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深海鲛人师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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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许他动手抢回阿六尸体,于是便只找了几名听命于他的死士,计划着夜里动手。夜里没有闲杂人等,守卫也相对薄弱,在那些将士最困乏之时动手,胜算才更大。

    漆黑夜幕,繁星明月似是也惧怕寒冷一般,全都躲藏在乌云背后。只有各处城门有火光,寒风掠过,火把晃动,发出噼啪声响。

    十几名身着窄袖短衣的黑衣人,身形利索穿过大街小巷,一路向城门口而去。

    殊不知,在他们还未靠近东城门时,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军队便敏锐察觉到了他们地靠近。

    伸手最好的一名死士第一个飞奔上前,同时掷出捆绑着倒钩的绳索,钩子准确无误卡在城墙上,死士手脚并用,顺着绳索攀爬而上。

    下方守城将领冷喝一声“何人在此造次”,便率领十名将士围了上去,只可惜那名死士已然攀爬至几丈之外,任他们在下面如何晃动绳索,也无济于事。

    森冷剑刃在黑夜中闪过寒光,束缚尸体的绳子被一剑斩断,与此同时下方有一黑衣人飞身上前及时接住阿六结冰的僵硬尸身。

    就在十几名死士围攻守城将士时,城墙上的那名死士顺着绳索稳稳落回地面。

    一时间双方混战在一起,兵刃相击之声响彻在深夜。

    埋伏在周围的军队看清形势,不费吹灰之力将死士连同吕崇言一举拿下。

    吕崇言被关押在长信侯隔壁牢房,看到昔日主家的儿子被自己牵连入狱,他笑得很开心,既然注定会死,他自然乐得有更多人陪他一起上路。

    其实,就算嬴政不拿那对双生子威胁,长信侯也打算拉吕不韦下水,作为曾经的主仆,他看不得对方比自己过得好,更不甘心自己下黄泉,对方还存活于世。

    森冷潮湿的牢房久久回荡着低沉笑声,待笑够了,嫪毐凑到牢房边,伸着脑袋问吕崇言:“你可还记得我?”

    吕崇言面如死灰,盘腿而坐,一双眼睛紧闭,并未去看他,半晌冷漠回应一句:“何止记得,你当年做的那些事,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当真是令人恶心。”

    其实,当年吕不韦挑中的人并不是嫪毐,是他主动自荐,顶替掉了原先那个人。当时他更是发誓要一辈子忠心相府,可在讨得太后欢心后,他的野心也跟着滋生,更是暗中壮大势力,在被册封为长信侯之时,彻底与相府决裂。

    吕不韦明白无法再掌控嫪毐,曾几次谋划想要铲除他,可奈何简兮护他护的紧,导致那些陷害次次失败。

    嬴政并不知道,那些跑到他面前状告长信侯之人,其实都是吕不韦暗中安排的人。

    只是,吕不韦没想到嫪毐会有意拉他一起同归于尽,否则他也不会那般急切率相府一众人追击叛军。

    自从长信侯被捕,吕不韦夜夜睡不安稳,日日与门客们筹谋该如何撇清关系。可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夜半时分,家宰慌慌张张扣响他的房门,颤声道:“主公,少主公抢夺阿六尸身不成,被当场逮捕。”

    吕不韦猛然坐起身,赤脚冲出去,一把揪住家宰衣领,问:“你说甚?”

    家宰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声如蚊蚋重复一遍:“少主公偷偷带着十几名死士去东城门抢夺阿六尸身,失败被捕了。”

    无力松开手,吕不韦站立不稳,后退好几步。他千防万防,终究还是没有防住自己的儿子。

    “主公… … ”家宰近前,伸手去搀扶他。

    吕不韦摆摆手,转身走到主位坐下,一辈子精明算计的他,此刻心里纷乱到没有一丝头绪。

    家宰垂下手臂,后退几步问:“可要想办法营救少主公?”

    这一声询问让吕不韦脑子瞬间恢复清醒,他忙做了一个制止地手势。

    “不,这种时候不易有所行动。崇言一人性命若能换得相府平安,也不枉相府养育他二十多年。”

    家宰紧闭嘴巴,垂下脑袋,没敢再言语。

    吕不韦有三个儿子,舍弃一个,也不至于让相府断了后。长子若怪,只能怪自己鲁莽冲动,人总要为自己所犯的错付出代价。

    得知吕崇言成功被捕,熊启和熊汴当即从温暖的被褥里爬起来,前后脚抵达咸阳牢狱。

    夤夜时分,气温尤其冷。

    就在吕崇言被冻得瑟瑟发抖缩成一团之际,狱卒打开牢房,不由分说把他拖了出去。

    熊启与熊汴并排坐在一张案几前,见吕崇言梗着脖子不愿意跪下,两人默契对视一眼。

    昌平君熊启清清嗓子,一巴掌拍在案几上,冷声喝问:“你与那死士是何关系?你可知他是因刺杀长信侯被当场诛杀的?

    “他是我的家奴,我们一起长大,关系十分要好。年少时长信侯还是相府门客时,曾得罪于我,我那时便想惩治他,奈何有父亲百般阻拦。这一次长信侯反叛被捕,我觉得是报复的好机会,故而命令阿六潜入牢狱刺杀。我自小熟读大秦律法,知道反叛会处以极刑,所以才想趁着这最后机会出口恶气。”

    早在东城门失败被捕时,吕崇言便在心里做好了打算,时下那么多双眼睛盯着相府,他只有揽下所有事情,才不会牵连父亲。

    熊启和熊汴自然不会信他这番说辞,二人手指同时有节奏地轻叩着案几,均都直勾勾盯着吕崇言。

    不过,吕崇言自小受父亲影响,也见惯了那些臣子对父亲毕恭毕敬的样子,面对两人气势上的压迫,他并不惧怕。

    “别听这孩子瞎说。”不远处牢房内的嫪毐起身,走到牢房门口,把玩着上面的铁锁,语气漫不经心:“我可没有得罪过吕崇言,那个死士就是替吕不韦办事的,我曾是相府门客,而今落难,高高在上的吕相自然害怕被我牵连。不过,他也是越老越愚蠢了,这种时候搞刺杀,不仅会激怒我,还会落下把柄,真是糊涂。”

    听到嫪毐说自己父亲愚蠢,吕崇言猛然转身,怒目瞪视着那似笑非笑的人。

    “莫要胡说八道,阿六就是我指使的。你年纪大了,可能不记得曾得罪过我,但我却记得清清楚楚,你当年与另一名门客偷偷言语侮辱我母亲,别以为没人知道,我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提及这事,嫪毐倒是想起来了,他当年确实与旁人谈论过吕不韦正妻的身材。

    “你这孩子,当年我们明明是赞誉你母亲身段好,曲线优美,怎能算是侮辱呢。”

    那略带调侃的言语,让吕崇言彻底怒了,他涨红着一张脸,欲要冲过去。抬脚拖动脚上铁链,周围狱卒很快反应过来,上前钳制住他的双臂,迫使他重新面对昌平君与昌文君。

    熊启性子一向耿直,听不得嫪毐那些油腻语调,他不耐呵斥:“行了,长信侯还是先担心自己的处境吧。”

    嫪毐识趣闭上了嘴,想到死期将至,他的心情顷刻跌落谷底,方才因为吕崇言被抓的那丝愉悦消失殆尽。

    吕崇言挣扎无果,自己反倒气到大口喘气。

    熊汴睨了他一眼,终于开了口:“相府死士都是吕相豢养的,你说他是你的家奴,可有凭证?”

    吕崇言老实摇头,“没有… … 不过,相府以及邻里都知道我与阿六一起长大,当年阿六被我父亲捡回家,便与我住在一处院子,日常负责护卫我的安全。”

    熊汴不依不饶:“你是相府长子,一言一行都代表着相府,你说此事与相府没有关系,皆是你一人所为,又有什么实质性证据?仅凭你一人之言是无法作为证据的。阿六刺杀目的明确,更是亲手剜掉自己有刺青的皮肉,可见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不止是平常寻仇那么简单。”

    听到阿六曾亲手剜掉身上的刺青,吕崇言呼吸一滞,他若知晓阿六会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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