说着,她手腕用力,剑刃真的深深刺进了嬴政胸膛。
置于膝头的双手猛然蜷缩,嬴政喉咙上下滚动,低头看向刺进胸口的长剑。他的确是认为琉璃不会动手杀自己,才主动迎上剑尖以表态度的。
樊尔冲进大殿,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来不及多想,他飞身至琉璃身侧。
看到樊尔,琉璃倏然缩回手,想要解释,却又不知该从何解释。
“不论你是否相信,寡人都没有做过那些。”嬴政不顾胸口长剑,语气诚恳。
看到那如幼时一般无二的清澈双眸,琉璃心口仿佛也被刺了一把利剑,失怙与失手交错,让她心脏犹如在被一双大掌用力撕扯。
殿外卫戍军瞧见君王受伤,再次举着长戟冲进殿内,巡视的将士发现异常,也都纷纷涌向正殿,把殿门堵的严严实实。
“刺杀君王乃是诛连同族的死罪。”
听到‘同族’二字,本就对同族对父亲愧疚的琉璃霎时体内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洒在堆放在一起的奏章上。
手背传来温凉之感,嬴政低头看去,一滴鲛人血安静躺在他手背上。
樊尔及时搀扶住头晕目眩的琉璃,侧头看着嬴政:“当初在邯郸,我们就不该救你,更不该传授你剑术。”
“我们走… … ”琉璃虚弱握住樊尔手腕,心口难以忍受的痛楚,让她几近昏厥。
“伤了秦王还想走,哪有… … ”
“让他们走,任何人不得阻拦。”
嬴政威严之声响彻在大殿,被打断的将领张了张嘴,最后选择闭嘴,侧身退到一旁。其他将士紧跟其后,退到他身后。
琉璃用袖子拭去唇角血迹,推开樊尔的手,抬脚向下走去,脚步虚浮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樊尔大步跨过去,及时拖住琉璃手臂,而后弯身横抱起她。
“你做甚?快放我下来。”
琉璃想要挣扎,樊尔已带着她消失在大殿,再次现身时,是咸阳城外。
樊尔轻轻将琉璃放到地上,别扭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逾矩的。”
勉强站稳后,琉璃无暇顾及那些,“别耽搁了,我们必须尽快回到无边城。”
“你的身体… … ”
“无碍,只是气血攻心而已。”
琉璃话音未落,一抹飘忽不定的魂魄便冲了过来。
“恩人,你们等等我。”
躺在殿脊上熟睡的武庚被殿内喧嚣吵醒,待他起身落入大殿时,恰巧看到琉璃和樊尔捻诀消失的瞬间。来不及弄清楚情况,他便匆匆跟了出来。
想到蛇妖曾是武庚的父亲,琉璃脸色顷刻转为阴沉,冷声呵斥:“莫要再靠近,否则我让你魂飞魄散。”
武庚止步在原地,一脸茫然看着主仆俩,方才纷乱大殿中,嬴政胸口好像插了一把剑,难道是?
“你们和秦王之间发生了何事?为何连我也要牵连?”
“因为你的父亲杀了我们的父亲。”樊尔握紧赤星剑柄,忍下拔剑的冲动。
这句有些绕口的话听得武庚有些迷糊,但他很快便反应过来,上前一步追问:“我父亲复活了?”
“他与蛇妖融为了一体,与人族术士合作,掳杀鲛人,还杀了我和樊尔的父亲。”琉璃忍下喉间腥甜,继而道:“严格说来,这事与你无关,可你们曾经毕竟是父子,我们做不到继续与你和平相处。今日在此别过,此生再无交集。”
第164章 武庚现身
武庚从震惊中回过神, 想要上前解释,却因樊尔周身骤然汇聚的灵力又退回原地。他虽不愿轮回转生,可也不想魂飞魄散。
“我明白道歉并不能挽回任何, 但我还是想跟你们说声抱歉。当年父亲消失后, 我一直以为他入了轮回, 没想到他竟… … 抱歉!父债子还,我可以替他赎罪, 你们让我做任何事都可以。”
“不必!”琉璃拒绝:“身死恩怨了,你们父子之间的缘分在身死那一刻便已结束,我们不需要你赎罪, 你也不必再跟着我们。”
语毕,琉璃漠然转身, 欲要离开。
武庚急声道:“我因恩人重获自由,这一别, 我该何去何从?”
“随你,入轮回也好,继续跟在嬴政身边也罢, 你自己抉择。”琉璃侧头睇了樊尔一眼, “走吧。”
樊尔松开剑柄,走过去托住她手臂。
一阵寒风掠过, 主仆俩消失在原地。
夜幕即将降临,咸阳城外空无一人, 始终不散的乌云遮住了弯月窈窕的身姿。
武庚茫然望着前方泥泞小道,不知该何去何从。平时他还能与樊尔闲聊几句, 此后若不现身, 将不再有人知道他的存在,也无人会与他说话, 当初被困在荒废宗庙的那种孤独感倏然袭上心头。
身后传来沉闷摩擦声,武庚回转身,城门正在几名将士地推动下缓缓合上。
在原地伫立许久,他最终还是决定先回咸阳城,自解除封印以来,这里是他最熟悉之地,事情发生的突然,他还未想好要去哪里。
琉璃和樊尔所居偏殿漆黑一片,燎炉内的炭火早已熄灭,武庚来回穿梭在两间寝殿之间,不知该做些什么。
夜风吹起帘幕,一抹奇异红光闪过,他倏然止步,定睛瞧去,好像是… … 避水丹。好奇走过去,他拨开帘幕,竟真是避水丹。
武庚弯腰拿起,仔细打量,珠子醇厚剔透,内里缓缓流动的水流,似是有生命力一般。他见过这颗珠子,也知道鲛人当初能延长生命是因为这个,只是如此重要之物,琉璃怎会忘记带走?
迟疑片刻,他将那颗珠子收了起来。
郑云初和芈清抹泪离开,殿内终于恢复安静。
假寐的嬴政那双深似漩涡的丹凤眼缓缓睁开,胸口处理过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起身披衣来到外殿,琉璃那把刺伤他的剑静静躺在堆满奏章的案几上,剑柄镶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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