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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拜托,兼职死神超酷的诶》20-30(第21/36页)
下个月是我的生辰,你俩也回来跟家里人一起吃个饭吧。”
林随安脚步都没停一下,拽着林知乐往前走。
林港明身后的一个中年男人皱起眉头,不满的出声:“爷爷跟你俩说话呢,听不见吗?你妈就是这么教你们的?”
林随安跟林知乐同时停了脚步。
兄妹俩扭脸看tຊ过去。
出声的中年男人不是别人,就是兄妹俩的生父,当年他毅然决然和兄妹俩妈妈离了婚,原因也没有别的,只是为了另外再娶一个林港明指定的女人。
那个女人是家里独生女,身体不好,家里找了大师给看过后,那大师说林冠书八字跟她很合,要是能和林冠书结婚,至少能保她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结果那女人父母去世没多久,那女人身体也迅速垮了下去,很快就也病逝了。
圈子里不少人知道这件事情,更知道那家人请的大师其实和林港明相熟,说难听点,说不定就是林港明跟大师串通好的,就是为了得到那家人的家产而已,就是吃绝户。
事后林冠书还回头来找过兄妹俩的妈妈,想要复婚,被兄妹俩妈妈给打了出去,当初为了让那家人放心,离婚的时候林冠书连孩子都没要。
成功吃绝户以后林家见复婚不成了,于是想争取林随安的抚养权,可惜没争取到,最后只带走了林乐乐。
因为这事儿,林随安母子对林乐乐也一直有一份歉疚在,总想着对她好点,从其他方面再弥补她。
这事儿在场的人基本上都清楚,听见林冠书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席母脾气火爆,脸色直接沉了下来,走过来拉着林随安跟林知乐往自己身后拽,挑眉看着林冠书:“我们家孩子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教了?”
贺夫人也道:“林冠书,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教这两个孩子?我告诉你,这两个孩子有我们贺家席家护着的,跟你们林家可没一点关系!”
席父跟贺总虽然没说话,但也往这边走了两步,站在各自妻子身边,用行动表示了支持。
林冠书惹不起席家跟贺家,不只是他惹不起,整个林家都惹不起,被两家这么当面怼,他身后的人除了林港明,没人敢站出来帮他说话。
林港明脸上松垂的皮肤僵硬着,出来打圆场:“这话严重了,老三说话也就是心急了一点,本意是好的,几位就别跟他计较了。”
这话要是放在一个孩子身上或许还说得过去,可林冠书今年都四十好几了。
不过也没人想跟林港明掰扯这个,席母哼了一声,拉着林随安跟林知乐扭脸就走。
其他人也没给林家一个好脸色,也纷纷转身跟着一起离开了。
等林知乐一行人走出去看不见了,林港明的脸色才阴沉下来,他瞥了一眼身后的林家晚辈,还没说话,倒是旁边那个同样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摸了摸胡子道:“他们也就嘚瑟这一阵了。”
林港明一听,脸色顿时好了起来,朝中年男人笑呵呵道:“这还得劳烦阮大师你这段时间多费心了。”
等出了饭店,席母轻轻拍着林知乐的手背道:“小乐,以后要是还碰上要以长辈姿态对你说教的,你就直接怼回去,别怕,有我跟你贺阿姨给你撑腰呢。”
“就是。”贺夫人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眼神温柔,“咱们两家有长辈们给你撑腰,也有你席珩哥敏臻姐姐给你撑腰,我们小乐可不兴在外面受气。”
“嗯!”林知乐点头,笑得眉眼舒朗,“有叔叔阿姨还有哥哥姐姐们给我撑腰,谁敢给我气受?我可也不是好欺负的,谁欺负我我肯定打回去的。”
她握紧拳头挥了挥,故意露出一副凶狠的样子。
几个长辈被她逗笑,却也欣慰。
等到了车前,长辈们各自上车,临走前席母和贺夫人还拉着林知乐的手,让她有空的时候多去看她们,贺敏臻也说有空就去找她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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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时候是席珩送她跟林随安过来的,走的时候,也是席珩送他俩。
林知乐手上多了一对玉镯子,左手右手各一个,是席母和贺夫人分别给的,一看成色就知道价格不菲。
上了车席珩才开口:“当初我妈跟贺姨特给过林乐乐,不过没你这两个成色好。”
林知乐举起手腕看,也挺喜欢的:“挺好看的,一三五戴席阿姨给的,二四六戴贺阿姨给的,周日让我的手腕休息休息。”
“哈哈哈哈!”席珩被她逗笑,“等我回去一定要把这话给我妈说说,她肯定乐死。”
林知乐哼了一声,也笑了起来。
她也不是开玩笑的,说要戴就真戴着,回家找了个盒子把另一个放好,两个换着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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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珩觉得挺好,这玩意儿买来不就是用来戴的么?林知乐要戴着,他妈跟贺姨知道肯定也高兴。
果不其然,席珩回家把这事儿跟席母一说,席母就笑得停不下来,眼泪都笑出来了,连忙打电话跟贺夫人分享这事儿,两人一边聊一边笑,就觉得小乐这孩子是个好孩子,有意思。
林知乐跟林随安回到家的时候都已经九点多快十点了,她跟林随安说了一声晚安后,兄妹俩就各自回了房间。
林知乐洗个澡出来去客厅喝水,打算喝完水就去睡觉。
这房子隔音效果说不上太好,再加上离电梯近,电梯那边有动静她在客厅里就听得见。
站在冰箱前喝水的时候,林知乐就听见有人从电梯里出来了,脚步声停在隔壁,她想应该是向鹤鸣回来了。
她还记得向鹤鸣白天的时候接下了那个女人的事情,也不知道解决了没有。
林知乐也就这么一想,没真的出去找向鹤鸣问,她喝完水就回了卧室打算睡觉,明天还能休息一天,后天就得跟梁雨桐他们汇合去温海市了。
向鹤鸣刚从谢兰他们家回来。
回来的路上他还在跟向河山打电话,因为他今天在谢兰家里待了一天,也始终没把那只鬼给找出来了,找不到鬼,偏偏谢兰一家人身上的阴气又确实存在。
他就特意等到了晚上再开坛做法,可依旧没有结果。
向鹤鸣再问谢兰他们和那只鬼有关的事情,他们反正也说不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他本来想着在谢兰家里守一晚上的,可谢兰找借口让他离开了。
向鹤鸣看见她接了个电话,好像是经过朋友介绍又另外找了个大师,他也不强求,顺势就回来了。
但他心里还惦记这件事情,所以回来的路上就在给向河山打电话,向河山没去谢兰家里,只通过向鹤鸣的描述也没法猜出来谢兰家惹上的到底是什么鬼,只能道:“要是他们家再找你,你告诉我一声,我和你一起过去。”
“好,师父。”向鹤鸣应着,挂了电话,一边掏出钥匙开门一边想对方也有可能不会再找自己了,说不定真找到了更厉害的大师很快就能解决这件事情了。
他开门进去,在玄关处换鞋的时候发现拖鞋只剩下一只了,还有一只不见了。
“咦?”向鹤鸣皱眉,想起来出门的时候因为谢兰催促着他确实也有点着急,可能把鞋给甩里面去了吧。
这么想着他就往里面看,结果一直走到客厅了,左转右转,就是没找到自己那只拖鞋。
向鹤鸣开始怀疑拖鞋是被甩到门外了,于是他又去玄关处开门往外面看,外面走廊灯熄了,很黑,他抬脚跺了跺,灯也没亮。
他只能掏出手机打开闪光灯往外面照,走廊上很干净,小区的保洁阿姨干活很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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