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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原神]我真的没想当恶女》40-50(第12/18页)
阳光从窗边爬进,将他深红的发丝穿透,将他严肃的脸描摹得更加立体。
你脸上带着死不悔改的贱样,理不直气也壮。
脑海里播报的厌恶值+1+1+1的叮咚声悦耳至极,方才发疯的神经都要得到安抚了。
你听见迪卢克沉声问你,“拒不赔偿?”
你古怪地瞥他一眼,坏人怎么会赔偿?
你是恶女!恶女就要有恶女的样子!
你摇摇头,拒不赔偿,刚张开嘴想说些什么,该死的喉间窜上一股痒意。
你知道的,这一刻总会到来的。
你抓住迪卢克的手,慌张之下想告诉他赶快给你找个盆,你要准备大吐特吐了,只是好巧不巧,张开的唇猛地一颤,喉口的鲜血就已然顺着猛烈的咳嗽吐出。
刺目的鲜血将男人白皙的衬衫染上异样的色泽,漾开的血如同纯白雪原中绽放的艳目玫瑰,让迪卢克想要搀住你的双手蜷缩了下。
特纳和艾德琳齐刷刷望向你,还没出口就见林桉可一脸慌张,急到屁股冒火:
“太奶你怎么吐血了啊,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你一般把原石存哪啊?北国银行账号是多?有没有密码啊?你提瓦特通行账号是什么啊?家里几口人呀?你爹是谁啊?你家是不是特别有钱……”
你颤颤巍巍地扶住迪卢克的手,如同风雪经年孤寡了大半辈子的破老太太,气差点喘不出来。
你想,现在是没有棺材板能盖的住你的,除非将你泡在马尔福林理沐浴,给你唱哭坟小曲,让全世界的孤魂野鬼表演抛头痛哭。
你安抚性地拍了拍迪卢克的手背,眼神示意他别紧张。
咳血只是基操。
你擦了擦唇角,又猛烈咳嗽了几声,聊表歉意将自己怀里的手帕递给迪卢克。
“咳咳……我去、我去铲翻那个傻逼。”
特纳手边正拿着铲子,因为不久前他还在清理晨曦酒庄的土石,而在老人还在因为你莫名其妙的大咳血慌乱时,你礼貌地拿过他手上的铲子。
你咳得潘富贵给你的漂亮裙子衣领都被滴滴珠水晕染,但你就是固执地举起铲子,朝着林桉可挥了过去。
你撕心裂肺大喊,“我这吗喽不知归途,你这阴险小人我必铲除!!!”
迪卢克、爱德琳、特纳瞳孔地震。
三人陷入诡异的沉默。
少女咳得原本微淡的唇都变得红艳,那如同白纸的脸都多了几丝红晕。咳得快死了一样,血不住从唇角渗出,又被少女随意摸去。
没人知道脆弱还在吐血的病人怎么双手举起大铲子盖过头顶,气势汹汹,眼神坚定,目标明确朝着少年劈头盖脸打去。
林桉可见状拔腿就跑,“太奶您别追我!!!我屁股沾火会伤了您精贵漂亮的脸!”
你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刚到喉口的血气被你硬生生压下去,“怎么你腚还能无火自燃吗?真她妈能扯那你去他妈的向阳而生吧。”
你当即抹了把血朝黄毛撒过去。
溅起的血珠被阳光穿透,眩晕的光一时让几人愣神了些许,再正色看的时候……
他妈的旅行者屁股着火了。
林桉可快哭出来了!
——太奶他要重登!重登!!!
但不知道为什么,任凭他怎么呼出主系统,试图退出游戏都没有办法。
完蛋了,玩大了,这下真的屁股着火了。
“太奶!!!!!”
少年狼狈地在地上打滚,企图让地上的灰尘能够将他屁股上衣物着火的地方扑灭,他金瞳憋出豆大的泪水,哭得梨花带雨,哽咽求饶。
你当即唾弃了一声,你心里清楚根本就不疼。
你的血是烧脏污的,旅者的灵魂本就是游戏里正义之光,怎么会感觉到疼。
你冷着脸抱胸看他表演,少年哭得眼尾泛红,嘤叫几声朝你求饶,“太奶,痛痛,原石,要要。”
你拿起铲子就是往少年脸侧一压,带着潮湿土层的铲子在距离少年眼睛只有几尺的地方停了下来,刺眼的白光从铲子边缘反射,林桉可吓得忘记了表演。
少年面部表情难得一丝空白,就连眼尾掉落的泪珠都停顿了般。
他僵硬地扭过头看你,璀璨昳丽至极的少女唇角带着刺眼的红,浅棕色的瞳仁在与他对视后软软一笑,薄唇轻飘飘吐出——
“埋了你哦,崽种。”
林桉可瞬间背脊发凉,不可抑制地想起散兵笑着对他说“杀了你”时的模样。
同样漂亮的面孔逐渐扭曲重合,少年狼狈地闭上了眼。
……
再睁眼时,少年面无表情地对着空荡荡的夜色发呆。
他的太奶挑着一盏灯,哼哧哼哧喘着气搬来一把小靠椅,悠哉悠哉坐在他旁边吃葡萄。
而他,英俊帅气,拯救了蒙德的大英雄,正被埋在土里。
他是被铲翻的那个傻逼,林桉可冷漠地撇了眼他亲爱的太奶。
你正边吃边吐出葡萄籽,翘起兰花指对着埋在土里的他道:“向阳而生目前是满足不了你的,那你阴暗生长吧。”
林桉可眼尾划过一丝清泪,
没有6480原石,这件事是过不去的。
第48章 Chapter48.蒙德国
迪卢克在二楼窗口扫了你和旅行者所在的地方两眼,陷入长久的沉思。
在你把黄毛埋进去的十几分钟前,特纳找来了蒙德城的一位医者,医者反反复复检查了好几遍,才惊愕地得出结论:你活不过今年的。
迪卢克又重复询问了一遍,“诊断无误吗?”
那白胡子的医者只是摇摇头,“若老爷不信,可以带小姐去璃月的不卜庐,听闻那里的白术医师妙手回春。”
迪卢克没应声,只是暗沉着眼眸看你。
在得知了自己的死亡预判后,你的脸上没有出现过错愕或者惊讶之类的神情,这代表你早已知道,或者说甚至坦然接受死亡的来临。
你身上的衣服很贵,用的布料子他只是轻飘飘看了眼就知道价格不菲。
这个年纪是最璀璨的年华,你有着富裕的家境,漂亮的面容,却要死在这么华美的盛时。
迪卢克突然就明白你那么娇纵的缘由了。
他沉声问你,“你叫什么。”
“富贵他孩。”
你甚至没有经过大脑,答案就脱口而出。
迪卢克:“……”
男人像是被你噎住了,停顿在原地。
晨曦酒庄的大合作商,是至冬的商人。前几个月突然就开始固定地从他这里订酒,每次单量都很大,但这位合作商很神秘,迪卢克也仅仅只知道他姓“潘”。
就是在这几日,原本只谈合作的商人却要求自己将女儿放在晨曦酒庄小住几天,而给出的理由却是——“我正在和骑士团谈判风起地的地皮。”
想也知道风起地那么圣洁的领域不可能卖地皮,更何况试图谈判这种事。
迪卢克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到目前为止他算是猜测出你的身份了,试探道:“你爹是叫潘富贵?”
你咽下一口热水,呆滞了片刻,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迪卢克:“。”
算了,问你问不出什么来。
如果是叫潘富贵的话,也难怪那位合作商死活不肯透露半点名头,他也只知道人姓潘。
男人将医药费付了,拎起你丢到客房浴室里,“洗好了再出来,喊爱德琳给你擦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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